叶思琪整个人僵在原地,脸颊、耳尖连同脖颈都烧得滚烫,红得彻底。她睫毛慌乱地轻颤,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她彻底撑不住了,紧忙求饶:“错了,顾总。”
“嗯?”顾洛白的掌心依旧稳稳按着她的手,温热的力道不松不紧,牢牢将她禁锢在方寸之间,带着不容挣脱的绝对掌控感。低沉的嗓音裹着慵懒的笑意,引导意味十足,却又藏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强势,“应该叫我什么?”
叶思琪脑子嗡嗡作响,乱得一塌糊涂,连呼吸都变得紊乱。她唇瓣轻轻翕动,无意识地砸吧着他的问话,脖颈微微绷紧,还在倔强硬撑,“什么、什么啊?不当妹妹,总不能还叫你哥哥吧?”
“也不是不行。”顾洛白直白应声,眼底笑意愈发深邃,凑近半步,“不过,我更想听的不是这个。”
他视线落在她身上,缓缓下移,转移到自己身上,意有所指地轻唤:“叶小姐。”
他语气慵懒,带着几分理直气壮的耍赖:“你搞出来的,你负责。”
叶思琪长这么大,从来没有和异性有过这般亲密的接触,她哪里见过这般直白又放肆的攻势。她瞬间被顾洛白的不要脸彻底震慑,心头慌乱丛生,急得乱找借口:“我爸妈还在隔壁呢!”
她以为搬出父母,便能逼他收敛分寸、适可而止。可这话落在顾洛白耳里,只化作一句更低沉、更蛊惑的反问。
“没在隔壁,就可以是吗?”他刻意压低声线,磁性的嗓音贴着她耳畔流转,温热的气息擦过耳廓,同时按着她的手缓缓往下,动作温柔却极具侵略性,“我不出声。”
这句轻飘飘的话,瞬间击溃了叶思琪仅存的一点镇定。
“我出声!”
叶思琪慌不择路,空着的左手慌乱摸出拿出手机,指尖慌乱间精准点开微信视频界面,毫不犹豫拨通了叶思媛的视频电话。
屏幕顶端瞬间弹出接通提示,她抬眼瞪着身前的男人,眼底满是气急败坏的警告。
可顾洛白全然无视她的威胁,一副不管不顾、肆意纵容的模样,掌心的力道稳稳未松,依旧带着她的手缓缓向下。
下一瞬,掌心触到的坚硬质感骤然传来,清晰直白,毫无缓冲。
叶思琪浑身一震,整个人彻底僵住,血液瞬间冲上头顶,大脑一片空白,连呼吸都骤然停滞,愣神间她居然还记得把手机高高扬起,避开手机摄像头直对两人。
恰在此时,微信视频接通,叶思媛平淡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深夜的慵懒与疑惑:“干什么?”
叶思琪张口欲言,喉咙干涩发紧,半个字都说不出来,只剩满心的羞耻与慌乱死死堵在胸口。她下意识咽了口干涩的唾液,指尖紧绷到微微发颤。
就在这极致尴尬的瞬间,顾洛白忽然松了手。
他收手的动作干净利落,甚至慢条斯理地站直,神色自然,眼底却藏着一抹得逞的坏笑,装出一副安分守己、全然无辜的模样,仿佛方才放肆暧昧的拉扯从未发生。
叶思琪的手像是被滚烫的炭火灼烧过一般,猛地弹开,手抖得厉害,指尖发麻,连带着整条手臂都绷得僵硬。她难以置信地盯着自己的掌心,羞耻、慌乱、恼羞成怒层层叠叠涌上心头,抬头狠狠推了顾洛白一把。
不等他有任何反应,她头也不回地冲出房门,落荒而逃,把存折这事忘得一干二净。
*
往后整整两天,叶思琪全程冷脸相对,坚决不给顾洛白半分好脸色。
她刻意避开所有和他独处的机会,吃饭时端正坐得笔直,哪怕给身旁的叶思媛夹菜,惊得叶思媛满脸疑惑,她也刻意避开顾洛白的方位,半步不肯靠近,冷战的态度摆得明明白白,摆明了还在为那晚放肆的行径置气。
转瞬到了初四,家里最后过完奶奶的生日,年的味道逐渐淡了。叶思媛要赶回剧组复工,顾洛白也要返程了,两人相继离开B市。
没过多久,奶奶也由叶利军亲自送回C市老宅。年后复工,叶利军和徐意的冷链生意格外忙碌,早出晚归,家里又常常只剩她一人。人味散尽,家里瞬间清空,再次恢复了往日的冷清寂静。
叶思琪没有急着回A市,她一个人收拾准备吃饭,去镇上吃点B市美食,去苏染家蹭上两顿,再和同学聚会吃几顿,简单解决一日三餐。
不过开心的一点是,她爸妈先往她卡里打了二十万,作为她申请英硕的起步资金。但叶思琪不想通过任何留学中介,只想借助A大的院校平台自己DIY准备申请材料,不让中间商赚一点差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