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清楚原因,沉缨没了顾及,也逐渐强硬起来:“沈闻宿,你捏疼我了,放开。”
短短一句话,她便将恃宠而骄演绎得淋漓尽致。
说完,沉缨直接伸手去打他的手腕。
但让沉缨没想到的是,沈闻宿这次是半点都不打算惯着她,直接捉住了她的手,将她按在了沙发上。
这种受困于人的滋味并不好受。
更不需说此时沈闻宿的目光瞧起来有几分吓人。
原先嚣张的气焰又被沉缨给压了下去,她软了语气,可说出的话,却让沈闻宿并不好受:“你干嘛呀!你的手捏得我很疼的,沈闻宿,你知不知道我们已经分手了。”
“不需要你提醒。”沈闻宿冷冰冰地甩下这句话后,到底是松开她的手站了起来。
他居高临下地站在沙发前看着她,目光冷沉得叫沉缨有些害怕。
得到自由的沉缨下意识往里缩了缩,翻过身后,垂眼揉着自己的手腕。
两人都没说话,周遭的气氛也实在是压抑得叫人想要逃离。
最终还是沈闻宿先开了口:“晚上,吃可乐鸡翅和番茄牛腩可以吗?再加一个清蒸龙虾。”
沉缨没太明白,沈闻宿的情绪怎么可以一下转变成这样。
不过这三样菜都是她喜欢的,沉缨几乎没有犹豫地就点了头:“可以。”
沈闻宿没再说话,而是将自己的衣服从地上捡起来,随意地拎在自己的手上,回了房间。
他现在住在这里的房间是临时收拾出来的,很小,叫他这种大少爷住着,实在是有些憋屈。
沉缨也提过这件事,但沈闻宿一律当没听见,甚至还叫了人来,将房间里里外外地重新打扫了一遍。
进到房间后,沈闻宿便将门给关上。
提在手里的衣服几乎要被他捏变形,他仰头迫切地深吸了一口气,额上和手背处都有青筋地凸起,像是在极力克制隐忍着什么。
但这份隐忍也不过是在瞬息间。
手里的衣服很快就被沈闻宿砸到地上,连带着周边的东西也跟着稀里哗啦的落了一地。
沈闻宿却犹嫌不够,只是这份克制不住的妒火在敲门声传来的一霎,又悉数归于平静。
“你怎么了?”
“没事,只是不小心将东西撞掉了。”沈闻宿说着,过去打开了门。
门只被沈闻宿很吝啬地开了一条小缝,站在门外的沉缨什么都瞧不清。
但借着微弱的光亮,沈闻宿却可以瞧清她眼底的疑惑。
有这么一瞬,他很想将门打开去质问沉缨。
为什么?
为什么要和他分手,转头就去调查另一个男人的行踪?
为什么不爱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