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周欺尧感觉自己的嗓子有些粗哑。
目光却像是黏在白遇画身上,久久都没法挪开。
“那就是沉缨,你别碰她。”
“为什么?”
“为什么?”白遇画想了想,随后无可奈何地耸了耸肩,“大概是因为,沈闻宿像条疯狗吧。”
“你别听沉缨说什么分手了,不爱了,简直是放屁。”
“沈闻宿那条疯狗,可不会这么轻易地就分手。”
周欺尧听见这些话后,却是有些不赞同地皱了眉。
不过白遇画也了解周欺尧的性子,她只是平淡道:“反正就是人家小情侣的事,你少掺和就行。”
见她这么说,周欺尧也没再多问,只是又重复了刚才的问题:“你怎么想着过来?”
“当然是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白遇画骄傲地仰着下颌,笑盈盈地看着他说道,“我收到心仪的offer了,我今天请你吃大餐,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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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周欺尧分开后,沉缨并没有回去,而是一个人去逛了街,又去看了新上映的电影,磨蹭到晚上八九点才到家附近。
从车上下来,老旧的路灯发出难听的声响。
破旧的房屋在四周惨淡的映衬下更显破败。
沉缨也不太清楚自己当时怎么就将房子租到了这里。
昏黄的路灯只勉强能照清脚下的路,但高低不平的路面并不好走,甚至因为这里的荒凉偏僻,将沉缨心里有些说不清的害怕。
只是这一切的情绪都在瞧见路灯下站着的身影时被如数抚平。
沉缨张嘴想要叫他的名字,但所有的声音却又在即将出口时停住。
灌进嘴里的冷风迫使她多了一份清醒,她默不作声地走了过去。
“你怎么在这儿?”她问。
但很快沉缨觉得,这个问题像在明知顾问。
她的脸烧起来,在昏黄的灯影下也十分明显。
连带着那双好像时刻都在泛着雾气的眼,可怜又无辜。
“来接你。”
相较于沉缨的别扭,沈闻宿可以说是非常直白。
他很自然地接过沉缨手里的包,与她一起并肩往小区里走。
沈闻宿没说话,高大的身影被月色拉得很长。
清风送来。
沉缨偏头,对身侧之人说了声:“谢谢。”
“缨缨和我,真是越来越客气了。”沈闻宿笑,同她一起上了楼,走到她门前时,沈闻宿却一反常态地没有要求进去,而是目送她进去后,便回了自己的房子。
门打开,满屋阴暗。
沈闻宿却好像已经习惯了这个氛围,他面不改色地进去,被他丢在桌上的手机正不断地发出振动的声响。
他面无表情地站在桌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一直亮着屏的手机,好半晌,他这才拿起手机,点开了不断发来的消息。
一张接着一张地图被传至他面前。
无一例外,全是与沉缨有关的消息。
满腔的妒火从骨子里翻滚而来,几乎要将他整个人给吞没,但很快就被沈闻宿给重新压下。
她不喜欢自己这样。
沈闻宿一直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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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早。
门打开,沉缨便先闻到了一股香味。
不作他想地走到厨房,沉缨便瞧见摆满了餐桌的早餐,五花八门的什么都有。
她有些愣住,在抬眼时,围着围裙的沈闻宿已经端着最后熬好的粥走到了她面前:“我都做好了,来吃吧。”
他神色温柔,语调也温柔。
偏偏不像他。
沉缨的目光忍不住落在他身上:“你……”
“怎么做了这么多?”
“今天醒得早。”沈闻宿也拉开她对面的椅子坐下,“所以想着多做一些,也不知道你最近想吃什么样的早餐。”
“胡说八道,明明是一晚没睡。”昨天死活叫不出来的系统冷不丁地冒了泡,它冷哼,语气难免会有几分高高在上。
沉缨没说话。
“装模作样,不安好心。”
见沉缨不理他,系统可以说是越来越来劲。
“明明就是一条疯狗,非要披上无害的羊皮,宿主,你可能不被他的外表骗了。”
“我没有。”沉缨打断系统的控诉,随后才看向一直殷切盯着她的沈闻宿,“其实不用这么麻烦,我可以点外卖的。”
说完,沉缨明显可以感受到沈闻宿的情绪明显低沉下去。
系统翻了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