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间传来微末的痛意。
可怜的呜咽从喉咙间溢出。
沉缨感觉自己此时就像是什么东西给紧紧地束缚着,叫她实在是有些无法呼吸。
她难受地揪住了面前这人的头发。
这一刻,什么抚慰什么梳理,沉缨已全然忘记,体内那股渴望与眼前人亲近纠缠的欲望,几乎是在瞬间直达顶峰。
她甚至感觉自己的声音被全然抵住,精神识海也好似被什么一点点地侵袭。
就在她想要全力抵抗的时候,入侵的外来者却一点点地放过了她,她感觉自己的心在瞬间一松,可就在她喘息的空隙,他却再度卷土重来,这次完全将她死死地缠住。
愉悦与被掌控的压迫感并存。
沉缨睁眼间,也瞧见自己的精神体几乎要被那条黑蛇给缠住全身,可怜兮兮地只留下一个小小脑袋地在外面无奈又委屈地看着她。
但很快,她就被重新拖入到了新的一轮纠缠中。
精神图景间的纠缠几乎是胜过一切□□的欢愉。
沉缨被放开的时候,她大汗淋漓地软着身体倒在谢沉玉的怀中,她脑袋抵在他的身前,闭着眼,卷翘的眼睫此时也焉嗒嗒的耷拉着。
她的精神体也趴在不远处,缠绕在它身上的黑蛇却没有将它给放开,而是依旧用自己的脑袋一点点地在它的颈间蹭着,好似要将自己的气息全都蹭到小猫的身上。
“你……”
沉缨张嘴想骂谢沉玉,只是后者早就洞悉了她的想法,先一步将手指抵在她的唇上。
“别说我不爱听的。”
说完,谢沉玉就感觉自己的手指一痛,上面有一道很清晰的牙印。
不过咬的不深,这对皮糙肉厚的哨兵来说,更像调.情。
谢沉玉看着牙印,扯着嘴角笑,只是他长相本就偏冷,笑起时也不见温柔。
只是他看着被她咬出来的印子,却好像是在看什么战利品,神色满意得不行。
沉缨觉得他今天真是疯了时的,谁知谢沉玉又将手指凑到了她嘴边,很真诚地提着建议:“要不,你在咬一下?”
她看了看被她用力咬出来的印子,又抬头看了看他:“你真有病。”
“嗯。”谢沉玉没否认,甚至心情还有点不错。
他低头在她颈间黏黏糊糊地蹭着。
“你下午要去赴约吗?”
赴约?
赴什么约?
就算她不刻意去问,甚至也不用专门去找哨兵,也能知道她此时全身上下全是谢沉玉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