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宗铭摇了摇头,也下来挡住华南宗众人,“我是顾将军的后人,误会一场。傅无极不会伤害仙盟盟主。”
“事实就在眼前,难道我们还冤枉了他不成?莫盟主身上的伤不是他造成的?”
“就是!把人当傻子呢!”
傅无极只觉得体内燥热,一时难以控制自己,他看到陆行渊担忧的神色,才慢慢按下燥热的感觉,“小爷杀的就是他……”
陆行渊轻轻抱起傅无极,将他脑袋按向胸口,在他三大主穴点了下。周遭华南宗的人围了上来,拦住陆行渊的脚步,“师兄,你不乖了。咱们才多久没见,你又把自己弄的这么狼狈……”
他看向莫光明时,只见莫光明眼神躲闪了一下,那是他第一次看清莫光明的容貌,人高马大的,后背佝偻了一下。
莫九瑶的表情依旧平和,无悲无喜。只见她扶起莫光明,就拦住陆行渊的脚步,“仙盟盟主昏迷了,傅师弟有很大嫌疑,难辞其咎,恕我无法放你们离开。”
陆行渊看了眼昏迷在地上的莫光明,隔了约十几米的距离,他眼皮轻轻一抬,对灵气外泄视而不见,审视的目光从莫光明头扫到脚,“仙盟盟主早已练就金刚不坏之身,严霜剑不过寻常剑器,如何能伤得了莫光明?最多算皮外伤罢了,不会伤筋动骨。”
随后丢出一瓶白色药粉,“我亲自研制的,平时黑市中千金难求,这瓶给我20枚金币即可,再会!”
“你……玄剑宗为何如此多大言不惭之辈!”
此时莫光明朝莫九瑶摆摆手,不叫任何人搀扶,也绝口不提灵气外泄一事,官话套话一套一套的,“我无事,只是与小友切磋,大家不要为难他。现如今首要关头要平了这些妖魔,镇魔塔是师祖所创,里面镇压的妖魔无数,一旦放出后果不堪设想。”
华南宗众人围住陆行渊,地脉下灵气四溢,镇魔塔内镇压的妖魔嘶吼声震天,傅无极手中还握住地脉的命门,想来华南宗不会让傅无极带着地灵离开。洛逍的声音从后方传来,这话显然是对着陆行渊说的,“你已习得乾坤八卦阵,按理算华南宗半个弟子了,此阵虽不是专门为镇压地灵所创,我相信陆贤侄不会置华南宗危机于不顾。”
陆行渊抱着傅无极环顾四周,没看莫光明。他抬手压了压傅无极额前的碎发,“好,事成之后放我们离开。”
“莫师姐,请助我一臂之力。”
乾坤八卦阵于空中荡开,陆行渊、莫九瑶与黑白阴阳鱼融为一体,剑气像水波纹一样向四周散去,波纹扫过之处妖魔鬼怪无处遁形,嘶吼声渐渐平息,地脉外溢的灵气也被一股强悍的内力镇压下去!
离开前,傅无极醒了,他将地灵,也就是神树的神魂交于洛逍,也明里暗里提醒洛逍小心莫光明。左右神木族已经消亡,活着的人总要往前看,地灵也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将地灵炼化为剑灵,需要陆行渊与莫九瑶通力合作,这一通操作下来,时间逼近隆冬了。
傅无极并没有揭发莫光明与督主就是一个人的事实,莫光明出人意料十分大度,没对傅无极口诛笔伐,一直强调自己是不小心,还数次上门要见陆行渊。一次见不到就两次,两场见不到就叫莫九瑶一起来,声势颇为浩荡。
傅无极看出陆行渊表面淡淡的,半夜还站在莫光明送来的那堆礼物面前愣神,看来他并不排斥,也就随便他了。
但傅无极始终对莫光明有所防备,一个仙盟盟主,还是黑白两道通吃的督主,他虽看不懂莫光明示弱的理由,也知他在向陆行渊示好。
只是这好示的太刻意了,陆行渊从未被人关心过,看到莫光明屡次献殷勤,再冰冷的孩子也扛不住,“师兄,这个仙盟盟主送我这些东西做什么?咱们明天就要离开了。”
傅无极定睛一看,那是上好的法器、法衣、天才地宝铸成的佩剑,傅无极看的眼睛疼,“他不是什么好人,少跟他来往。不喜欢直接丢掉!”
随后一拧眉,“直接丢了多可惜,卖掉换钱!左右玄剑宗也该招些新人光大门楣了,师父都说将玄剑宗发扬光大是他毕生所求。”
“什么卖掉换钱?多麻烦,直接给我不就得了!”
“呦你们蜜里调油,看来这几日过得不错啊!”
“顾宗铭,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顾宗铭在他面前向来口无遮拦,一点都没大将军的样子。
顾宗铭被傅无极救下,现在容光焕发,一身战袍威风凛凛,仿佛第二日就要奔赴战场。傅无极没理他,扭头就走,却被顾宗铭拽住长发,“我是来跟你辞行的,战场不可一日无将。你这个小师弟……很有个性。”
“诶顾宗铭,你当着我师弟的面讲人家坏话不好吧!救你一命,损我十年寿元。”
“什么十年寿元?!师兄?”
“陆行渊,你站住,我开玩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