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俩已经快打完了,俩人是真没留手,脸肿得像猪头。
看得我也很痛,吸了口气,打开相机,把他们俩的样子拍下来,又转回和魏十八的聊天框。
[我]:看WWE。
[魏十八]:?
[魏十八]:你又唬我,现在不是赛季
[我]:真人版
[魏十八]:转播给我看看
[我]:(发起收款9999999)
[魏十八]:抠死你得了。
[魏十八]:不说这个,下下个月的时间空出来给我,出来陪我玩
[魏十八]:豪华邮轮半月游,中途在A国停靠,你哥要是有时间,可以带他一起玩。
我哥哪可能有时间。
但魏十八的这个邀请还挺让我心动,我最近的确有旅行的想法,一方面是为了暂时远离赵云涵喘口气,一方面是我确实喜欢。
我答应,魏十八发我OK的表情。
回完最后一条消息,赵云涵和赵云铮的战斗,也差不多告一段落。
他们俩倒在地上,□□,我越过他俩在沙发上找到遥控器,终于关掉那该死的片子。
又开灯,房间一下亮起。
我把他们俩拖到沙发上,简单检查了一下他们俩的伤口,赵云涵受伤更重一些。
赵云铮还是阴,随手捡的玻璃茬子就往赵云涵身上按;赵云涵大力出奇迹,纯手打,但好在没把人打骨折。
死不了人。
这种水平的伤我可以处理。
“我去取急救箱。”我坐在他们俩之间,帮赵云铮拨开他额前刺进他眼睛里的短发,又顺手把歪倒赵云涵扶正,“你们俩别打了,再打我就打你们俩。”
“听懂了吗?”
赵云涵鼻腔中发出好像很委屈很虚弱的哼声,赵云铮抬手,要来抓我。
我躲开。
赵云铮手上都是血,我怕蹭到。
今天下午的这个情况,不太方便被人发现。
我在地上捡了个玻璃片,在手上随便划了一下,出门。
来之前我仔细问过他们家的情况。
赵云涵说老宅没人住,平时都是管家和保姆阿姨在打理,如果不是今天这场大雨,爸爸和继母吃完饭后,会乘坐今天晚上的飞机,去K国。
这也是我没必要非得在他们俩打架时插手的原因。
随便找个借口瞒一下,别人不知道,四舍五入他们俩就没打过架。
影音室在三楼,下楼时,我顺手拍了一张窗外正在下雨的照片给哥发过去。
来到一楼,我向保姆阿姨展示新鲜出炉的伤口,阿姨很关切地带我去二楼的一个屋子,里面的药品和医疗用具很全,我拒绝了她帮我处理伤口的请求,说自己来。
阿姨离开。
我挑了一些用得上的,用小药箱装着,上楼。
窗外电闪雷鸣,三楼楼梯到走廊那部分没开灯,周遭极其安静,只能听见雨点拍击窗户的声音。
我走到楼梯尽头,三楼之上还有一层,通往四楼的楼梯没入黑暗,看不清上面究竟是什么。
赵云涵没和我介绍四楼,我问他也不说,打岔岔过去。
他不说,我也没必要多问。
此刻却生出几分好奇。
我驻足看了一阵,在先上楼和先处理那两人伤口之间纠结,还没等想出结果,只见白光一闪——
轰隆!
惨白的身影一闪而过,像错觉。
一瞬间我想到很多灵异故事,白衣女鬼,红衣女鬼,阴暗老宅,绣花鞋……我汗毛倒竖,努力保持镇静,状若无事地转头往影音室走。
身后也也有脚步声。
一下、一下、一下。
脚步声越来越快,越来越急,越来越近——
我的脖子被冰冷的手抓住,我吓得脑袋空白腿发软,在我反应过来之前,那不知是人是鬼的东西,抓着我的肩膀,把我翻过来。
又是一道闪电!
我终于看清它的脸。
长发凌乱,在遮遮掩掩的黑色发丝中,我看到它惨白的脸,和红得如同吃了仨小孩的嘴巴。
它抓着我,凑过来,莫名地冷,电影里鬼都是这样吸食人类精气,嘴对嘴,我心脏砰砰跳,脑袋转到一边,惊慌失措地求饶。
“姐!姐!我是gay!我是gay!我不跟女的亲嘴!我是gay!”
那玩意顿了下,整了整头发,露出一张很熟悉的脸。
与赵云涵的继母相似。
我愣了下,听到他发出低沉性感的声音。
震得人耳朵发麻。
“我知道。”他说:“我是男的。”
“亲一下。”
我:“……”
上帝。
这已经不是一把糯米能解决的事了。
说起来可能有点冒昧,但真是很想问。
你们老赵家祖坟没问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