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铮哈哈大笑，笑的动作太大，牵扯身上伤口，到了后来表情越发扭曲，声音也古怪。

“你不敢？”

那倒不是。

赵云铮脸肿着，太丑，下不去手。

而且现在这个样子，他也不一定立得起来。

我当他放屁，仗着他现在动不了，该干嘛干嘛。

他眼眶被划伤，眼睛附近全是血，就这样了还要睁着眼睛恨恨地瞪我，像一只戒备着人类的流浪狗。

“沈山，你不敢！”他不依不饶地说，“你不喜欢他，你不会和他在一起，你只是为了报复我，是不是！”

赵云铮在旁边意味不明地笑了声，赵云涵应激，挣扎着又要起来，被我按回去。

赵云涵矛头于是又对准我：“为什么不说话？”

“一周内别吃辛辣。”我往他脑袋上缠绷带，“不要熬夜和剧烈运动，伤口不要碰水 ”

赵云涵额角青筋直蹦，暴跳如雷，“我要听的不是这个！”

我无语，沾完酒精往他伤口上怼，他猝不及防闷哼出声，我松手，不耐烦地说：“说真的你不信，说假的你又知道是骗你，我还能说什么？”

安静了。

我飞快地给他弄好，比较费劲的是那些扎进皮肤里的碎玻璃，需要一点点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