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好眠。
辰时未到,两人都醒了睡不着。
干脆起身,收拾行李,吃过早饭,边赶着马车往长宁县的方向去。
裴不席坐在车里还在纳闷。
还是忍不住问探头:“大哥,这两日怎么不让我赶马车了?”
叶无恒:“……车里太闷。”
“哦····”
裴不席觉得还好吧,刚下过雨,车里还是挺舒适的,不过要是车帘能卷上去,马车跑起来,风吹在脸上,挺舒服的。
不过。
大哥特地命令:不准卷窗帘!
裴不席不懂。
路上偷偷探头出去吹风赏景。
再走一日,就要到家了。
不知为何,裴不席心里比出门的时候还愉悦。
而此时裴父裴母已到裴宅门口。
裴宅瞬间热闹起来。
小厮丫鬟忙里忙外。
虞茵正在书房低头画图,双喜跑进来大喊:“老爷太太回来了!”
虞茵一愣。
放下手中的笔,快步随双喜走出。
随即折返卧房。
双喜:“少奶奶,怎么了?”
虞茵:“额头的疤刚掉完,还有些红,用粉遮遮。”
等二人急急忙忙来前厅时。
裴父裴母已坐在前厅喝茶。
“爹,娘。”虞茵上前行礼。
裴母走这么久,看见虞茵是稀罕的不得了,急忙叫人把自己在路上买的各种新鲜玩意,搬到她房间。
虞茵行礼道谢。
“谢什么谢,有了你的垫子我和你公爹少受了多少罪。”裴母起身拉着虞茵的手,在旁边的椅子坐下。
裴父在正座上附和着。
“要不现在回房看看我给你带的东西喜不喜欢?”
“什么你带的,不是我们一起买的?”裴父发出了抗议。
三人说说笑笑。
尹麽麽进来说热水已备好,请老爷太太去泡澡解乏更衣。
“爹,娘,你们舟车劳顿,那先休息,中饭儿媳再陪二老说说话。”
裴父裴母点头。
虞茵行礼退出。
回到院中。
“哇,这么多!!”双喜看着地上的一口大箱子,开始一样一样拿出来。
吃食,胭脂水粉,还有布料成衣……
“哇………”
其中有个精致的小木盒,双喜看着不一般,交到了虞茵手上。
打开,一支并蒂莲珠钗和一副明珠耳环,还有一个玉手镯。
看着桌子上堆满的礼物。
虞茵手里的盒子格外烫手。
嘴里念着:“太贵重了。”
“少奶奶,太太给你,你就收下呗,要是不要,岂不是寒了太太给你准备的心。”双喜歪着脑袋:“你们是一家人嘛,太太对少奶奶好,少奶奶对太太好,岂不是你好我好大家好?”
虞茵想了想,双喜说得挺有道理的。
“那先整理一下,把暂时用不着的收起来。”
“好的,少奶奶。”
虞茵看着盒子里的首饰,真好看,喜欢是真喜欢,但是太贵重,婆母好像都没有戴这种。
几番思想斗争,拿了玉镯带手上。
关好盒子,放进柜子里的最下面,用衣服压着。
锁好柜门。
虞茵不知道婆母卧房里可是有个九层落地首饰盒。
裴父裴母收拾妥当躺在床上小憩。
“还是家里好啊。”裴母一声长叹。
裴父:“那下次你在家别出去了。”
裴母:“我就是这么说说而已。”
裴父:“……”
午时,饭桌上又恢复了往日菜式。
三人围桌而坐。
裴母看见了虞茵手上的镯子,开心的笑道:“茵茵带着就是好看,其他的礼物还喜欢吗?”
“娘,我都喜欢。”虞茵看见婆母的笑脸,看来自己戴对了。
“喜欢就好,喜欢就好。来,吃饭吧。”
大多数时间都是裴母在问,虞茵在回答,裴父不怎么开口,偶尔搭一两句。
这顿饭吃了半个时辰。
饭后移至偏厅喝茶。
尹麽麽禀告了老爷,县衙闻二老爷下了帖子来,放在了书房。
裴父听到此话,茶的没喝,起身去了书房。
虞茵和裴母喝茶唠着家常。
裴母本做高堂正中的椅子上,嫌离虞茵太远,说话费事,就起身坐到左下侧虞茵的身旁。
这一凑近,没说两句,裴母看着虞茵的额头:““茵茵,你额头怎么了?”
裴母看着她额头有些红。
虞茵心里一惊,因为额头受伤的原因,饮食清淡了一段时间,刚刚桌上有两个辣菜,虞茵只顾吃,额头上冒出一层薄汗,下意识就用手帕擦了擦。
虞茵不敢看婆婆,低头小声:“娘,没什么,不小心撞了一下。”
裴母看她这样,便唤了尹麽麽和双喜进来问话。
双喜绘声绘色的把此事从头到尾详细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