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麽麽走到裴母身侧垂头轻声询问饭已摆好,何时开席。
裴母看了看人群,人都到齐了,便点头。
领着众人一一落座。
推杯换盏,宾主尽欢。
饭后移步戏台喝茶看戏。
叶无恒偷偷从人群中溜了出去。
半盏茶的功夫回来,若无其事的坐下喝茶。
待到点戏全部唱完后。
“好!”众人拍手喝彩!
裴母让尹麽麽带戏班子人下去用饭并给赏钱。
闲聊片刻,孙赵两家便起身告辞。
众人便散了。
裴父裴母起身到大门口相送。
见人都走远,裴父道:“走吧,回去歇着。”
裴母娇嗔:“那有那么娇气,左不过是吃吃喝喝。”
厨房里,戏班吃完饭,戏班管事到厅里谢过主家,带着人离开了。
厨房外的空地,小厮丫鬟们这才摆上给自己准备的两桌席面,嘻嘻哈哈用起了饭。
裴不席摊在榻上,晚上喝了不少酒,全身软绵绵的,嘴里哼哼唧唧个不停。
虞茵见他这样,问道:“今晚不练功了?”
裴不席悲愤低吼:“还是得练。”
翻了个身子,侧身曲掌托头:“大哥说了一日不能懈怠。”
虞茵:“那你还喝那么多。”
“嘿嘿,茵茵这是担心我咯?”
虞茵扶额:“我去给你叫碗醒酒汤。”
裴不席:“你不用管了,我去大哥院里和他一起用,他也喝了不少,这样小厮还不用跑两个地方。”
虞茵:…
“好吧。”
虞茵欲言又止,舔了舔嘴唇,最终还是说了:“裴不席。”
“嗯?”
“上进是好事,但也当心身子。”虞茵看着裴不席消瘦的身形,还有那不怎么好的脸色,犹豫了多少天,今天终于忍不住说了。
裴不席挑眉明爽,眼含笑意的看着她,良久轻声说着:“知道了,茵茵。”
坐起身来,走到铜盆前,用双手捧着凉水拍了拍脸颊:“我去练功了。”
虞茵看着裴不席的背影,眸色一软,轻轻叹了口气。
裴不席到叶无恒院子里,叶无恒早已叫上了醒酒汤喝着。
“大哥,怎么样了?”裴不席脚还没踏进门槛,声音却传到了叶无恒的耳朵里。
等人走近,叶无恒挑眉点头。
“来,喝醒酒汤,等会儿别借机醉酒偷懒哈。”
裴不席白眼:“我是那种人吗?”
“你不是,不过我是!”叶无恒勾着嘴角:“今日饮酒过多,不宜练功,酒醒了服了药就回吧。”
裴不席睁大眼睛,努力想听清,生怕自己听错了,再次问道:“真的?”
叶无恒点头:“不过明日早晚各加练一个时辰。”
裴不席就知道!!
喝完醒酒汤,裴不席说着自己的计划,叶无恒静静的听着。
“大哥,你给点意见啊,怎么样,可行吗?”裴不席着急,叶无恒托着腮望着门外:“那你岂不是几日不能来练功了?”
裴不席:……
“那大哥你说怎么办吧!”
叶无恒慢悠悠的说着:“就这样吧,不过……”
“什么?”
“不过你在自己院子也是可以练的嘛。”
裴不席:……
“知道了,大哥。”
叶无恒托着腮,摇着头:“好戏就要开场了…”
厨房里的小厮丫鬟们忙得子时过后,裴宅终于安静了下来。
裴不席睡了一觉,才从叶无恒的院子中离开回屋。
第二日用过早饭后,裴不席随裴父出门了。
裴母昨日让尹麽麽去打听两人,也没打听出两人吵架,但是今早仔细一看,自己儿子的脸色是不大好,忍不住问道:“茵茵,你跟裴儿吵架了?”
“娘,没有啊?”
“没有就好。”裴母放下茶盏:“昨日请戏班子花了不少钱吧,听尹麽麽说,席面钱也是你出的?”
“娘,没多少的。”
“你有心了。”裴母笑着:“平日里裴儿的月例银子给你了还是他自己用了啊?”
虞茵:“平日他出门在外也需要应酬的。”
“那看来是没有了。”裴母止住了嘴角。
虞茵连忙说道:“娘,平日里,吃穿用度都是家里包办好了的,还发月例银子,我没有太多需要用钱的地方,钱够用的。”
裴母不语。
尹麽麽进门来禀,冬衣做好送来了。
裴母:“让他进来吧。”
尹麽麽退下,片刻带人进来。
来人就是裴家成衣铺子的掌柜,身后两个伙计抬着衣箱,进厅向裴母请安。
“太太,你掌掌眼!”掌柜躬身作揖,满脸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