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位幼驯染一前一后,步履如飞,渐渐并肩,你一言我一语地吵吵闹闹拌嘴着离开了办公室。
窗外恰好刮过一阵风,不知何处的晚樱一时没留神,被调皮的风含走了两片颜色鲜亮的花瓣,送入了此时空无一人的室内。
风渐渐停歇,两片花瓣于半空几次交错着下落,最后相叠着稳稳停在卷毛警官刚刚坐在窗前的办公椅的座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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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
安积柚香大惊失色。
随后她立刻反应过来自己如今身处何方,紧急手动捂嘴,双眸警惕地往四周张望。
告诉她消息的顺直短发男人反倒不动声色,他按了按女人纤薄的肩膀,安抚她:“你放心,我已经设下了隔音结界。”
安积柚香这才松了一口气。
但女人还是压低嗓音与他说道:“Z组织疯了吗!”
她也不需要志贵雅近回应,话音未落柚香就垂首焦躁地来回踱步。
俄顷,披肩发的女人终于站定,她抬头展露面向志贵雅近,眼神坚毅,明眸闪闪,说:“我们现在就过去!”
……
屋外尸横遍野,屋内血腥惨烈。
唯一可以称为活着的人类生物一点没在乎自己身上的脏污,她俯下身忙碌地在一具重伤昏迷与一具马上下地狱的躯体间徘徊,似乎正寻找、布置着什么……
良久,女人终于结束了自己的动作。
她站起身,掌心相对,拍了拍尚且算是干燥的手。
她从衣兜里掏出了一管试剂,借着室内不知从哪里的缝隙里透出的微光,黑眸注视其间,女人轻轻摇晃玻璃容器,液体泠泠的细微流动声在悄无声息的昏暗中出现,旋即又悄声弭除……
燃烧的火光中,不堪其扰的建筑材料“兹拉”作响,扭曲、变形、发出刺鼻异味。
一切的罪孽都将埋葬于烈火的焚烧。
女人孤寂麻木的双眼静静地凝望着不远处灼烧着的一切,她敏锐的视觉发现附近的居民瞧见浓烟后的躁动,灵敏的听觉也探知到了火警出动。
她转身,面向此处除了她之外唯一一个还算安然无恙的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