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让她降落

在黎明与黑夜的交界处，文熠明才昏昏沉沉入睡，她脑子里全都是和孟楚妍的未来，可她也很清楚的知道她大概率和孟楚妍没有未来。

孟楚妍很久没有睡过一个好觉，大部分黑夜里她一个人喝到不省人事，或者抑郁发作很想在浴缸里把自己淹死，她发疯似地作画，好像艺术是她的救赎，她想或许是酒精与□□同时发挥了功效让她不那么痛苦，可好像又有什么不对劲，她会在痛苦的时候想让文熠明陪着她，哪怕她知道文熠明现在处境和她一样痛苦，也知道自己根本没办法给文熠明一段健康的感情，她还是想让文熠明陪着她，她期待文熠明每天的晚安，期待和她每天分享生活中的点滴...在今晚她主动吻上文熠明的那一刻她就下定了决心，不管怎么样，她都要试一试，文熠明那么真诚，她也那么真诚，没理由不试一试。

孟楚妍今夜睡得好，她早早醒来，看着旁边眉头紧皱的文熠明，她觉得文熠明好看极了，是那种很大气很端庄的好看，她身材极好，孟楚妍都想趁她睡着偷偷摸两把，但她又怕把文熠明吵醒，于是悄悄下了床，想着给她做份早餐。

走到厨房，她知道现在正值加州的深夜，Gloria再次宿醉，她给孟楚妍发消息，说自己想她，说期待孟楚妍能回加州，期望两人还能一起作画还能在学校相见...

孟楚妍心里纠结，她和Gloria在一起的时间太长了，说没有感情是不可能的，只是她被Gloria玩的太惨，把所有的真心都耗尽了，她不想再继续下去，但并没有把Gloria拉黑，因为她敏感地感知到Gloria也生病了，或许是因为Gloria一直被人诟病的性取向，或许是因为她和孟楚妍爱的太疯狂，或许是因为她想被世人所认可和男生结婚，或许是因为她又爱上了她的学生...孟楚妍希望Gloria能好好的，能回到和她在一起前的状态...明明这一切是Gloria自己选择的，但不知怎么的孟楚妍总是有些难受，总觉得自己一开始不应该追求Gloria...或许她不追求Gloria，Gloria就能一直是那个美丽优雅的高中老师...可人性难料。

孟楚妍迅速煎了两块牛扒加鸡蛋和一些蔬菜，冰箱里还有牛奶豆浆酸奶等健康饮品，好像除了孟楚妍吸烟酗酒之外她的生活一切都那么健康。

芝麻油和牛扒混合在一起发出轻轻的“兹拉”声，肉香飘满了整个房屋，孟楚妍好久没有这么心安过，文熠明蹑手蹑脚地走到她身后。

“阿妍，你醒的这么早...”文熠明很长眼色，把孟楚妍的床都收拾干净，又把碗碟都拿出来方便孟楚妍盛牛排。

孟楚妍笑了：“你怎么走路都没声音吓我一跳。”

文熠明心里没底，当然小心翼翼不敢说些什么，她就默默帮孟楚妍摆盘端菜，甚至已经想好怎么把碗刷了。

“你要喝什么，有牛奶豆浆酸奶果汁...”孟楚妍心情很好，她给自己拿了盒牛奶，很轻松地问文熠明要喝什么。

“那我喝杯豆浆。”文熠明没敢坐下，连忙跑到冰箱旁帮孟楚妍拿牛奶和豆浆，然后等孟楚妍坐下她帮孟楚妍把牛奶倒好她才坐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