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思考过下一步应该怎么做呢?
——想过,准备重新拿起画笔来着。
这条路会很辛苦哦,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多年的空白可不是随便说说就能补上的。
——我当然知道,你放心吧。
那我就拭目以待咯,到时候可别挫败得嘤嘤哭泣。
——……(丢石头.jpg)
Chapter 23
大石激动地走到网前,忍不住提高了嗓门,兴奋地说道:“这是新的扣杀么?好强的旋转力!”
越前转了转酸胀的手腕,内心的喜悦像是一缕轻烟,升起又倏地飘散。他平淡地回答:“还需要再改进一下。”
如果不够完美,招式就会被真田弦一郎破解掉。这样的危机意识,从他的童年开始,贯穿了往后的整个人生。就像是一只老虎,如影随形地跟在身后,逼迫他不断前进、永不停歇。
早川葵弯腰捡起地上的白色球帽,拍了拍沾上的灰尘,递给越前:“帽子飞了。”
越前接过帽子反扣在脑袋上,看着女生没什么表情的脸庞,问道:“困了?”
像是膝跳反射,早川葵立马打了个呵欠,眼眶微微湿润:“唔,有一点点。”
“那我们回去吧。”说着越前径直走到板凳旁,将球拍放回网球包中,利落地背在肩膀上。
早川葵有点惊讶:“不练了么?”
“差不多了。”
“我还没见过这样的扣杀呢,好厉害。”早川葵夸完又问,“你给我看的就是这个新招式么?”
“嗯。”越前用护腕抹去脖颈处的汗水,很是言简意赅。
“对了,怎么没看见桃城?”早川葵有些困惑,平日里他们不是像连体婴儿么?怎么今天是大石来陪越前练球?
越前手里的动作一顿,冷不丁地问:“你和阿桃学长很熟么?”
对于网球以外事情,他向来有着天然的屏蔽功能,可偏偏却捕捉到了早川葵话里暗藏的讯息。现在想来早在第一次见面,她递过来Fonta的时候,就说这果汁原本是要给阿桃学长的……
早川葵被问得一愣,有些摸不着头脑,眨眨眼道:“还行……吧?”
有什么熟不熟的?这不是看他和桃城走得近才问的么。
越前凉凉地瞥了眼女生,自顾自走出了网球场。
察觉到气氛顿时诡异起来,大石顾不上擦汗,连忙解释道:“桃城在准备数学竞赛呢,而且我比较擅长打出越前需要的发球。”
“数学竞赛?哦……好像是有这么回事。”确实当时越前还特地跑来二年级送竞赛资料来着……
作为青学网球队的副部长,大石平等地关爱着每一位球员,他喊住越前,关心地问:“话说回来,越前,你的国文考试准备得怎么样了?”
此刻,遥望那起伏连绵的山脉收敛了所有的浮躁喧嚣,释放出无限的静谧与厚重。一盏盏路灯下,小飞虫在肆意舞动。汗水随着晚风蒸发,心境就此开阔。
越前停下脚步侧过身子,昏黄的灯光从头顶洒落,勾勒出流畅冷峻的脸部线条,他双手揣兜,似乎成竹在胸:“没问题。”
听到这笃定的回答,早川葵心里隐隐不安——越前的国文水平明明够呛,特别是古文方面,难道他会有什么突飞猛进的进展吗?
“是吗?”大石将信将疑,末了又好像想起了什么,“对了,乾还特地给你准备了补习,估计就安排在今天晚上。”
“呃……”
越前下意识就想起那杯浓郁的绿色蔬菜汁,不禁警铃大作。
三人穿过林间汀步,抄了近路更快的回到住所,果不其然——其他的正式队员早就欢度属于自己的夜晚,或在户外散步、或在房间里打电动。菊丸英二则带着小坂田朋香和龙崎樱乃去了宠物医院看望治疗的小奶猫。偌大客厅只有桃城武和乾贞治坐着……当然,桌子上的玻璃壶中灌满了绿油油的液体。
早川葵惊讶地指着玻璃壶:“这是什么?”
大石额间垂下三滴汗:“早川,你还是别知道的好……”
桃城武对越前招了招手,笑道:“快来。”刷题这种事怎么能只有他一个人来。
“针对一年级国文的重点,我整理出了一些经典的题目,在考试中出现的概率高达80%。”乾贞治倏地起身,将几张纸推到越前面前。
越前一本正经地说:“前辈,国文考试在关东大赛后面。”
乾贞治差点吐出一口血,难道越前连考试也不放在眼里吗?他的世界里是只有网球吗?
“我想先去洗……”越前扯了扯黏在身上的T恤,说到一半就被打断了。
“关东大赛后还有全国大赛。”亁贞治语气严肃,“为了让你万无一失地参加比赛,学校考试必须通过。这也是手冢的叮嘱。”说到最后,不惜搬出了“手冢国光”这一座大山。
闻言,越前拉开座椅,自觉地坐了下来。
凳子还没热乎,就飘来乾贞治的话:“——你们俩,谁的正确率达不到80%,就要喝我今天特调的青汁。”
桃城武立马喊道:“为什么我也要?我这可是数学竞赛题!”这和越前做的国文题能是一个重量级么?
“数学是你的强项,桃城。”乾贞治慢条斯理地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