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川葵的脚步蓦地凝滞,她转过头无语地看着迹部:“你习惯就好。”
迹部笑意未减,目光落在女生的手腕上,“你这手钏上的石头,看起来成色不怎么样。”
早川葵冷冷地“哦”了一声,话里的温度已经骤降至零摄氏度,“还有什么要说的么?”
迹部将手随性地搭在车门上,颇有兴致地问:“喜欢什么颜色的宝石?”
“呃……”
这话题真是越来越偏了……她对宝石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兴趣,虽然喜欢blingbling的东西,但是也仅仅是喜欢罢了。
“我对宝石不感兴趣。”早川葵看了看日落西沉的天色,“时间不早了,我先走了。”说罢就脚底抹油地开溜了。
迹部坐进车里,外界的喧嚣被尽数隔绝,夕阳透过玻璃照了进来,落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分割出明暗阴影。
司机从后视镜瞥了眼迹部微敛的嘴角,立马屏息凝神,专注开车。
迹部似乎想到了什么,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等待的间隙,他微微勾起嘴角:“喂,母亲。我记得您上个月在欧洲珠宝展买了很多宝石……”
电话那头传来了迹部瑛子的声音,语气里透着不符合年纪的俏皮与灵动——“啊呀,想起我来了呀,景吾。”
迹部无奈抚额。
迹部瑛子轻笑了几声,又问:“怎么突然问题珠宝?我记得你对这些东西可没什么兴趣……难道说,你是想要送给哪个女孩子?”
迹部闻言一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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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川葵赶在打烊前走进了一家装裱店,推开门,风铃应声而动。
“你好。”
店长是一位女性,看起来三十岁左右的样子,她正在收拾台面,听见风铃声响起便连忙出来迎接。
“你好,我想请你替我装裱一下这幅画。”
店长接过画纸,看了眼:“欸?这不是在关东大赛上打赢真田的那个少年?”
“你知道?”早川葵眨眨眼,越前已经这么出名了么?
店长拿起一旁的网球月刊,指给早川葵看,“看,不就是封面上的男生么?”
早川葵接过周刊,倏地睁大了眼——【越前龙马,绝地逆袭!】八个大字醒目地烙在封面上,配图是一张越前的特写,像素之高清甚至连他肌肤的纹理与沁出的汗珠都看得清清楚楚。
这张特写……她见过。
目光下移,看到了记者名字——芝砂织。早川葵顺势翻阅了一下,整篇报道的重心都放在越前和真田的那场对决上,将比赛描述得跌宕起伏、惊心动魄,对越前丝毫不吝赞美之词,流露出女性记者特有的感性。
“嗯,就是他。”早川葵点点头。
店长指了指墙上挂着的装饰画,询问道:“装裱的画框都在这里,你看看哪种合适?”
“唔,这种胡桃木的吧。边框留白2CM好了……”
“好咧。5400円。”
“好。”早川葵从钱包里拿出五张纸币和四枚硬币,放到收款皿中。
“请稍等,可以在旁边的凳子上休息会。”店长给早川葵倒了杯柠檬水,接着低下头专注地装裱起来。
在这里,时间仿佛渐渐停滞,暖黄灯光笼罩着空气,氤氲开淡淡的安然与祥和。
“你画得真好呢。”
突如其来的感叹让早川葵喝水的动作一顿:“谢谢……”
“我看了好几遍杂志上的报道——这个孩子,真的很厉害。”店长寡淡的脸庞上不自觉流露出一丝温柔的笑意,“如果坚持走网球这条路的话,他以后一定会在网球界大放异彩的。”
“你也喜欢网球?”
“我从小就喜欢看网球比赛。大学的时候也加入过网球社,可惜没什么运动天赋。”店长笑着摇摇头。
“嗯。”早川葵淡淡应道。不知道为何,冥冥中有一种预感,仿佛真实的口子被利刃豁然划开,隐隐透出耐人探究的光景。在这里的所见所闻不过只是未来的某种缩影——如同她梦境所展现的那样,终有一天,越前会成为炙手可热的职业选手,收获不计其数的荣光、鲜花与掌声。
这一天,不会太久。
To Be Continu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