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圣节来啦!
琳的终极要糖攻略奉上——24岁还想收获满筐五花八门的糖果?秘诀超简单:拥有一个奶fufu的“撒娇神器”女儿就够啦!
“温宜,想要什么呀?”我蹲在她面前,捏了捏她圆嘟嘟的小脸蛋。
小家伙攥着手里的迷你南瓜篮,小奶音脆生生的吐出我教了N遍的终极密码:“糖——!”
看着她仰着肉乎乎的小脸,眼睛亮得像藏了星星,那副认真又可爱的模样,我心里简直要化了,暗自偷笑:这波要糖稳了!
立马动手给小家伙拾掇起来!先套上那条蓬蓬松松的白色小连衣裙,再给她头顶戴上一圈金灿灿的小桂冠,嫩生生的小脸衬得像个跌下凡间的小天使,可爱得让人忍不住亲两口~
我这边也火速换装:换上自带神秘感的黑色女巫裙,再戴上尖尖的黑巫师帽,拎起南瓜糖果篮,弯腰把温宜放进婴儿车里:“出发!咱们去横扫整条街的糖果呀~”
第一站直冲工藤老师家!
我推着婴儿车刚站定,就拎起南瓜篮凑到门口,笑着回头冲车里的小家伙喊:“温宜,告诉老师我们想要什么呀?”
女儿立马挥舞着肉乎乎的小拳头,小奶音拖得长长的:“糖——!”
我赶紧眨着星星眼,一脸期待地望向工藤老师,那架势活像只等着投喂的小馋猫。
工藤老师温和一笑,转头朝屋里扬声喊:“有希子,麻烦把糖果盒拿出来一下!”
诶?工藤有希子?!我瞬间眼睛一亮——来老师家好几回了,都没能见到这位传说中的大明星,难不成今天要圆梦了?
“这么早就有可爱的小鬼头来讨糖啦?” 清脆又带着几分娇俏的声音先一步从屋里飘出来,妥妥的“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下一秒,一位栗色长卷发的美女款款走到门口,浅蓝色连衣裙衬得她肌肤胜雪,手里还捧着个粉嫩嫩的爱心糖果盒,递向优作时笑意盈盈:“呐,这盒里什么口味的糖都有,你快给小朋友们装满满呀——”
她的话音刚落,突然一顿,紧接着一声清脆又夸张的惊叫炸响在耳边:“哇——这是谁家的小天使啊!也太卡哇伊了吧!”
话音未落,有希子就迫不及待探身凑到婴儿车前,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温宜,指尖轻轻戳了戳小家伙软乎乎的手背。她转头看向我时,脸上还挂着掩不住的喜爱:“这是你的女儿吗?多大啦?长得也太招人疼了吧!”
“刚满十个月呢。”我笑着回应,忽然想起还没自我介绍,赶紧欠身:“您好您好,我叫西川婉琳,是工藤老师的学生,今天特意带孩子来讨糖,打扰啦!”
“啊,原来是西川小姐!幸会幸会~优作跟我提起过你呢!”有希子笑着从爱心糖盒里抓了一大把糖果,低头数了数,忽然皱了皱鼻尖,像是觉得不够尽兴,干脆把手里的糖全倒回去,捧着整盒糖果凑到温宜面前,眼睛弯成月牙:“小可爱,姐姐把这一整盒都给你呀!和妈妈带回家慢慢分享,好不好?”
“这也太破费了吧!”我盯着盒里花花绿绿、堆得冒尖的糖果,眼睛都直了,忍不住深吸一口气——本来只是想来讨几颗过过瘾,没想到第一家就收获“满盒暴击”,琳的万圣节甜度直接超标!
“没关系,这算是给小可爱的见面礼呀!”有希子利落地盖上糖盒,轻轻放到温宜手边。小家伙立马伸出小胖手抱住糖盒,嘴里发出甜甜的“啊~”声,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有希子怜爱地戳了戳她软乎乎的脸颊,直起身冲我笑道:“况且优作说你是超有潜力的新人作家呢!以后你出名了,我们可得沾沾光呀~”
在工藤优作本人面前被这么夸赞,我脸颊瞬间发烫,简直要羞得原地抠出三室一厅,心里默默哀嚎:这夸赞太重了,我真的会“折寿”啊QAQ!
“太谢谢您了——”我刚想把感谢说出口,有希子就抢先一步拉住我的手腕,语气雀跃:“西川要不要进来坐坐喝杯茶?我儿子马上放学回来,咱们待会儿可以结伴一起去要糖呀!”说着,她忽然凑近我耳边,偷偷瞥了眼工藤老师,压低声音神秘兮兮道:“悄悄告诉你,优作说要打扮成他最新小说里的人物去讨糖哦!”
最新小说的人物?我瞬间眨了眨眼,脑海里立刻浮现出那个经典形象——头戴英伦礼帽,身披深蓝色披风,脸上挂着一副惨白面具,面具上勾着一抹骇人的笑容,活脱脱的暗夜男爵!
难不成真的是他?一股强烈的期待感从心底冒出来,我竟真的有点好奇,想亲眼看看工藤老师扮成自己笔下传奇人物的样子。
可是……一想到要和那位“死神小学生”一起去要糖,我心里顿时打了个寒颤——
万圣节当天我只想安安稳稳讨糖,才不想撞见德修拉别墅里的吸血鬼杀人案——那种血浆横飞、阴森森的场面想想就头皮发麻;更怕走着走着,突然从黑暗角落里窜出一头冒着火光的魔犬,獠牙外露、嘶吼着扑过来,魂都得吓飞;最最抗拒的是,敲开一扇门,门内站着的不是递糖的邻居,而是青面獠牙、浑身僵硬的僵尸,伸着枯手朝我要“活人祭品”,那不得当场吓晕过去!
所以还是算了吧QAQ!
不等我想出拒绝的理由,有希子已经亲昵地挽住了我的胳膊,力道温柔却让人没法推脱。我无措地看向工藤老师,只见他微微歪头,抬手顶了顶眼镜鼻托,眼底带着一丝了然的笑意,忽然开口道:“是啊西川,进来坐坐吧!我正好想问问你,上次建议你修改的那篇稿件,现在改得怎么样了?”
“啊……那个稿件……”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瞬间想起那篇从怀孕拖到现在,因为带娃忙得脚不沾地,连完整修改一遍的时间都没有的稿子。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变成了大写的尴尬,我支支吾吾地解释:“老、老师,有了孩子之后真的太忙了,实在不好意思……这几天我一定赶出来给您QAQ”
说完,我赶紧转头看向有希子,一脸歉意地补充:“抱歉呀有希子小姐,看来我得赶紧带孩子去下一家,早点结束好回去改稿呢!”
有希子闻言,立马松开了我的手,笑容不变却语气略显尴尬地说:“没事没事,你先忙正事!”话音刚落,转头就给了工藤老师一记明晃晃的“眼刀”,杀伤力十足。
工藤老师对我温和地笑了笑,微微颔首。我趁机赶紧推着婴儿车,脚步飞快地溜之大吉,生怕晚一秒就被拉回去喝茶改稿。
身后隐约传来有希子带着埋怨的声音:“真是的,过节呢提什么改稿呀!”
我心里默默给工藤老师鞠了个躬:真的太抱歉了老师,害你帮我背锅!我一定今明两天把稿子改完给你——如果我能记得的话QAQ!
第二站直奔毛利先生家!
“叮咚”一下,门就应声而开。英理探出头来,瞥见我一身黑女巫裙配尖顶帽的装扮,先是愣了两三秒,随即笑着侧身让道:“原来是西川,快进来快进来!”
说着,她还伸长脖子左右张望了一圈,眉头微微蹙起,语气带着点迟疑:“咦,师兄没和你一起过来?”
我心里默默汗了一下——姐这是以为我老公特意带着我和娃来串门呢?
赶紧摆着手尴尬笑道:“没有没有,他还在上班呢!我今儿是带着小家伙来……”话锋一转,我俯身凑到婴儿车前,故意提高声音问:“宝贝,咱们来这儿要什么呀?”
小家伙怀里还紧紧抱着工藤家给的爱心糖盒,听见我的话,立马仰着小脸,小奶音拖得长长的:“糖——!”那模样,活脱脱一只执着于糖果的小馋猫~
“对呀,今天是万圣节呀!”英理恍然大悟,转身就要往屋里走,脚步却忽然顿住,回头冲我笑了笑:“稍等我一两分钟,我去给小家伙找找专属‘礼物’!”说罢轻轻掩上门,留了道细缝。
我低头看向婴儿车里的温宜,小家伙正抱着那个沉甸甸的爱心糖盒,亮晶晶的眼睛望着我,忽然喊了句:“妈~爸爸~糖!”小奶音裹着甜意,含糊又可爱。
我蹲下身,指尖轻轻揉了揉她柔软的发顶:“温宜是想把讨来的糖,和爸爸一起分享对不对呀?”
她似懂非懂地眨了眨圆眼睛,小脑袋用力一点,那副“我完全明白”的认真模样,逗得我忍不住笑出声。
我掏出手机晃了晃,屏幕上是我们一家三口的合影。温宜一眼就瞥见了爸爸,瞬间兴奋起来,小手紧紧扒着婴儿车边缘,胖乎乎的身子使劲往前探,指着屏幕:“爸!爸!”
“是爸爸呀!”我赶紧轻轻把她按回车里,生怕她一激动翻出来,顺势握住她软乎乎的小手安抚道:“爸爸还在上班赚钱呢,等他下班回家,温宜就把满满一盒‘宝贝’拿给爸爸看,让爸爸瞧瞧我们宝贝多厉害,讨到了这么多好东西呀!”
“糖——!”温宜兴奋地张开小胖臂,小身子在车里扭来扭去。我笑着反手掏出手机,“咔嚓”拍下她这副馋萌模样,立马发给老公,配文:“你家小宝贝喊你一起吃糖啦~”
放下手机等了几秒,屏幕安安静静没半点回应。心里难免掠过一丝小失落,我抬腕看了眼表——下午四点五十,这个点他八成正埋在办公室的经济报表里,要么就是在开收尾会,哪儿有闲工夫看手机呀。毕竟,不是谁都像我这样“无业游民”,能带着娃在万圣节这天慢悠悠到处逛的。
想到这儿,心里莫名空落落的,像缺了一小块。可下一秒,一个疑问突然冒出来:工藤老师是自由作家,有希子早就息影了,俩人在家很正常——但英理姐怎么这个点也在?她不该在律师事务所忙得脚不沾地吗?
我掰着手指悄悄算了算,忽然反应过来:现在距离柯南元年还有13年呢,小兰现在也就四岁左右!英理姐要等小兰六岁才会正式开启律师生涯——也就是说,她现在和我一样,也是位全职家庭主妇呀!
想通这一点,心里那点空洞瞬间被填满了,莫名觉得骄傲起来:原来我和这么厉害的人现在是“同行”呀,家庭主妇这份职业,也超光荣的嘛!
“咔哒”一声,门再次打开,英理姐拎着个浅色系小袋子走出来,一边自然地把袋子里的东西往我的南瓜篮里倒,一边笑着致歉:“抱歉让你久等啦!我一直觉得糖果对孩子牙齿不好,家里本来就没囤多少。而且温宜才10个月,肯定不适合吃糖,所以特意找了这些——”
她话音未落,我低头一看,篮子里已经静静躺着好几袋无添加米饼,还有几盒独立小包装的辅食果泥,都是宝宝能放心吃的东西。
“这些应该更适合小温宜。”她转头冲我笑,眼神温柔又细致。
我心里忍不住暗暗赞叹:真不愧是未来的顶尖律师,考虑得也太周全了吧!刚要开口说谢谢,就见她“嗖”地从口袋里掏出几颗包装精致的棒棒糖,轻轻放在我手心里:“不过呀,就算当了妈妈,也不能弄丢自己过节的乐趣呀,对不对?”
我的脸唰地一下红了,心里又暖又甜,小声说了句:“太谢谢你了。”抬头时,正看见她半蹲下身,指尖轻轻碰了碰温宜的小脸蛋,柔声跟小家伙说着话,那温柔又从容的模样,让我忽然觉得她真的好厉害。
同样是妈妈,她却始终没忘了自己,把生活过得既有温度又有态度;反观我,好像自从有了温宜,眼里心里就只剩孩子了,只要她好好的,仿佛什么都无所谓了……
“师兄最近身体还好吗?”英理一边逗我女儿,让小家伙咯咯直笑,一边随口问道,“上次老师祝寿宴见过之后,倒好久没碰面了。前阵子和他聊起,他还催我争取今年把律师资格证考下来呢。”
“他这一个月忙得脚不沾地,连预约好的体检都硬生生推了好几次。”我想起老公前几天捂着腹部皱眉,却还嘴硬说“小毛病不碍事”的模样,心里忍不住悄悄吐槽:自己的身体都顾不上,倒操起别人的心了!英理这么厉害,考律师的事哪里用得着他瞎操心呀!
“那可得好好劝劝他,身体才是根本。”英理轻轻叹口气,直起身来,冲我露出一抹温和的笑,“西川你也一样,带孩子可是实打实的体力活,千万别委屈了自己。”说着,她抬眼望向天边,夕阳把云朵染得晕红一片,她望着那片晚霞,语气轻轻的,像是喃喃自语:“如果为了孩子,忙到把自己都弄丢了,这样真的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