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把推开幸村精市好像显得我们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幸村精市站定,没有显露出丝毫慌乱。
“青学的不二君,”幸村精市语气温和,进退有度,“好巧。”
“不巧呐,”冰蓝色的眸光扫过我,最终落在幸村精市身上,“我是来找小枝的。”
幸村精市仿佛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
他并不接不二周助的话,反而侧头,用我们三人能听清的音量,姿态亲昵地说道:“看来,你的朋友很关心你。”
幸村精市把“朋友”二字咬得很重。
停停停停停,这难道就是植物组の战争吗?
为幸免于难,我往旁边挪了两步打算作壁上观。
“小枝,玩够了吗?”不二周助话语直接,省略了所有寒暄,向我伸手道,“该回来了。”
“......越前还在等你。”不二周助似乎觉得自己讲话有歧义,又向我补充道。
幸村精市本人则稳坐钓鱼台,享受着这场因他而起的微妙风暴。
......感觉被幸村精市围观看热闹了。
我主动伸出手,拉起不二周助的手腕要将他拉走:“走啦,幸村君,bye bye.”
不二周助有些讶异,但很快任由我拉着走。
“那么,失礼了,幸村君。”
他脸上的笑意真实了不少,对幸村精市微微颔首道:
“赛场见。”
幸村精市站在原地看我们离开。
他的声音随夜风飘来,
“看来我们,确实会和青学对上呢。”
.
随着人群走了一段路,我立刻松开不二周助的手腕。
紧绷的神经一但松懈,疼痛就再也忍不下去了。
木屐的带子磨着脚趾和脚背,浴衣腰带的紧缚感也难以忽视。
和高跟鞋一样,都是美丽刑具。
我缓慢地调整呼吸。
不二周助察觉了我的异样,反客为主地握住我的手。
他托住我的一部分重量,虽然聊胜于无,但还是给了我心理上的安慰。
别的不说,他总是像风一样温柔。
也像风一样,伸出手却抓不住。
不二周助引导我走向路边供人休息的长凳,“坐下。”
他的声音听不出情绪,我抬头想分辨,不二周助却已经蹲下身子,低头检查我的木屐。
他向上扯了扯木屐的带子,指尖猝不及防地碰了下我的脚背。
“喂......!”
我差点想膝跳反应踹他一脚,但是想了想理由不成立,还可能会被不二周助小心眼地回击。
算了。
“比赛早就结束了,为什么还在勉强?”
不二周助抬头看我,冰蓝色的瞳色和刚才盛放的蓝色烟花好像。
渺茫悠远,不可捉摸。
什么嘛,根本就看不出来他这是责备还是关心。
“这样跟浴衣搭配起来才好看啊。”
我理直气壮:“......而且,谁知道我会走这么多路嘛。”
“反正,你不许凶我。”我双手环抱。
......再这样我就真生气了!哼!!
咕咕咕——
“......”
不二周助手握成拳,虚挡在唇边,却遮不住嘴边笑意,“在这里等我呐。”
......可恶。
肚子一叫,气势减弱。
趁他不在,我试图自己扯松腰带,可惜绑带太复杂,半天也撼动不了几分。
没过多久不二周助就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份分装的烤鱿鱼和刨冰。
他在我身边坐下,将盒子递给我:“先吃点东西,休息一会儿吧。”
我心里的郁闷顿时消散,“周助你真是大好人!”
我用竹签扎起其中一片热气腾腾的烤鱿鱼,吹了吹,满怀期待地一口咬下——
“好酸!!!”
腹黑什么的果然最讨人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