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戏拍好。”湛承星阴阳怪气地学着苗密的口吻重复了一遍。“那他人还怪好的咧。”
“这种老男人,花花肠子多的是。”
“刚刚手被摸哪里了?嗯?这里吗?”
湛承星像是要复刻刚才他们的动作,将苗密的手放在了自己同样的位置。
“他的胸肌很大吗?”
他按着苗密的手指跟掌心在自己的胸口抚摸,甚至还要伸进衣服里面。
“谁的更大,嗯?”
苗密被他的动作逗笑,开口道:“你,那个,好啦?”
湛承星立马起立,对着她反驳:“什么叫好了?一直都很好!根本就没坏过!”
苗密被他理直气壮的话无语到,这才想起来这似乎是两人自从上一次浴室冰块之后第一次见,脸上又突然一红,没再开口。
湛承星却不满意她的反应,又凑到她耳边问:“怎么不说话了,你不相信?”
“没有。”
“你不相信我!”
“真的没有。”
苗密只是一味否认,完全没有发现某个男人的真实用意。
等到他们再一次来到酒店浴室,相同的位置,苗密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湛承星想要身体力行地来证明自己“没坏”这件事情。
就像是一个开关,或者是一声“action”,类似的场景让两人似乎又重回了那个夜晚。
同样的浴缸,只是这一次,两个人都保持着清醒。
身体的接触让大家没有了第一次的羞涩。
湛承星贴着苗密的后背,语气黏黏糊糊的,带着一种委屈。
“真的没有坏,你要不要看看。”
可能是觉得这一句还不够,他又接着说道:“上一次,明明是你最后那一下用冰块,才让我好得慢了些。”
这话说得苗密立刻皱起眉,满肚子不服气 —— 她明明是严格遵照医嘱来护理,怎么反倒成了过错?果然有时候真心照料也会被误解,好人当不得。
苗密转过身,伸手拉住湛承星的衣角,稍一用力,带着点小脾气似的把他往旁边的空浴缸方向带了带。浴缸里没放水,内里的纹路清晰可见。
“还怪我?上一次它反应就很安分吗?” 她叉着腰,语气里带着点嗔怪,目光落在他身上,带着几分不服输的劲儿。
湛承星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愣,下意识想往后退,双手不自觉地扶住了浴缸边缘。
他耳尖瞬间泛红,连耳根都染上薄热,羞耻感让他微微低下头,不敢直视她的眼睛,可身体却诚实地泛起一丝不自在的紧绷,和他故作镇定的模样形成了反差。
“你…… 别这样……” 他声音轻了些,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慌乱,指尖轻轻攥着浴缸边缘的纹路,试图掩饰自己的窘迫。
苗密清冷的声音从他的头顶上方响起,“躲什么?”
他本能地打了一个颤,说不清是抗议还是亢奋。
“不是你让我来检查的吗?”
“现在又不肯了?”
“没……没有……”湛承星偏过头,又似乎这个动作让他离苗密的身体更近了一些。
苗密的手指狠狠刮蹭了一下,她也许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在面对着湛承星的时候,自己带着一种对封哲无论如何都不会有的随意跟暴虐。
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这一次,像是有磁吸引力的地方不再是两个人的嘴唇。
空气里有股莫名的火在躁动。
“你不想吗?我看它挺想的。冒昧的家伙。”
小承星几乎是要流泪回答了。
“别……不要这里……”
明明是抗拒的话,可谁都知道,内心其实是另一种含义与感觉。
浴缸里明明没有水,空气中的湿度却增加了。
“你不是也很喜欢吗?”
湛承星再一次感受到她指腹的丝滑触感,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度。
就像是一个还算笨拙的新手,第二次尝试做陶艺手工。
揉泥,拉坯,指尖沾着湿润的陶土,掌心轻轻揉压。指腹贴着泥面顺时针打转。
偶尔当掌心的作品有自己想法的时候,苗密也会像任何一个没有耐心的手艺人一样加重力道引导。
陶土在她的掌心渐渐露出□□轮廓。她左手扶着泥坯内侧,右手拇指轻轻按压中心,指腹随着机器转动慢慢向外推。
力度轻时,泥壁像被风吹软的棉纸,慢慢向外舒展;力度稍重时,又能稳稳托住泥坯的弧度,不让它歪塌。
时不时的一些湛承星发出的噪音都被沉入其中的苗密忽视了,她嘴边噙着笑:“乖一点。”
苗密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指尖还残留着陶土气息,仿佛还带着她做手工活时的温度。
而湛承星已经像一团完全被收拾服帖的泥料,匍匐在陶艺师的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