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莱的“顶流嫂”热度没蹭得太久。很快,热搜和新闻都被悄无声息地撤掉了。
而她还未有下一步动作,团队的商务对接人员陆续发现,近期接洽的代言都反常地没了下文。
没有任何人说什么,也没听到什么警告的风声。
梁莱想厚着脸皮装傻去“解释”或借机道歉,都没有湛承星那边的联系方式。
她没办法寻了几个可能有交集的人,可人家一听她暗示,竟是连话都不敢递。梁莱听说过湛承星的经纪人波姐的大名,居然愣是找不到门路。
梁莱在心里责怪妈妈太着急走了一步臭棋。可她团队里的人,几个助理处理小事还好,所有的大的决定都是妈妈拍板说了算的。
她正在发愁怎么跟湛承星再联系上,商务那边后面没了代言的事情很快就被捅到她妈妈那里了。
梁莱烦躁地接起了电话。
当天晚些时候,沈劲伍坏笑地看着来找他的梁莱。
他本跟一帮狐朋狗友泡在夜店里,正想找找有没有极品货色,接到了梁莱的消息还是走了。
在这里加了女生微信还不知道要装腔作势多久才能搞到。而梁莱,到底是一起睡过的交情,一听她话音就知道今晚有戏。
沈劲伍到了酒店房间,连澡都懒得洗,径直坐在沙发上听梁莱喋喋不休。无非是对着她母亲的一通抱怨,翻来覆去没什么新鲜话。
他本就没心思管这些家长里短,脸上挂着敷衍的附和,指尖却不自觉地往梁莱身侧探了探。
梁莱只穿了件薄薄的豹纹吊带,配着短到大腿根的裙子,露出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冷白的光。
“行了,多大点事。” 沈劲伍嗤了一声,语气里满是不耐,手上的动作却没停,顺着她的腰侧轻轻摩挲着。
梁莱的抱怨声渐渐弱了下去,尾音里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意。
沈劲伍见状,干脆抬手揽住她的腰,稍一用力便将人带得贴近自己。
他低头看着她泛红的耳尖,嘴角勾起一抹轻佻的笑:“与其在这瞎念叨,不如做点有意思的事。”
梁莱没说话,只是顺着他的力道微微倾身,原本紧绷的姿态也渐渐放松下来,只剩下指尖无意识地攥着沙发边角的布料。
沈劲伍感受着怀里人的顺从,手上的动作愈发随意,全然没将她方才的委屈放在心上。
沈劲伍听着耳边的声音,啧了一声。
他一点都不喜欢梁莱的叫声,就跟她的脸一样像是流水线产物。非要挤着嗓子,没半点感觉。
他自顾自将梁莱的身体向上抬起一些,然后用力往下放。
还没几下,就摸清了开关位置,狠狠碾上去。
又是一些迷醉的声音传来。
他看着被微微翻起的地方,听到梁莱又开始哼哼唧唧说着什么她妈不让她搞那些幼稚的欺负人的手段。
沈劲伍心想,阿姨的段位可比你高多了。
比起梁莱这张不知躺过多少次手术台的脸,她妈才是真正的明艳的美女长相。
沈劲伍脑海里回忆着梁莱的妈妈在已经不算年轻时依然风韵犹存的脸,拥抱他时那满满的挤压感,手就不自觉揉捏着眼下。
还是差了点手感。
“所以……现在阿姨去办这件事了……”
沈劲伍随口问道,依然粗暴地用力着。
感受到因刺激而颤抖收紧的地方,梁莱眼神迷离地回道:“她说我没脑子……”
确实,沈劲伍暗自赞同。
两个人严丝合缝地紧贴在一起,流淌翻搅。
所有连接的地方滑溜溜的,带着浓重的腥臊热气。
沈劲伍随着浪潮,脑海里又不自觉飘出去想到那种清纯中带着倔强的脸。
真想知道她是什么滋味。
而同一时间的梁莱,本想暂时抛弃一切内心,只沉浸在眼下的发泄中,只半眯着眼,却还是无法催眠自己。
沈劲伍黑壮的身体,实在难以跟湛承星匹及。
只那天短短一刻,他身上的清冽气息就与眼前的浑浊截然不同。
身体不断地被满足,心里却空虚着。
两个人就像是深夜因为喜欢的店关门了而只能退而求其次地吃了其他外卖。
胃撑得鼓胀,心里满是懊悔和并没有得到满足的失落。
梁莱与湛承星的绯闻就像一道投入湖面的小石子,很快就没了涟漪。
许多新闻,如果没有源源不断的后续,很快就消失于大众的记忆中。
很快,内娱又有了新的八卦。
某视频网站上有一个戴着墨镜与口罩的女子放出一段视频,里面配着文字。
《隐忍三年,说说我那个演“温柔男配”的他——关于家暴,我有话要讲》
“写下这些话之前,我犹豫了三年,也痛苦了三年,直到最近看到他频繁地出现在镜头前,带着温柔面具宣传新作品,接受着粉丝的追捧,我终于忍不住了,有些真相,不该被他的光环掩盖。”
视频的内容娓娓道来,讲述的是一个跑龙套的男演员,跟籍籍无名起就陪着他一路走来的女朋友。
两人的感情从最初的贫穷却甜蜜,逐渐走向因他事业毫无起色而产生的敏感与灰心,直到后来因为口角而摔手机,第一次推搡,到动手掐着脖子。
动手的理由五花八门:比如她接了异性的电话,没有及时回复消息,或者是试镜不顺,被导演骂,回来之后喝酒发泄。
后面就是一次又一次清醒后道歉,下跪,痛哭流涕,甚至写保证书,原谅。然后又继续下一次。直到最严重的一次后彻底分手。
视频里还放出了各种手臂跟脖子上淤青以及擦伤的照片,去医院的就诊记录单,还有一系列的聊天记录。
视频的最后,该女子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