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势汹汹的镜饼带着鹿,按照游戏给的地址找到被搓的晕乎乎的红豆汤。
晕头转向的小赤狐还没来得及理顺自己的毛发,原本漂亮的脖领变得东翘一撮西翘一撮。
显然犯人刚逃走不久,镜饼一嗅就知晓是谁顶着它的名头干坏事,朝着两位公安窜逃的方向气愤地嚎了几嗓子,狠狠谴责他们栽赃嫁祸的行为。
鹿野司心疼地抱起红豆汤,为它理了下毛毛,决定下次见面一定也要谴责两位友人。
心虚的降谷零拉着幼驯染埋头狂奔,祈祷司君和镜饼消气前不要让自己遇上他们。
幸运的是,神明可能真的听见了这位公安的虔诚祈祷,直到结束国外的任务回到东京都没再偶遇鹿野司和镜饼。
不幸的是,作为抵消,他被迫参加了一场“同学会”。
“那是金发混蛋吧?”松田阵平压下墨镜,有些怀疑自己的眼睛。
“好像是的。”伊达航也往前凑了凑。
“那就是啊,不是……怎么会跑到这里来啊?”
萩原研二想不通,降谷那家伙不是在当卧底吗。上次见面还神神秘秘的让他们别掺和,结果自己光明正大的跑来警察厅?
得到代号后他和hiro就不需要像之前那般小心翼翼,甚至可以偶尔来警察厅述职和处理公务。
走出警察厅,他发现自己的车门有被撬动的痕迹,不动声色地摸上口袋的木仓,装作若无其事地准备打开车门。
车门打开的同时木仓口对准了车内的同期审视的目光。
他松口气,收回手木仓,好气又好笑地道:“谁想出来的馊主意,真不怕我避免暴露直接开枪吗?”
“你都光明正大跑回警察厅了,还怕暴露?”松田阵平阴阳怪气道。
降谷零一时语塞,像个不会吵架的小学生瞪着撬他车门主力军。
“先上车吧,有人看过来了。”伊达航从中调和,招呼降谷零上车。
降谷零叹口气坐上驾驶座发动马自达。
“你们怎么会一起出现在这里?”
“班长因为表现出众被调到东京警视厅了,我们想找个店庆祝一下的,没想到会看见卧底先生光明正大地出现在警察厅附近。”松田阵平道。
“情况很复杂,我来警察厅是为更清楚地汇报。放心吧,我一直很小心的。倒是你们,这样贸贸然跟着我,被那边的人发现很危险。”
“了解,我们下次一定更小心。抱歉,放任友人在黑暗里挣扎的事我们做不到。”萩原研二放下手机,嬉笑着做了个并指额前礼。
降谷零失笑,真是三个笨蛋。
“我还要和hiro汇合,叙旧就到此为止吧,我找个隐蔽的地方把你们放下去。”
他忽然想起什么,猛地转头看向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能别跟司君和镜饼说你们遇到我吗?”
松田阵平笑的戏谑,瞥了眼幼驯染。
“啊咧咧,我已经说了呢,抱歉啦降谷,毕竟小镜饼伤心了好长一段时间,总得让我们小猫开心一下吧?”萩原研二眉眼弯弯,晃晃手里的手机,上面正是他和镜饼手环的聊天页面。
镜饼那天回家后可是和他们好一通诉苦,降谷零以一己之力,促成了镜饼和松田阵平的同盟情谊。
降谷零想逃,车上的三位同期却不放过他。诸伏景光等到的就是生无可恋的幼驯染,以及笑容阳光灿烂的三位同期。
“萩原他们要为镜饼伸张正义,所以我们得等镜饼来了才能走。”
降谷零倒在方向盘上,他安慰自己,逃得了一时逃不了一世,让小猫锤两拳就过去了。
没干坏事还帮着劝阻的诸伏景光对镜饼的到来并不害怕。
和好友久别重逢还能和镜饼见面,他是挺高兴的。
车停在一个僻静小巷内,周边多是废弃大楼,鲜有人至,因此警车的到来异常显眼。
“有人闯进了废弃大楼,并在里面斗殴。”巡查警察看过伊达航的的警察手册后汇报了情报。
大楼内,一个额角出血的男人被拷在一根管子上。
男人对陌生人的到来有些恐惧,叽里呱啦地说了一通外国语言。
“俄国人?”
另一边,一架该死的熟悉的小鸟直升机腾云驾雾,一只披着超人披风的雪貂雄赳赳气昂昂的挂在直升机上。
收到萩原研二的通风报信,鹿野司特许这架“罪孽深重”的改造直升机重见天日。
很长一段时间没碰车的萩饼央求着也想上去,不过受限于体积大小,鹿野司临时加购了一套安全绳索,让萩饼当了回空中飞貂。
萩饼乘机多吸了几口自由的风,进城之后小鹿就不允许它开车兜风了,说什么这里不比郊区,人多,看见了会把它抓走。
“吱?”
松子糖一只耳朵从耳罩里探出来,抖了抖,它好像听见有枪声。
沉溺于飞翔的萩饼回过神,仔细分辨着,确实有枪声。
前面就是萩原研二给的定位,两小只驾驶着直升机靠近传来枪声的建筑,凭借优秀的视力,它们得以看见三个熟悉的身影穿梭在建筑内,正在追捕一个被黑衣包裹面带鸟嘴面具的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