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饼抖搂两下,养的柔顺的长毛一瞬恢复原状。鹿野司一手给镜饼脱制服,一手从头撸到尾,给它的毛毛捋顺。
像是收到信号,鹿野司手离开镜饼尾巴尖的下一秒,一猫一雪貂已经窜上一旁的大树。
几息间,镜饼和萩饼便消失在层层林间。
“伊达卷和你们一起,我跟松子糖和金平糖一组。”
白鸟任三郎愣神间,鹿野司已经分好对。
伊达航了然点头,叫上白鸟任三郎,干脆地跟上早已进入状态的伊达卷。
“好,我们也出发吧。争取比伊达卷先找到犯人,期待一下白鸟君那时的表情怎样?”
他揉揉两个小家伙,它们显然被最后那句话激起斗志。
坐在鹿野司肩上的松子糖起跳,旋转,完美落地。
一鼠一獭分头行动,以鹿野司为中心呈扇形开展搜寻。
不必回头,身后人深浅不一的脚步反映了他不平静的内心。
“别小瞧松子糖和金平糖。”伊达航余光扫过面露犹疑的白鸟任三郎。
“松子糖参与过不下十次火暴火乍物搜查,这件案子中第一位受害人的尸体就是金平糖入水找到的。”
白鸟任三郎不自觉加快脚步与伊达航平行。
他认为有真才实学的可靠前辈突然直视他,神情之认真。
“如果你想成为一名优秀的刑警,第一要务是改掉你精英的傲慢,你的傲慢只会害了你。”
他又松开眉头拍拍白鸟任三郎的肩膀。
“我相信你一定能在刑警这条路上走的很远。”
说完,他快走几步跟上伊达卷,给白鸟任三郎留下思考空间。
比白鸟任三郎反思更快的是伊达卷的鼻子,它找到了太田走的那条小径。
反思被迫终止,一路疾驰。到达终点时,犯人却已被缉拿。
而擒拿住犯人的正是鹿野司。
萩饼镜饼与他们前后脚找到犯人。
一貂一猫从林端飞扑而下,堵住就要入睡的太田。
松子糖和镜饼带着鹿野司紧接着到场。
天赐的实战机会,四小只配合着他围堵犯人。
实战和练习差别还是挺大的,犯人被逼急后的行为不可预测。
纠缠了一会儿,好不容易将犯人摔倒在地,伊达卷就带着伊达航他们赶到,伊达航立刻上前拷住犯人。
伊达卷尾巴摇得欢快,嘴上却哼哼唧唧的。
和大家汇合它很高兴,但最后一个找到凶手它有点难过。
返回时,鹿野司和愣怔的白鸟任三郎擦肩而过。
站在鹿野司肩头的仓鼠,耳后卡着小片枯叶碎片,原本乱中有序的卷毛现在看着有些凌乱。
不过这一切都没能削减它不羁的气势,它双爪抱胸,给了白鸟任三郎三分之一的眼神。
然后被注意到它的鹿野司用指头戳了戳,再被精准拎着后颈放到口袋,不羁荡然无存。
第一次实战成功极大的鼓舞了鹿野司,这回换他积极到警视厅报道。
令搜查一课惋惜的是,这样积极的鹿野司只持续了三天。
这一切都是因为有位同样积极跟在他们身后的白鸟任三郎。
太田被逮捕的第二天,面具裂开的人换成了鹿野司。如果时间能倒流,他是绝对不会踏上前往警视厅的路。
他并非不擅长应对热情的人,佐证是鹿野春葵能在他身边平安长到这么大。
重点在白鸟任三郎前后两天的反差过于大了,昨天还是点到即止甚至略有看轻,今天就是推崇备至。
无人知晓,白鸟任三郎在警视厅内搜罗集齐了“动物警探”的风光伟绩,通宵拜读。
这哪里是日常萌宠漫,这根本就是奇幻热血漫!
跟着鹿野司和五小只的三天里,他最后一丝怀疑也被打消。
在亲历五小只竞速破案、猫狗混合双打制服逃犯、利用猫咪身份降低犯人警惕解救人质、仓鼠雪貂排爆等一系列案件。
第三日收队回到警视厅的下午,他向五小只和鹿野司诚恳地检讨了自己一开始的轻视,并用让非日语母语者听了会替鹿野司尴尬的遣词造句称赞鹿野司与五小只。
当着搜查一课所有人的面。
人和动物的悲欢并不相通,鹿野司曾和五小只悲欢想通,但在那一刻是不相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