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月回过神,转头看向身旁的降谷零,“待会等松田他们回来了一起说。”然后就看到降谷零露出了一丝笑意,不是安室透那种亲和力满满的伪装,也不是波本那种游刃有余的笑。
她有些茫然。
降谷零笑吟吟道,“好啊,就在景家里吧。”
大家都在朝好的方向改变,不是吗?
但是凶杀案件却愈演愈烈,第二起凶杀案再次出现了。
一家以售卖玫瑰花为主的花店在清晨准备开门去鲜花市场采购的时候,发现花店内多了一具尸体。
黑卷发,被剜去眼睛,穿着黑裙,和前几天新闻播报的受害者姿态几乎是一模一样,身上依然被刻下了那串英文。
花店老板对上那双空洞惨白的面容,眼眶里似乎还有血丝再向外流淌。惊惧之下她不小心打翻了店内的花瓶,破碎的瓷器和水撒了一地,再次破坏了现场。
到场的搜查一课三系人员面对的就是这样的场景。
伊达航把牙签咬的咯吱作响,“看来没错了,真的是冲着她来的。”
“啊,太刻意了。”松田阵平冷着脸道。
从第一个明面上的受害者出现的时候,他们就有种奇怪的感觉,得到法医的检验后更是明显。
受害者秋田泽奈生前人际关系简单,但是留下的照片都是黑直发,皮肤并不算特别白皙,她的眼睛属于深褐色。她的尸体被发现时,是一头烫染后的卷发,皮肤被漂白试剂故意破坏,也被破坏了很多体表能留下的证据。
她的死因是眼球摘除后引起的失血过多,更重要的是她的体内提取出了一种残留的致幻剂,这种精神药物并不是黑市里经常流通的。
黑卷发,苍白的皮肤,这种既视感还会是谁,隐藏在背后的会是谁。
松田阵平的思绪飘回到发现第一具受害者的那个夜里,他和班长两人都是加班到了很晚,萩原研二也一直在等他们。
随后他们收到了深月的邮件,让他们下班后来一趟景光的住址。这很是让人新奇,因为深月常年就对电子产品不感冒,邮件会定期查看和回复,其余时间都沉迷在实验室制药,活得像古人一般自律且冷清。
但他们知道,深月必定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他们说。
果不其然,等三人来到诸伏景光的住宅时,被她说的消息狠狠震撼了一把。
“你是说你在伦敦的时候碰见过变态杀人犯?”松田阵平挑眉抱起了双臂,斜眼看了一眼满脸笑眯眯的降谷零和诸伏景光,看来这两个人也是才知道。
他们五个人坐在沙发上,深月则坐在诸伏景光之前特意搬回来的室内秋千椅上,她点点头,“那个人叫卡珀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