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披头散发,衣裳破破烂烂,宽大而不合身,“他”一剑指天,破口大骂:“你脑子有哔——,我只是想要一点落雷,你不给就算了,怎么还这么没风度,把我造的雷卷走!”
谢延先注意到了他的剑,看着那柄剑眼睛越来越亮:那绝对是一柄好剑!
“他”看了过来,露出了一双亮如星辰的眼睛。
(“你带他来干什么?”
燕之语刚要说话,)谢晏堂落地了,看着“他”,极淡定地喊:“二师姐。”
谢晏堂:“师姐刚才在干什么?”
二师姐搓了搓手。“要了一点儿雷,但老天没给。”
谢晏堂:“师姐,那是一点儿吗?”
二师姐嘿嘿笑。“不多,不多。”
谢晏堂:“这是给师姐的机械鸟。”
这是一只极漂亮的木质机关鸟,木质光滑平整,涂着彩漆,是一只羽毛丰满的黄色小鸟。
二师姐眼前一亮,拿起小鸟贴住了脸蹭了蹭:“师弟最好啦!“
谢晏堂笑。(颇有些无奈的意味。”
谢延:“这东西是用来做什么的?”
谢晏堂:“用来传信的,师姐嫌纸鹤不够酷。”
“师尊,我也可以有一个吗?”
“行,回去我给你做一个。
“不行,我这个是独一无二的。”二师姐抱住小木鸟,警惕地看着他。
“我知道,我给他做个不一样的。”
(是一只木制的机械小鸟。)
“这是我的二师姐,她叫折落梅。”
折落梅看向他们,歪了歪头。
“你们有什么事?”
“师尊,他……”
“我来找你打架。”
“打架啊”二师姐大喜,一个起手式:“我不欺负你,在我手下撑三百招,就算你赢。
她将修为压在了聚灵境,抬手劈来。
谢延终于感到了吃力。
折落梅上辈子从未参与围剿,谢延无缘与她交手,但谢延也听过她的名头,她是顶顶有名的大剑仙。
现在看来,名不虚传。
谢延很快被打得不得不暴露了力气大的事实,折落梅眼前一亮,攻势更猛。
十几次交手过后,折落梅落在山崖上,静静看着他。
折落梅:“你的力气还能更大。”不是疑问,而是陈述。
谢延无奈的叹了口气,抖了抖剑。
折落梅:“挥出全力!”
谢延再次加大了力道。
但即使他伪装了自己力道,也仍感到了吃力。
不只是剑光太快,伪装的难度,还有招式的繁杂,他应对的难度。
谢延很想和她痛痛快快打一场,但现在还不行。
之后的一月,谢延下午下了课都在祁云山。
谢晏堂很欣慰,自家孩子终于不是只在自己身边了。他学着做小米粥,终有有了成功版本,在谢延晚归的时候端上了桌。
谢延:“?!”
“师尊做的?”他很惊喜。
谢晏堂笑。“嗯,我做的。”
谢延尝了一口,眼前一亮,又喝了一口。
“很好喝。”他笑弯了眼。
在折落梅的训练下,谢延的剑技肉眼可见的成长起来。
折落梅的剑术不止是祁云剑,集众家之所长,他从中学到了不少剑法。
在一次比试中,他压住了燕之语的剑锋。
燕之语的眼睛更亮了,跳了跳:“继续打!”
在和燕之语练剑的时候,他就控制力道,锻炼自己的控制力。
和折落梅对战,他就放纵一些,用的是成灵境的力道。
在一次成功走下二十五招后,折落梅眯着眼睛看他:“你的天赋不错啊。”
谢延:“那是。”
折落梅:“有没有考虑学体修?”
谢延:“体修都学什么?”
折落梅:“锻炼体魄,纯以身体比胜。他们出过很多拳手,身体素质要强于剑修。”
谢延:“我想了解一下。”
折落梅:“你可以去鏖战峰体验体验(再做决定。)”
谢晏堂带着谢延踏上了鏖战峰的土地(地盘)。
鏖战峰专攻炼体,是上灵宗体修的聚集地。
孟获给他们演示打铁,他在锻造一个玄金铁制作的盒子。
他带着他们走过广场,广场上,人们赤膊交战,围观的人群发出喝彩声。
这是谢延从未见过的风景,他新奇地看着,谢晏堂握住了他的手。
谢延回握了回去。
他有一种从未有过的安心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