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目光往后撇了撇,在暗示,许瑞庭可以带这些人走了。
背后的人,一句都没有插上。
许父邀的这些人里,最重要就是面前这位最先开口讲话的人。
其余的人邀来也不过是凑数的,没几个有用的,也是怕这人看不上许安。
打算将许安“打折”,二手卖的后手准备。
许父脸上的笑意更甚,放下一直握着控制许安的轮椅推手:“那宴会也快开始了,就先在酒桌入座吧!”
领人群走时,对许安最后说了一句:“这叔叔喜欢你,可要跟人好好说话”
许父带其余人去了那边的位置上,现在剩下在这的只有沉默。
许安冷眼看着面前衣冠楚楚的男人,他的目光如同一把锐利的钩子,死死锁住她,那眼神,仿佛许安是他势在必得的猎物。
让许安浑身不自在,满心厌恶。
男人的目光肆无忌惮地从她脸上滑落,径直挪向她的大腿,又顺着慢慢移到大腿内侧。
那眼神充满了亵渎与不轨。
“长的真好,又白…不知道里面长的怎么样?”
她慌乱地握住轮椅把手。
“会喝酒吗?”他笑着问。
”不会,我不会喝!”
“没事,叔叔教你喝”
“我不喝”
“叔叔教你,叔叔今天能教你很多东西,想学吗?会很有意思的…”
许安心脏狂跳,满心只想逃离这令人作呕的场景。
那人继续道:“腿能动吗?”
“不能”
“就我一个弄的,那可就有点麻烦了……”
男人依旧紧盯着许安,眼神中混杂着欲望与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执拗。
“…不过也能“玩”,就是体验感会变差些”
他转身走向一旁,他拿起一只水晶酒杯,动作优雅地从瓶中缓缓斟出红酒。
深红色的液体在杯中打着旋儿,散发出诱人的光泽。
他端着酒杯,迈着不紧不慢的步伐回到许安身边,脸上挂着自以为迷人的微笑,将酒杯递向许安。
“我刚告诉你的,我不会喝酒…”
他手未收,依旧摆出给她递酒的动作。
“刚开始不会,总要有个时候去学会吧!不能一直拒绝,待会叔叔还要带你去学更有趣的东西呢!喝个酒,给叔叔赏个脸才行…”
许安伸手接过男人递来的酒。她死死攥着杯柄,指节泛白,像是握住的不是酒杯,而是男人的咽喉。
“这才乖嘛!”
男人见许安接过酒却满脸防备,为打消她的疑虑,索性拿起自己那杯酒,仰头一饮而尽。
正仰头惬意地喝着酒,享受着那醇厚的口感,丝毫没察觉到许安的动作。
许安眼中闪过决绝,趁着男人不备,迅速将杯中的酒狠狠倒掉,紧接着,把空的高脚杯对着轮椅扶手用力一敲。
“咔嚓”一声脆响,高脚杯应声而碎。许安毫不犹豫地紧握着带尖的碎片,眼神如刃般射向男人。
男人眼神暗了暗,眼中对许安的兴趣瞬间减半,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漫不经心地放下酒杯,用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角。
这时,周围人听到刚才酒杯破碎的声音,纷纷好奇地朝这里看过来。
一开始闹一下,在男人眼里是有脾气,有性格,但闹多了,那多少就是不识好歹了。
重新看向许安,他目光死死锁住许安手中的高脚杯碎片。
那碎片在灯光下闪烁着寒光。
男人扯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你这又是何必呢?把场面弄得这么难看。”
他一边说着,一边缓缓靠近,眼神始终没有从碎片上移开过。
这时,许安大声喊道:“你给我停下!”
她的声音尖锐且带着愤怒,在安静的空间里回荡。
男人原本缓慢而带着压迫感的动作,在她这一声厉喝之下戛然而止。
他微微挑眉,兴趣虽然是全没了,但他还是真的不太想,就这么什么都没捞到的离开。
他打算将话挑明的地说:“我跟你父亲谈好了一笔生意…”
“所以呢?”
男人以为把话说的这么明白,她应该是知道的,没想这么的装糊涂,冷笑一声继续讲:“我给你父亲想要的,同样你父亲也要给我想要的,我是商人不做亏本的买卖”
许安手未动,依旧将尖锐的高脚杯碎片对准男人。
声音冷厉:“从你那谋利是他,冤有头,债有主,谁从你那拿的好处,你就应该去找谁……许瑞庭,许安这俩个名字容易混淆吗?让你来找我讨!”
男人轻笑一声,眼中却毫无笑意:“可是你是他的孩子呀!你不应该为你父亲还上什么吗? ”
许安冲男人冷笑,笑得肩膀发颤:“他又没死又为什么让我还?”
“法律上,承认让子女替父母偿还债务的条件是:提供担保、继承遗产、财产转移。讨得利的是他,担保人也是他…
“…其余两个条件都是跟财有关,他给我多少,我才能去还多少,可他什么都没给我,我又何必要替他还?”
男人眼中出现多对她的赞许:“你们之间有血缘,是父女关系,亲情的份上,你不能替你就父亲还一下吗?你不觉你当女儿时有些绝情在身上…”
“少来亲情绑架我,别人如何待我,我就如何对回去…我没有一个要把我“卖出去的父亲!做人做事都要留余地,是他先不仁在先,为何要怪我对他不义…”
男人笑笑,是对她敬佩的笑。
男人双手插兜,身体斜靠在桌上,脸上挂着不以为意的笑。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许安,故作无奈对她叹口气:“你比你父亲有种,是真的开始真心不舍上你,但没办法呀!你有你的人格,但我也我的立场,你父亲那生意的合同,在我眼神示意要你的时候,估计我的秘书已经跟他签了…”
他跟许瑞庭要的“东西”,如果出生纸张的东西标明的话,估计就是许安的“卖身契”。
那东西一但出现,就已经是构成犯罪,所以是没有任何事可以证明许安必须要跟他上的理由。
有的话,他也会先一步找人毁掉。
一只手悠闲地晃着高脚杯里的酒。
“…放弃你,我这生意就必成为亏本的,其实亏本的买卖也做过,但这次我可不能亏本呀!家里的小家伙一直跟我闹脾气,我好几天欲望没舒展了,必须找个人…”
许安举累了,手臂微微颤抖,握着高脚杯碎片的手也没了最初的稳劲。
许安:“我有推荐……”
男人听着笑了笑,自己看上的猎物,向他推荐别人的猎物,这算什么?
“讲讲基本的信息”
“十八岁,叫白禾,家庭贫困,家中有一位上了年纪的老人…”
这些基本信息,他可不听,直接打断:“干净吗?”
“什么?”
他头疼,看来问的时候必须是先将自己的话,转化成许安听的懂的。
“跟其他人上过吗?”
“没有”
他听着,挺满意的。
“最重要的一点,我不知道你能不能接受,他是男的”
“……”
“性别什么的挺重要,最好是在一开始就讲明”
“所以你满意吗?”
“不满意,我好色,但我不喜欢男的”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