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是~怎么一点都不像!”听到澍儿的反驳。顾溪歭的头又低了回去。
而一道低沉的声音提醒着暮春,“暮春,时间到了,你该进宫复命了,你已经在这里耽误很久了。”
顾溪歭才注意到还有两个人,除了樾大夫,还有两个比较年轻的人,一个五官端正一副十分正经的模样,一个就比较清秀,可眼神落在他的身上,嘴角含着笑意。
“哦~这是老夫的两个徒弟,一个半夏,一个茯苓。”樾軓指着他们说着。然后对着他们说着,“这是庆王殿下宋葳,是老夫的救命恩人。”
在樾軓互相介绍的时候,暮春放下澍儿,对着他说着,“爹爹先走了,一下就回来,好好和你樾爷爷待着,不许乱跑哦~”似乎没注意到顾溪歭与半夏的眼神交锋。
听到澍儿说着,“好,爹爹,澍儿会乖乖听话的。”暮春抬头看了一眼顾溪歭,听到他说着,“暮春,我等你出来。”暮春也不同意也不拒绝,只是转身匆匆离开了,身后传来着顾溪歭的声音,似乎在问着澍儿,“你叫什么名字?”
“你呢?”
“宋葳,但是你也可以叫我顾溪歭,如果你能叫我父亲就更好了。”
“你想得美!我叫澍,爹爹说,我的出现就像一场及时雨一样,滋润了他的生活,所以我叫澍。”
“暮澍?”
樾軓替他回答的,“单字澍,无姓。”
“无姓嘛?”
“对!怎么你还想让他跟你姓宋呀?你想得真美!当初不是你把他抛弃的!”
“没有…我没有想抛弃他,我只是很迷茫而已…当初我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大门关上的声音完全阻隔了外界的声音,暮春抬头望着那一节节高高的台阶,冷着脸,沉默往上走着,听到那一声声传呼着,“传会员郎暮春进殿~”
“暮春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万岁。”
“暮春…木春…暮春…”宋昃念着这个名字,嘴角含着笑,声音却异常的冷,问着暮春,“暮春,你的文章,朕看了,不错。但是相比较,朕更好奇的的名字,你的长相…你很像朕的一位故人。抬起头了。”
暮春缓缓胎起头,看着台上坐的人,他的气压异常的低着,嘴角虽然挂着那若有若无的笑意,可眼睛依旧冷冷望着暮春,下一秒就听到他说着,“木春,你还没死?”
“草民不知陛下在说什么…”
“不知?那苏公公,你帮他回忆回忆吧。”
“中正十二年,木国送其王子来宋国为质子,其名木春,而明昭六年质子木春归朝,而明烨九年王子木春登其位,为木国国主,而后自焚于木国皇宫。”
“宋公公,所说的,草民皆不知。草民自幼长于宋国,生于晚春,所以名为暮春,并非木姓。草民的户籍皆可证明。”
“那你如何解释,你与他长得如此之像。”听到苏溯问着他。
“长像皆随父母,这个草民无法辩解,草民不知质子木春是何模样。”
宋昃看着暮春一脸坦荡的模样,听到木春问着,“公公是否还有其他证据证明?”
见苏溯沉默了一会儿才说道,“质子木春左脸上有一道细长的疤痕。”
“公公,请看。”
苏溯看着宋昃看了他一眼,走下台去,看着暮春的脸,脸上早已干干净净的,丝毫不见任何伤疤。就听到苏溯说着,“把你衣服脱了,洒家要看看你身上有没有疤痕?”
“够了,苏公公!”宋昃斜眼看着苏溯,抬手说着。
“是,陛下。”
宋昃眼神却死死盯着暮春,说着,“朕知道了,竟然你不是木春,就起来吧。”
“多谢陛下。”
“你的文章,朕看了,不错。”宋昃看着暮春问道,“如今,你是何等职务?”
“吏部的一个侍郎。”
“下去吧。”
“是,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