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这不是又土又俗的贵族学院文吗?”
【是、是吧。】
“那为什么……”
说不完。
一言难尽。
姜雪茶绝望地闭上眼睛,背过身,防止温书越跟沈临川一样狂笑不止。
他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颜值有损,竟然有男的看见他没产生危机感,还想笑。
我也没转行当谐星啊。
楼上的三人战战兢兢,迈着腰从楼上半爬半挪地下来,试探着喊:“茶茶、茶哥。”
“你骂我什么——”
三个男生脖子一缩,“姜、姜雪茶哥。”
姜雪茶:“……”
温书越抬手捂住嘴强行制止笑意从胸腔喷涌而出,垂下眼,心情极好地看向三人,“既然沈临川把你们三给他了,这件事就交给他来处理。”
三个男生接收到信号,半点不带犹豫地扑到姜雪茶腿边,“哥,我们不是故意的,真不是故意的,原谅我们这一次吧。”
姜雪茶再次无语。
我还是太潮了,跟这个土狗世界格格不入。
完全说不出如此人机的话。
而且整件事的走向开始不尊重他这个主角了。
这三人早上是找过他麻烦,但他也当场就报复回去了,双方扯平。现在他们三出于对沈临川和温书越的恐惧,毫无尊严地趴在他脚边,让姜雪茶有点反胃,像他狐假虎威一样。
他再世龙傲天需要狐假虎威吗?明明他就是权威!
三人:“哥……”
姜雪茶使劲拽走自己的腿,“准你摸我大腿了吗。”
三个:“……”
“你知道他们为什么这么害怕吗?”温书越问姜雪茶。
“我肯定不知道啊。”姜雪茶理所当然地说。
“因为他们去楼上看到了我刚解剖的大体老师,这是我的秘密,并不想让别人知道。现在他们三归你管,你该给我一个说法。”
“那你报警吧。”姜雪茶耸肩,毫不在意。
温书越笑了笑,“我想让他们退学,可以吗?”
“别老逮着我问。沈临川说送我就是我的了?我也没答应要啊。”
“哥!”三个人发出凄厉的叫声,重新抱紧姜雪茶的大腿:“我们什么都可以做。”“我高三了,马上就可以参加弗罗里曼学院的招生初试。”
“不是,你们演短剧呢?能不能别这么浮夸……”
“哥呜——”三个人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了。
姜雪茶:“……”
他疲惫地看向温书越,“我说不可以有用吗?”
温书越仍然在笑,镜片后面的眼睛明亮,“你说什么都有用。”
姜雪茶叹了口气,“那个大体老师坏了吗?有经济损失吗?有什么资料被偷了吗?”
“已经剖成一片一片的装好了。”
“剖成一片……”姜雪茶果断关闭脑子里的想象,追问:“那是有还是没有?”
“没有。”
“好。”姜雪茶应完温书越,低头看向三个男生,“给我换张床垫可以吗?”
“啊?”三个男生跟看鬼一样看着姜雪茶。
姜雪茶:“可以吗?”
“可以可以可以。”“哥要不要连床一起换?”“我给你买辆车吧,早上我看到你走路来上课。”
“别——我就要张睡得舒服的床垫,里面别塞现金,金条也别,就只要床垫。”
这事儿姜雪茶办得毫不费力,不想要超过太多的酬劳,不然跟敲诈似的。
“好的好的好的。”“我现在就去给你买。”
话是这么说,三人的眼神却瞄向温书越。
“去吧。”温书越嘴里吐出平和的两个字。
三人一溜烟遁走。
姜雪茶扶上胸口,粗重地吐了口气。
温书越望着他,才发现俊朗的脸上并不是处处精致。
姜雪茶的唇有瑕疵,最让人在意,也最特别。
形状窄,圆,没有明显的唇峰,血和肉一股脑汇聚在那儿,很适合接吻,因为肿起来后,会变得红润饱满。
“你盯着我看干嘛?”姜雪茶察觉他的视线。
很敏锐,又没那么敏锐。
就像他以为姜雪茶很聪明,但好像又没那么聪明。
很奇妙的一个人。
温书越移开视线,“要不要看看我的大体老师?”
“他说他想看我了吗?”
温书越:“?”
姜雪茶:“……?”
这是什么回答?
大体老师会坐起来说“我想看姜雪茶吗?”
没成为大体老师之前或许真的会说。
温书越在大眼瞪小眼中抿起唇,很快,唇角抖了一下,发出一声愉悦的哼笑。
姜雪茶眼睛瞪大:“我是什么古希腊掌管笑点的神吗?哪里值得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