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的少年武师们面对成年武师没有半分迟疑。每一记斩击都摧枯拉朽,斩断敌人兵刃与躯体,鲜血在空中划出猩红弧线。
他们曾在这些武帝鹰犬的看管下受尽欺凌,今日终以手中利刃洗尽昔日屈辱。少年武师们的攻势如雪崩倾泻而下,势不可挡。
残存的联军武师在少年进化者的屠戮下节节溃退,血染长空,哀鸿遍野,昔日高高在上的武师如今如羔羊般被收割。
一百五十名武宗强者见状怒不可遏,纷纷抽出兵刃,踏空而行,准备直扑秦氏少年武师阵列。
然而,又有五百少年的身影越阵而出,锁定联军的武宗强者。
这些少年最低境界已达七级武宗,还有四十六人已踏入九级武宗之境,更有三人气息深邃如渊,隐隐处于武宗巅峰境界,仅凭气势便令虚空震颤。
联军一百五十名武宗强者面色骤变,脚步滞停半空,随后被五百少年武宗团团围住,不得不抛却救援念头,仓促结阵迎战。
虚空震颤间,三道武宗巅峰气息的少年站立于战场上方,俯瞰着被围困的联军武宗,眸光冷冽如万载寒冰。
其中一位少年缓缓抬手指向自家阵营,冰冷语气令联军武宗浑身发寒:“每批十五人与他们两两对战,战胜我方者,接受下一轮挑战,直至战死。”
有一位武宗悻悻地开口:“要是我斩杀你们中任何一人,又当如何?”
话音未落,人头落地。那少年冷笑:“这个笑话真好笑。开始吧!”
联军武宗只得应战,十五对十五,生死之战在虚空展开,一触即发便掀起无边气浪,空间如镜面般碎裂。
时间不长,少年武宗们露出败象,毕竟觉醒时间尚短,力量掌控未臻圆融,且对敌经验不足,招式渐显滞涩。
联军老辣的武宗们乘势抓住破绽猛攻,攻势如潮水般压向少年武师阵线,数名少年武宗接连受创,鲜血洒落虚空。
然而就在此时,那三位武宗巅峰的少年眸光一闪,手中战兵同时轻震,玄奥的气息逼得联军方面的武宗连连后退。
十五道身影护住己方少年武宗,竟在战场中换人,将疲惫的同伴替换至后方调息。三位少年巅峰武宗亲临战阵,气息如渊,镇压整片虚空。
联军武宗无奈只得硬着头皮再战,如此车轮般力战三波少年,终于被少年们发现破绽,接连血洒虚空,断臂残躯如雨坠落。
三位巅峰武宗宣布:“第一阵,秦氏胜,第二阵开始。”
于是第二波次十五对武宗再度腾空激战,依旧是车轮战。
秦氏少年越战越强,每一战皆以血为砺,磨炼武技与意志。他们虽初临战场,但战意如火,愈挫愈勇。每一滴洒落的鲜血都化作战力的养分,每一缕伤痛都铸就无畏锋芒。
秦氏武宗战意如星火燎原,在虚空划出不屈的战痕。而联军武宗则渐露颓势,渐渐被少年们压制。
此时的五百秦氏少年武宗开始留手,不再以杀戮为目的,而是以敌对武宗为磨刀石,借其老辣攻势寻找自身的破绽与不足。
他们以伤换招,以痛悟道,每一次交锋都在重塑筋骨与神魂。联军武宗惊骇地发现,这些少年竟在实战中不断突破桎梏,气息节节攀升,底蕴愈发深厚,战力节节攀升。
战至第十轮时,少年们已经轮换两圈,已有数十人能够越级而战,原本岌岌可危的战斗变得游刃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