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成天就知道往外跑,不给你点教训你是真不知道规矩。”
啊?
啊!
啊……好像也没什么。
川希辰早就料到会被罚。
怕什么?又不是第一次了。
川希辰云淡风轻地“哦”了一声,然后就回房了。
川御烽严重怀疑他被吓傻了,平时听见“禁足”二字都会哭着闹上一个时辰。
怎么今天这么冷静?
川希辰踉跄地走回房间去,一进门就往床上扑。
今日坐马车坐得头晕乎乎的,还没心情吃饭,先睡上一觉再说。
过没多久就有人敲门。
声响很大,与其说是敲,不如说是撞。
川希辰属于一躺就起不来的那种,想着附近有挽春的气息不妨让他去开门。
“挽春?挽春你在吗?去开门。”
挽春就趴在床底下睡觉,被叫醒后很不耐烦。
“你怎么不自己去?”
“去不去?”
挽春怂了,再怎么说也不能惹这位爷,不然饿的是自己。
他悠悠地从床底钻出,华丽一变变成人形。
门外的声音越来越响,再不给开门这屋子估计要塌了。
挽春用灵眼看透窗门,见来者是川诗霍,便放下心开门。
结果门一开,川诗霍的脚猛地踢到挽春的腿。
他疼得嗷嗷叫。
川诗霍给他甩了一个霸气凌人的眼神,挽春见状立马闭嘴。
他见川希辰回来,就去厨房端了饭菜来吃,双手拿着没法敲门,只能用脚。
没成想踢到挽春。
“我哥呢?”川诗霍冷着脸问。
“床上趴着呢。”挽春瞄了一眼饭,“有吾的份吗?”
“没有。”川诗霍干脆利落道,“后院的老鼠多,那才是你的食物。”
挽春心中痛骂二人,每回都让自己去后院找老鼠吃,这不摆明把自己当成捕鼠器?
川诗霍走进屋拍了拍床帘:“起床,把饭都给你端来了,用不着你走几步路。”
川希辰慵懒地翻了个身,嘴里喃喃自语:“刚回来没过多久,能不能让人好好歇息会?”
他这种情况大概要维持一段时间,川诗霍那天没办法,只好自己先去吃了。
下午喝了不少查,肚子饿得叫起来,川希辰不得不起床吃饭。
他慢悠悠地往凳子上坐,拿起筷子开吃。
或许是太累,用餐时总会盯着饭碗发呆,回过神后接着吃。
川诗霍忍不住吐槽道:“这些天没人管这你,没了规矩,成天早出晚归,像话吗?”
川希辰漫不经心地听着,只是敷衍地回了一声“嗯”。
“你刚刚说什么?我没听清。”川希辰缓了缓。
川诗霍看出他心思不在此,再无继续说下去。
“我又被罚禁足了。”川希辰说。
川诗霍点头道:“你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是不是又惹事了?”
早出晚归也算惹事?不算吧。
看他没回应,川诗霍便提起正事。
“二哥怕是忘了,下个月科举考试。”
川希辰顿了顿,抬眸看他,露出一个善意的笑来:“是吗?那你可得好好考。”
被禁足这些日子里,川希辰只是老老实实地待在屋子里,门窗时常禁闭着,房内很少发出声响。
川御烽怕他私底下又偷跑出去,安排下人时不时去敲门,免得川希辰悄无声息地消失在房里。
每当有人去敲门时川希辰都会开门,只是后来有些不耐烦了,两三句话将来者打发离开。
下人禀告川御烽,说川希辰并无任何异常行为。
起初他还是有些难以置信。
这次禁足川希辰也没打算偷溜出去,也没这个精力,唯一能消遣就是也是在房里把弄着屋子里的摆设。
日子就怎么平淡无味过去四天多,
川希辰渐渐习惯这种生活。
直到第五天,元伊把他从房间里拉出来。
成天关在密不透风的屋子里,憋坏了可就不好,元伊找过川御烽,让他给川希辰减罚。
但川御烽忙于处理愠王的事,根本没在意。
无奈之下元伊只能说服川希辰。
隔着门谈了许久川希辰太同意出门透气。
“话说,我这还在禁足,在院子里瞎逛真的可以吗?”川希辰开了门,探头张望着四周。
元伊笑道:“你也知道禁足时不能踏出房门,我可是听子诺说你上次翻墙出去,胆子不小呢!”
“你可别害我,被我哥问起来的时候你该不会想把锅甩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