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燧把行李箱放进后备箱,做完这些,见他还没走,低声问:“真的要我?”
段冕手指动了动,有心揉他脑袋,克制住了:“不要你我们要谁?怎么打出成绩来还没以前自信了?”
说着,他绕到车前,准备开车,却被姜燧拦了一下:“滕云呢?不是他开车?”
“我们都开车来的,怎么了?我开车载你不行?”
姜燧看了看段冕眼下青黑,沉默一瞬。
片刻。
段冕拉开滕云车门坐进副驾。
“你怎么来了?”滕云开着车也堵不住嘴。
“刚刚干得好,开头那合同真是把我吓死了,我当时感觉跟着你TWG不出三天就得负债倒闭,差点就准备跳槽你知道吗?下次准备干这种事能不能先和我通口气?我这个心脏,经得住吓吗?”
段冕坐在副驾,心情不太妙道:“好好开车,别说话。”
滕云笑了声:“哈,谁叫你非要开车先来不等我的,小炻就是不和你一辆车能怎么样?”
滕云模仿着姜燧当时的表情,用十分不信任的语气道:“你知不知道我国因疲劳驾驶导致交通事故的概率有百分之二十左右,且这类事故死亡率高达百分之八十三——哈哈哈哈哈!不愧是小燧啊。”
段冕冷冷地瞥滕云一眼,心中颇委屈:“我花了整整一千六百万把人拐回来,竟然连他的回程车都没坐上?”
滕云:“你给我开一千六百万的年薪,我不光能载你回基地,还能亲自给你开车门。”
段冕:“你配?”
滕云嗤笑:“呵,男人。你想要的根本就不是回程车,你只是想坐他的车而已。”
段冕听完他的话,诡异地沉默一下。
滕云一无所觉:“不过算你有种,当年的事也不是你的错,肯花这么多钱把姜燧买回来,对兄弟没话说,够仁义。但是有些事也不好对小燧说,就算你想和他和好,也该不急于一时。我这辆车活该你坐,认命吧。”
——
TWG基地内,宿醉的兆铿起床后看了眼时间便直奔训练室,推开门便道:“不好意思我迟到了,现在开始复盘和KC的比赛吧。”
门被冷风吹得洞开,阳光洒落,照出一屋连机都没开的电脑。都快十点了,训练室竟然一个人都没有。
兆铿心说喝了场酒,全俱乐部作息都回到过去了?
他出门,准备去宿舍那边叫人起床,然而经过楼梯不经意向下看了眼,四个人头齐齐坐在沙发上低头看着手机,气氛十分沉痛。
兆铿喊:“怎么了?都愁眉苦脸的,老滕扣你们钱了?”
下到一楼,发现四人中竟然有个阿粲而不是段冕,他疑惑道:“你怎么来了,伤好全了?段冕呢?怎么不见他人。”
阿粲话语中满是恐惧:“不要直呼他的大名!”
兆铿疑惑道:“什么,谁的大名,段冕吗?”
阿粲喝止:“太不尊敬了,我要告发你!”
kk紧随其后:“以后放尊敬点,否则你的奖金会长翅膀飞走的。”
“你们今天又抽什么疯?”兆铿和这两人相处简直心累,问弗肯:“到底发生什么了?”
弗肯心怀恐惧:“你看群里,滕哥发的语音。”
TWG首发和他们的教练经理有个七人小群,平时大小事都在里面聊,几人嫌烦都开着免打扰,收通知全靠滕云@全体成员时那声提示音。就在半小时前,滕云悄无声息地在里面发了三段语音,兆铿压根没来得及看。
他放开声音,点击语音条,滕云的声音便从手机里传了出来:
“忘了和你们说,前段时间康成作和董悦出事后就把TWG卖了,当年Piece签的对赌赢后可以优先买走TWG,所以我们现在的老板是Piece了。话说这玩意儿上爱企查都能找到,你们真的没一个人关注俱乐部的命运吗?”
“还有,Piece决定招一个新人当首发法师,你们猜猜是谁?”
最后一条是三分钟前的。
“我去,刚刚那个绿灯竟然没跟过去,姜燧预计三分钟后到,比我们还提前两分钟,我直说了,新人就是姜燧,你们提前做好准备!”
“叮铃——”门铃响起,兆铿手一抖,手机“啪”地摔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