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燧莫名其妙被扫射,抬头。
kk沉痛:“以前我想揍的辅助只有你一个,现在我感受到了一股传承的味道。”
姜燧淡定道:“十分钟给你送三瓶血药都没赶上你送死,菜就菜了,少pua别人。”
弗肯:“就是就是!”
kk撇嘴:“你不也在资源塔堆出来之前死了?”弗肯却紧急抓住他:“嘘——”
姜燧假笑:“是啊,要不是在辅助面前活生生流血流死,我怎么能知道三瓶血药都在你手里呢?”
弗肯不忍直视地捂住了眼睛。已经预见到明天复盘时他们会被骂成什么熊样。
老板把难做的菜提前准备好了,剩几个炒菜,很快端出来,桌上的菜还热着。
他手艺确实好,不怪滕云藏私,老板开店是玩票性质,店里养了几条狗,在院子西边咖啡阅读室里,算是个能吃饭看书的狗咖,老板人爽朗,环境好,半开不开地经营,他们这次来C市客场比赛,能遇上实在很巧。
就是这位总想和姜燧喝酒,他开了坛陈酿,二十年的老国窖。喝高了,兴冲冲地,姜燧喝完酒头疼,段冕就帮他挡了几杯。谁承想这人看见段冕给姜燧挡酒,更加目光灼灼,一杯接着一杯,末了目露悲哀地看着姜燧,三分醉意难掩心痛道:“sui啊,咱们不能在片段面前丢了面子,但是……嗝……真的撑不住了……”
众人:“……”
段冕有点醉了。
姜燧是在发现等车的间隙段冕独自诡异地走出去十几步时才发现的。
他走得稍远了点就停下,站在远处看着姜燧,像是在等他发现自己。
姜燧等了会儿,发现他好像不打算自己回来,只能认命过去找人:“回去吗?”
段冕注视着他从人群里走到自己身前,没头没尾来了句:“你居然能走直线。”
姜燧:“我酒量好。”
段冕喝酒不上脸,单看外表看不出来还剩多少意识,姜燧再次道:“走吧,车快来了。”他拉段冕,段冕反而把他拽住也动不了了。
“纯粮酒,不醉人。”他说。
姜燧停顿片刻,“我酒女玩得怎么样?”
段冕脱口而出:“菜。”
姜燧:“……”
段冕:“……”
这话不知道怎么触动他的笑点,他挽着姜燧一条胳膊,贴近他肩窝,埋头笑了半天。在姜燧发脾气把他推开之前很干脆地承认:“我醉了,我错了,走吧走吧,车要到了。”
姜燧被闹得没脾气,不和醉了的人计较,把他带上了车。
——
假赛处分是两天后出的,赛事组全赛区公告。法律程序,严肃处理,这人这辈子都回不了赛场了。
想必他决定打假赛时也做好和赛场告别的准备了,只是没料到会这样不体面。
也有人戏谑究竟是哪个傻叉买他打假赛……这还用得着买?放他自由发挥过会儿自己就输掉了嘛。
按照普世观念,大部分人如果上黑赌桌,第二选择应该都是TWG赢——为什么是第二而不是第一?
我国禁赌,第一选择请拨打110。
TWG已经稳坐季后赛六席之一,小组赛第二之间还要再角逐出两支队伍,依旧是单败淘汰赛,赛事不多,但考虑到常规赛和季后赛之间本来就隔着相当长一段时间,留给TWG的备战时间就显得相当充裕。
吸取教训,兆铿从密集的训练时间中又划出一段时间专门给他们直播,芭蕉刚直播完一个通宵,说什么都不肯再播,被踢去韩服打排位。
TWG的粉丝这几天快乐得找回了网上冲浪的乐趣,特别是姜燧的粉丝。
兆铿针对姜燧和队友配合脱节的问题开了不下三次会,下了死命令:这几天和队友——特别是和弗肯这个大后方,务必配合得如胶似漆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这个和游戏过了半辈子的人估计把这辈子的文化交代在这儿了,直说得姜燧和弗肯对视时感到阵阵恶寒。
苦了队友,幸福水友,看直播的对此则完全喜闻乐见。
与姜燧单人直播不爱互动相反的是他在双排时密得能把人淹掉的话题。kk和他双排时都没空唱完一首歌。
两人相看两生厌,段冕和芭蕉不参与强制直播,能快乐双排的人只剩弗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