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天茗一脸无辜:“哎呀,这锁怎么质量这么差?五星级总统套房居然还有这种门锁?这晚上睡觉多危险啊,要投诉!”
金雪琪内心狂吐槽:“能徒手把锁掰坏的你更可怕吧……”
公孙天茗笑眯眯地说:“看来你暂时还是得跟我同床了。天都黑了,你先去洗漱,我打电话去‘投诉’一下。对了,衣帽间有惊喜~”
金雪琪无奈地摇摇头,转身走向衣帽间。
结果她刚一进去,就彻底愣住了。
整个人站在原地,差点以为自己走错了房间。
——里面贴着她名字的大衣柜就先不说了,拉开那一瞬间,直接豪门暴击。
她尺码的衣服整整齐齐、一排一排挂好,从春夏到秋冬,从正装到居家服,从小香风到街头风,一应俱全。
不止衣服。
旁边的柜子里,是她穿的码数的鞋子,一双双排得比精品店还专业,连高跟的跟型、运动鞋的配色都对她胃口。
包包、首饰、帽子、丝巾,甚至连发圈和睡衣都细致到不行。
连她以前随口说过喜欢的某个设计师款,都在这!
这哪是衣帽间?这是爱她的博物馆。
她站在那里,满脑子一个想法——疯了吧。这个女人是真的疯了吧。
这时公孙天茗像完成什么壮举似的走了进来,眼神闪着骄傲:“不错嘛,我安排得还可以吧?”
金雪琪张了张嘴:“……这些,都是你准备的?”
公孙天茗一脸理所当然:“嗯~”
金雪琪看着她,语气复杂:“你也太夸张了吧?”
公孙天茗皱了皱眉:“夸张吗?你接下来这一年都要跟我住在一起,我准备这些,不合理吗?”
她说着说着,顺手拉开旁边的抽屉,露出整整齐齐的内衣:“今晚先将就穿一晚,如果不喜欢,明天我陪你去买你喜欢的。或者你直接列清单给我也行。”
金雪琪摇头:“不需要!已经很好了……这已经比我以前还夸张了。”
公孙天茗歪着头问:“真的够了吗?”
金雪琪连忙点头:“够了够了!”
公孙天茗一脸不满意:“哎,不行,这哪够?你这个人太会省钱了,别省了好吗?你得多买点衣服,不然以后我们住别墅,衣帽间你打算怎么塞满?”
金雪琪瞪大眼睛:“……你、你到底在想什么?”
公孙天茗耸耸肩,笑得特别理直气壮:“我不是早就说了吗?我的未来希望有你在。既然你是我未来的女主人,当然要用最好的、穿最好的、样样不缺。”
金雪琪听到“未来的女主人”这几个字,整个人当场卡壳。
她脸顿时就红了,耳朵也跟着发热,瞪着公孙天茗:“……你、你能不能别突然讲这种话?”
“怎么了?”公孙天茗无辜地眨了眨眼,一副“我说实话你还怪我”的表情:“我说得不对吗?”
“你、你……”金雪琪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红着脸瞪着她。
“我什么我~”公孙天茗一步步逼近,笑得一脸欠揍。
金雪琪赶紧转身,抓起一套睡衣,挡住半张脸:“我去洗澡!”
说完也不等她回话,直接冲进浴室,“砰”地一声把门关上。
门刚关上,公孙天茗盯着那扇门笑疯了,摇摇头,转身走到沙发边,一边坐下,一边拿起手机拨给酒店前台:“喂,我房间里那间备用房的门锁不用修了,先让它坏着吧。等我退房再处理,维修费算我账上。”
前台那边立马恭敬回应:“好的,公孙总,明白。”
公孙天茗挂了电话,嘴角上扬,心里愉快得不行:“我才不想修呢~我就想跟金雪琪同床共枕。”
她拿起遥控器,随手打开了电视。
电视刚好在播放财经频道的新闻,画面上出现了高浩集团的LOGO,记者正在采访一位西装革履的男人,眉眼跟高天礼有几分相似。
画面下方的字幕打着:【高浩集团少东家——高致远】。
记者问:“高总,关于您父亲高天礼先生的身体状况,方便透露一下吗?”
高致远笑着,态度镇定:“谢谢大家关心,我父亲身体恢复得很好,最近精神也不错,医生说再过一阵子就能出院了。”
公孙天茗靠在沙发上,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她没出声,只是盯着画面,目光透着几分冷。
电视里,高致远又对着镜头说:“欢迎大家出席下周我们高浩集团主办的慈善晚宴,届时我父亲——高浩集团的主席高天礼先生,也会亲自出席。”
这句话一出,公孙天茗的眼神忽然变了。
刚才还带着点冷意的脸,忽然勾起一抹淡淡的笑。不是那种真心的笑,而是带着几分意味不明、像是在心里算计着什么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