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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带吐槽一句,黑皮这时候就相当占优势嘛,背着光的情况下我只能勉强看清他的脸,其他人都在阴影里。
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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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阴沉,云坠在头顶,闷着每一丝呼吸。
爆炸声响起,火光狰狞四溢,气浪夹杂着纷乱的猩红向外鼓胀,烟尘飘散在空中遮挡视线,久久不能散去。
那双紫色的眼里闪过了一丝不舍和后悔,可最终转为坚定。
他直面了爆炸,然后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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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睁开了眼。
手摸在额头,出了冷汗。
那是什么?
梦开始模糊,我记不清楚,我只能回忆起,很剧烈的痛苦。
是什么?什么啊?会发生什么啊??
是灵力在提醒我什么吗?
快想起来啊!!
我用力地捂着头,眉头紧皱,一种会失去什么的恐慌爆炸一样席卷了我。
爆炸?
我灵光一闪,灯泡在脑子里通上了电。
对,爆炸!
是爆炸!有什么要爆炸!
我兴奋地坐起来,又泄了气,扑通一声躺回床上。
知道这个有什么用呢?是哪里要爆炸?会波及谁?
如果只是单纯的一场爆炸事故,哪怕里面有人因此失去生命,我最多也只会感到遗憾和惋惜,不至于像梦里一般痛的要无法呼吸。
说起来有些冷漠,可这应当是大部分人都会有的吧?情感的天平本身就会倒向切身相关的人。
我想着,沉默着。
电话声响起,是萩原。
我接了电话,里面传来他的声音:“小纯,今天我们毕业哦?小降谷和小诸伏不知道去哪儿了,要聚餐吗?”
我欣然答应,起身冲了冲冷汗,换上衣服带着化为本体的秋田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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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警校门口碰了面,远远的第一个看到的是松田,无他,这个男人在人群中实在是太显眼了,高高的个子,挺拔的身姿,黑色不规则的卷毛,还有无法忽视的帅气脸庞。
这些都是次要的,最醒目的,是他吊着眼,一副面无表情却看上去像是不耐烦、随时会暴起的气质。
唔哇……
无论看多少遍都还是会感叹呢。
我冲着他招手,大声喊:“松田!”
他看向了我,换了换站姿,神情倒是生动了起来。
我接着走近他,环顾了一下,问:“研二酱呢?”
他挠了挠头,先看了眼地面,又抬头看向我,无可奈何地指了指旁边,我顺着方向看过去。
呃,我嘴角抽了抽,不怪乎马自达这个臭脸了,要我在一旁站着,幼驯染却只顾着和淹没他的女孩子们开心聊天,我也不高兴。
麻麻~没办法,研二酱的魅力就是这样子呢。
等那边结束了寒暄,萩原正了正衣服,走向了我们。
他走到旁边,站定。
我看着他的脸,陷入了一种莫名的状态,好像有什么事情在提醒着我。
只是转瞬即逝,我也抓不住。
晃晃头,我跟上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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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间居酒屋,我们点了一些酒和小菜。
点之前,萩原看向我:“小纯可以喝酒吗?之前没见过你喝呢。”
我点了点头,我酒量其实还蛮不错的,只是很少喝,但今天为了庆祝,也不是不可以放纵一把。
三杯两盏,微微朦胧。
我想起了另一对没在场的幼驯染,睁着稍有些迷离的眼,看向他们:“说起来,零和景光他们有事情来不了,是什么事情呢?”
松田和萩原对视一眼,马自达摇了摇头:“我们也不是特别清楚,几天前就不在警校,说是有事情,也不怎么回消息了。”
?
这两人,怎么回事?
不会是加入什么隐藏在人群背后的秘密部门了吧?
当特工去了?
应该不能,我虽然不太了解这个,但我觉得怎么样也不能让一对幼驯染一块去啊。
不想了,祝他们一切顺利。
我又倒了一杯酒。
不知道为什么,我醉了个彻底。
…………
恍惚间,我闭着眼睛,大着舌头问萩原:“你和松田,你们加入的哪个部门?”
“我们么?”萩原笑着说,“□□处理班。”
我睁开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