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是他第一次跟我说这么长的一段话。
那好吧,看在他说了这么多字的情况下。
不过这更多的是因为,就算很心疼他的内心,但是他之前可是货真价实的杀手,据福泽先生所说,还是个相当厉害超级有名气的杀手,他一定还是有很多生存经验的,只是换一份工作而已,我应该不需要担心吧?
如各位刚刚所见,我自己打了我的脸,我担心的要死。
最后我决定,先在横滨租一个房子,陪小织田一段时间,看他真的适应了再回东京,顺带深入地了解一下这座城市,以及……
至于时空裂缝,近处大不了我乘坐极短(极短:?),东京这种距离的就坐jr线,远距离的……
远距离的就算我在东京也还是远,我虽然不敢祈祷了,但是我有通过狐之助好好拜托白山帮我祈祷。
希望小王子的幸运能冲淡我的霉气吧呜呜。
要不干脆在横滨买栋房子好了。
我琢磨着。
…………
“对了,我进去的时候见你的手都绑在后面,你是怎么给我发消息的呢?”
“盲打”
“?你还挺厉害”
“……”
“那你又是怎么看到我的回信的呢?”
“我跳起来,在越过福泽先生头顶时,手机摔到了地上,我就看见了。”
呃,我不打算去想象到底跳出什么样的姿势才能跳过福泽先生头顶。
…………
我带着刀剑们在一家店里坐着,旁边桌是,呃,福泽先生和那个小孩。
是这样的,因为住在横滨,我不放心刀剑们自己回去,他们也不放心我自己在横滨,所以驻守的还是昨天那一队刃。
说到这里,我气不打一处来,抄起小狐狸就跟他顶脑门:“小——狐——狸——,为什么我的便携式传送装置不能多用,但是你的就可以啊!!”
小胖球被我晃成了蚊香眼,话都要说不利索了:“这个,这个,咱的装置是特制的,比较稳定的款式,可是也是有限制的啊主人!”
“那你倒是说说什么限制?!”我倒要看看有什么限制不能让我绕过。
“只能通过小体型的生命体啦,呃,比如狐……”
呵呵,还真是不能被绕过的限制啊。
“还有……”狐之助有些犹豫。
“还有?”我质问它。
“由于这片世界不稳定的特质,实际上,时之政府本身也不能太多的介入这里,否则,会引起不可预测的后果。”它眯着眼解释,随后又冲我谄媚地笑,“毕竟,像您这样有强大灵力的人可是很珍贵的,少见的呢。”
呵呵,这种级别的吹捧,我还,
唔,真的蛮受用的呢嘻嘻。
上午我偷偷(其实很明显)跟踪小织田的工作,像第一次送小孩上幼儿园的家长,我看着他把一封封信件交到不同人手上,路上遇到了争斗会提前躲开,碰到了老奶奶还会顺手扶一下,遇到过街小猫也会停下让路……
啊,这真是个好孩子呢。
我稍微放下心来,带着众刃转身离去,我要好好地、深入地了解一下这座城市。
我先去了昨天那条复古又时髦的街道,我想看看那里经过昨天的事故,有没有什么动静。
结果相当平静,这里的人似乎习惯了死亡,他们该怎样还怎样,那栋楼,那个公司,甚至没了社长和秘书都还在运转,里面的社员进进出出,仍然匆忙,表情也没有社长死亡可能会让会社动荡的担忧,只有麻木。
我的心里百感交集,我在这个街区到处走动,进入许多小店,我听到了比上回更多次的,有关于黑色的讨论,从掩盖嘴唇的窃窃私语,到心知肚明的模糊指代,我在拼凑下得出了那个名字,port mafia。
简称PM好了,听起来都相当污染,也蛮符合的,呵呵。
而后京极听到了旁边面包店里的妇人小声讨论,他复述给我说两人讲话的内容,是关于PM又犯了多起恶劣的案件,而警察却根本没有什么动作,只是象征性抓了一个人。
总之,我得出了一个结论,这里的黑手党,真的相当猖獗,
猖獗到,官方部门都束手束脚。
啊……这可真是,吓到我了啊。
我此前从没有听说过哪里的黑手党能盖过政府的,就算是特产黑手党的意大利,在我所处的世界里,存在感也相当减弱。
以至于我会这样的,这样的震惊于横滨的真实现状。
我在秋日的街头,无意识地走了很久。
直到正午的阳光照在脸上,一阵冷汗将我唤回神。
我才感觉到,我有些饿了。
我随便找了家店去吃,进门就看到了熟人,是福泽先生和眯眯眼小孩。
……
我就说他们认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