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我这样,还不至于识人不清到这种地步啦。
这两个家伙,一个把守护日本当作信仰的霓虹战狼,一个拥有着旁人不可摧的坚定决心,假使真的走投无路,被黑恶势力拿枪顶着脑袋,我想他们宁可牺牲自己也不会同流合污的吧。
唔,布兑,这里我还不知道金发混蛋以后会成为战狼,不过鉴于他警校时期霸榜第一的战绩,那姑且先叫做霓虹辛巴好了。
辛巴不会介意的,欸嘿XD。
摸了摸长谷部的下巴,感受到手底下的皮肤一震,而后压制着平静下来方便我的触摸,我偷笑。
这样子只是想逗逗长谷部罢了。
嗯,就是这样,在琴酒又“梆”的一声给了不知为何又叫嚣起来的橙发妹子一枪,搞得三个刚到的帅哥一进去就神色莫名气氛紧张之时,我和长谷部就在他们头顶上,唔,玩狗。
欸嘿。
余光中从缝隙里撇下去,看到某个若有所感微微转头的金毛,以及他旁边不远不近,眼神已经不再柔软的小光……
好吧,还是有些担忧和……心疼在的。
可一定要平安啊。
…………
威士忌三人组浑然不知头顶上上的时空开了个口,以及他们的好朋友(没错是我)正在边拯救世界边玩狗。
此刻迎接他们的是琴酒冰冷的审视。
“理由。”
刚刚吞吐烟气的嘴可说不出什么柔软的话,尤其对着出道的家伙们,没一枪打过去都算沾了基安蒂刚刚承受了一波怒火的光。
迎着水泥一般冷硬的气场,安室,哦不,此处应该叫波本。
波本避也不避,表情微笑,神色却难分辨,一派隐匿在阴影里伺机而动的姿态,他扬起精致的眼眉,浑不在意地使用着外表为刻意展露的神秘加分:“哦?我想两分钟的时间,gin你还是可以等的吧?”
在又叼了一根烟的银发杀手冷哼一声后,他依旧微笑:“毕竟,临时通知的集合可是完全打乱了我们原本的计划……”
不动声色地将两个一同来的家伙用“我们”绑上战车,又面无表情:“即使是我,也不想因为这种事情处理超速出发啊。”
黑长毛酷哥撇了他一眼,没说话。
银长毛嗤了一声,不再刁难。
转而开口:“你说。”
他看向贝尔摩德。
贝尔摩德歪了歪头,无意识的动作都风情万种,她勾了勾红唇,露出一个美丽而危险的笑:“啊啦,那就我来说吧。”
她看向波本他们:“是你们正式获得代号,向我们的……”
贝尔摩德顿了顿,选了个有趣的措辞:“同事,介绍一下。”
又眨了眨一只眼,略带恶趣味:“姑且算是宣布出道?”
…………
救命啊,这里有人杀人了。
系我啦,我被美死了。
其实我这个角度看下去,下面的人都在缝隙里,多少都显得有些扭曲,而且现在天快黑了,光线说实话差的要死。
们酒厂又是个死要逼格的,开小会非选在这种阴森工厂里,还不开等,这么多人愣是连根蜡都没有。
可是,可是……
可是莎朗,她好坏哦。
她,她好美哦。
我没见过这样的,真的,我此前认识的人可以用贫瘠来形容,来到这个世界后认识的朋友们说实话个个颜值都在线,也美得帅得各有千秋。
可是就是没这一卦的,有希子姐姐可能沾点边,可是更加明媚阳光灿烂一点。
而莎朗,真的像一朵月夜玫瑰,风情万种,连吹过来的风里都好像带着妩媚。
甚至让我短暂忽略了她是个酒厂大坏蛋一员。
……该说不说坏美人更带劲了。
我,我看呆了。
然后出事了。
往常,在修补空间裂分的时候,都是我坐在一旁发呆、玩、或者看楠神给我下的电影。
这时候,我的刃就会在一旁警戒着。
一般来说,很少会有人经过,就算有,看到这样诡异的场面(指一帮刃看着一个人玩手机),也会快速远离。
但架不住世界上还有小动物这种存在。
平时小猫小狗小鸟小虫子之类的,在靠近之前会被守着的刃轻轻挑开,这也就不会造成什么影响。
是啊,是一般情况下。
而不是只带了一刃,这一刃还在一边保持安静一边手忙脚乱地承受着怀里主人的哭泣。
……是嘞,我,我还在假哭中XD。
全副心思都放在我身上,自然根本感觉不到一只,呃,海鸥。
这只白色的贱鸟扑闪着翅膀落了下来,落点正好在时空裂缝上。
鸟,从中间裂开!
啊倒不是真的裂开,是看起来被分割了。
时不时还像狗一样抬腿挠挠痒。
鬼知道这东西怎么跟狗学的。
时空裂缝缓缓波动,在我的灵力作用下不断缩小,可是里面的气息也确实还在影响周围,泛着涟漪。
总之等我发现的时候,这家伙已经变红了。
变、变红了?
我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甚至戳戳长谷部看过去。
长谷部看到了,但是不明白。
也对,这刃对海鸥的概念都只是来源于资料。
只是,让这只鸟继续在这里呆下去总不是事,鬼知道时空裂缝还会闹出什么幺蛾子。
我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因此只是蹑手蹑脚从长谷部怀里出来,避开他略有遗憾的眼神,做口型让他赶紧把海鸥驱赶走。
还不能发出声响,这真是前有狼后有虎。
不过小小海鸥,长谷部自不在话下。
如果还是一只单纯的海鸥的话。
也许我发现的太晚了,这只海鸥甚至感觉变了个品种,变成了红背黄腹,甚至长出了眉毛。
眉毛?!
裂缝后面到底是哪个时空啊?!
我目瞪口呆看着长谷部用刀鞘驱赶海鸥。
可是这小家伙压根不害怕,睁起一双愤怒的眼睛,从地上,呃,弹射起来,咻地一下避开了长谷部的动作。
随后duang的一下落在了他的头上,甚至贱兮兮地刨了刨爪子。
补药哇,我帅气的顺毛长谷部一下子变成了杂毛小狗了!
不过还是很棒嘿嘿。
棒什么棒啊!
我眼睁睁地看着长谷部有些意外,随后眼里带上了几分认真,郑重地抬起手准备生擒红色海鸥,接过两手中间一拢,没抓住鸟,反倒是海鸥抓住时机借力一蹦,又是弹射,直冲着那个方便我观察下面的缝隙过去……
小鸟眼神愤怒极了,张大嘴巴大喊:
“呜啊啊啊嘿嘿啊——!”
时空裂缝后面原来是愤怒的小鸟啊?!
啊?!这对吗?!
…………
刚刚自我介绍完,还注视着幼驯染和邪恶莱伊走完流程,顺便把手上准备充分的资料举起来,准备递给琴酒的波本:
“你要的,让我调查的那位小姐的资料。”
手伸过去,资料在当中交接,琴酒一只手接过。
而后,一只愤怒地小鸟大叫着“呜啊啊啊嘿嘿啊——!”弹射到资料上面。
波本眼疾手快松手,只剩琴酒还拿着资料。
而后脆弱的纸张在小鸟的冲击下直接破碎,依稀能看清楚的只有彩色的照片,但拼图版。
安室抓住时机,一脸无辜摊手:“我已经交到你手上了。”
琴酒脸黑了。
房顶上,我一把抹住额头。
我也脸黑了。
…………
波本倒是脸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