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组织首领的意思吗?
不明白。
不过,刀……
连琴酒都会说有名,我好像稍微有些兴趣。
只是稍微。
…………
不重要不重要,不管他是什么意思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欸嘿嘿,我看向沙发上臭着脸坐着的马自达,伸出了邪恶之手。
让我来看看你的灵魂吧,小阵平!
…………
“哈?这是什么要求?”
一边拿着螺丝刀拧着什么,一边留神听着幼驯染打电话,松田阵平发出怪叫。
“是说想要碰碰hagi酱的灵魂呢。”一旁拿着手机的萩原研二回道,“灵魂什么的,再听一遍也还是好神奇。”
“切,这也算是拯救世界吗?”
“欸,hagi我倒是很乐意呢。”萩原研二答道,既是对松田,也是对电话那头的我。
“嗯嗯,那我们约好啦?就明天怎么样?”我已经等不及想要训练了。
变强,变强,我要一步一步,走上最强,我要做赵强!
“以后请叫我阿强!”我竟然这样子和电话对面说了。
萩原研二有些惊讶,但是照做:“欸,阿,阿强?这样子吗?”
又追问:“是要改名字吗?hagi我觉得不错呢,强大一点很好,不过小纯也很好听就是啦。”
这,要是像松田一样“哈?”一声,或者干脆吐槽出来,我也许不会这样尴尬。
但此刻,我脚趾抠地,恨不能钻地缝离去。
啊呀,hagi也真是的,扶额苦笑。
“不过,只要hagi自己一个人的吗?”萩原研二这么问着,却看了看松田阵平,惹来了幼驯染不明所以的狐疑。
“是啦!因为我还不熟练,所以再多就没办法啦!”
“那,”萩原研二抿嘴,即使隔着电话,也勾起唇角,“说到联系,hagi我是第一个吗?”
“呃,这个,这个……”我有些说不出口,怎样?我第一次完成这个时,连我自己都没搞明白怎么做到的。
“噗哈哈哈哈!”萩原研二却笑出声,嗓音里的温柔都要溢出来了,因而我也莫名的不觉得害臊了。
他说:“小纯,太可爱了!”
决定了,我明天一定会温柔的!
…………
结果开门看见了墨镜。
啊,是墨镜啊。
我是要触碰人类的灵魂的,墨镜可没有灵魂。
这样想着,我作势关门回去。
“啪!”骨节分明的手挡在门边,一看就是一双惯于做精巧事情的手,但手的主人可不怎么精巧,“我说,自顾自地说什么呢?”
“啊呀,墨镜说话了!”我捂着眼睛,像是路上看见黑熊一样柔弱无助。
“哈?你!”
“略略略~”我手拉在嘴角,吐舌头。
松田阵平,这家伙,中邪了一样说了句:“怎么,看见是我,不满意?”
……霸总上身?
松田阵平也一下回神,抖了抖,疑惑自己刚刚究竟在想什么,最后思路七拐八拐,认定了,一定是眼前这家伙的脑子有问题,总是在说一些稀奇古怪的话,搞得周围人都深深陷入她的气场当中,根本挣扎不出来。
“……喂!用上挣扎这种词汇真的对吗?!”
“我把话说出来了吗?”
“你压根就没隐藏!”
…………
鸡飞狗跳,我开门转身领着松田进来,安排他在沙发上坐着。
“先在这里等一下,我还没有吃饭早餐。”
“哈?现在都十一点了!”
“少管我。”嚼嚼嚼。
不过还是贡献了一碟小西饼放在松田面前。
没办法,虽然在本丸里已经习惯了被刃看着吃东西,但是看着我的对象是松田的话,总感觉微妙的有些尴尬。
让他也吃点东西好了,看着松田无聊地抓起一个就吃,我不知为何升出了一些动物园喂狮子的既视感。
“看什么看?”
好吧,是喂狗。
可恶的小阵平!
…………
“所以hagi呢?”
吃饱喝足,我拍拍手,站到松田阵平面前问他。
“那家伙临时出任务,拆弹去了,这会儿估计还在拆。”松田阵平看了看表。
又打量我,随即怒:“我来替他难道还不行吗?!我可是用了一天假期!”
奥,那很珍贵了。
我赶紧顺毛。
其实说要练习,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松田。
不为什么,想整他。
不过为了更好地体会,更流畅地适应,我还是最终选择更平和温柔一点的hagi。
但是既然hagi有事情来不了的话,那就松田好了。
正好圆梦了,嘿嘿。
“咳咳。”假咳两声,我苍蝇搓手,“嘿嘿嘿,那你准备好了么?马~自~达~?”
马自达一阵恶寒抖三抖,脑袋后缩,要不是本身硬帅身材好,这会儿我应该能看到双下巴。
那很惊喜了,我要用皮筋给他的双下巴扎成小啾啾。
一些个魔丸上身桀桀桀。
马自达摘下墨镜(这会儿才摘下?),整了整坐姿,也跟着假咳了一声:“咳,好了,开始吧。”
又最后问:“需要我做什么吗?”
他听不到我的回答了。
看着脸一红眼翻白眼抽抽过去的松田阵平,我抬起了刚刚握在他手上的手。
啊,太粗暴了吗?
晕厥了都。
不过,我摸了摸突然出现的存在。
竟然是这个吗?
也确实符合他呢。
手心里,一个认知意义上的灯静静地躺在上面。
说是认知意义上,其实是因为,即使是灵力强大的我也感受不到它的具体形制,只能从本质上意识到它是灯。
提灯、灯泡、纸灯……
总之是灯。
灯中间的,是火。
永恒燃烧的火。
有温度,炽烈,可是却不灼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