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她那里学一下画画。我之前从未画过,她画得很厉害,我怕会有些麻烦她。”
“她会喜欢上你的。”格蒂林道。
给莉莉金当老师显然比自怨自艾好多了,格蒂林深有感触,更别提是教莉莉金这样愿意学习的好学生,成就感倍增。
莉莉金看向自己,格蒂林对她微笑。
“享受绘画的时光吧。你们应该只需要一个上午对吧?中午的时候我和格蒂林去找你。”
格蒂林点点头:“我们一起去吃饭。”
“多交些朋友也是好事,我现在还记得我年轻时候的朋友呢,”马娜眨眨眼,“人一辈子都为自己已经逝去的青春怀念。不要在乎别人怎么看她,有些关于她的事情只有你们知道。格蒂林,你明天要和莉莉金一起过去吗?”
“我带着孩子呢,”格蒂林摇摇头,“我计划在这里再走一圈,可不想介入小姑娘们的事情了。”
她们说说笑笑,直到睡前。
半夜,莉莉金莫名其妙又醒了过来。她总觉得门外有某个地方传来了低低的啜泣声。
莉莉金下了床,看见马娜和格蒂林睡得相当安稳。莉莉金多看了几眼格蒂林,确认她睡得很安心。她才打开了房门。莉莉金遵守夜晚不要出屋的规定,没有贸然走出房子。
屋外过于沉闷,寂静得出奇,天空中一颗星星也没有。模糊的直觉袭来,莉莉金盯着外面的黑暗,心无缘故泛起恐慌,最后还是没有踏出门。
她关上了门,回到自己的被褥之间,强迫自己睡去。
第二天醒来,莉莉金感觉自己已经好多了。休息一下,身体就重新注入了活力。觉醒自己的能力之后,莉莉金恢复得很快。
简单吃过早饭后,她和格蒂林马娜告了别。依照约定,去了赞伊卡的家里。
赞伊卡正在浇花,看见莉莉金笑道:“你来了。”
“你养的真好。”莉莉金说。
花朵竞相生长,一派繁荣,能看出枝叶有修剪过的痕迹。
“我之前刚种的时候,因为自己的原因老是忘记给这些花浇水。它们也生活得很好。后来我想,它们陪伴了我这么久,不该放弃它们,闲暇时期记起来就给它们浇浇水翻翻土。”
浇完水后,赞伊卡邀请莉莉金:“我们去屋内吧。”
莉莉金注意到先前那幅画又被遮住了。赞伊卡拿来笔,突然问了莉莉金一个问题:“如果有人和你说,喜欢粉色的人天真懦弱。你第一个想法是自己不喜欢粉色,还是认为喜欢粉色的人并不是所谓的天真懦弱?”
莉莉金搞不懂她为什么突然问这个,但还是回答了:“感觉我更偏向于后者,发生了什么了吗?赞伊卡。”
赞伊卡若无其事摇摇头,“没什么,突然想到这个问题罢了。”
莉莉金旋即改口:“不管选择哪一个,我都觉得没有问题。这种问题本来就没有什么正确答案。”
赞伊卡心不在焉往窗户外面瞄去。
“门外有什么东西?”
“没有。”赞伊卡急忙摇摇头,可是她愈发苍白的嘴唇暴露了。
“事情成功解决了吗?”莉莉金低声问。
赞伊卡知道自己没法在莉莉金面前装作不在意,摇了摇头:“昨天早上你没过来,我总觉得有人在看我,出去看什么也没有。”
也许是察觉到莉莉金的惊讶,赞伊卡继续道:“我呢,也没有受到什么伤害,但总觉得可惜。好像世界上很多事情不应该发生,不应该这么坏。”
赞伊卡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一个踉跄膝盖没稳,就要跌倒在地。莉莉金连忙扶住了她的手。
“我有点看不见了,”赞伊卡的身体状况不太好,“现在可能教不了你画画了。”
“我没关系。”莉莉金不介意。莉莉金搀扶着赞伊卡去她的房间里躺着。赞伊卡躺在床上紧锁眉头,看样子不太好受。
“现在感觉怎么样?”
“把客人晾在一边不太好。”赞伊卡讲着又要起来。
莉莉金把赞伊卡的身体压了下去:“不用管我,你先休息一下。”
赞伊卡的脸色愈发难看。莉莉金捏紧自己手心又放开,想要找回一点感觉。她握住赞伊卡的手腕,输入了一点点的能量。
她看着赞伊卡的呼吸平缓了许多,眉头也梳坏了。倾刻间先前还难受着的赞伊卡好似已经陷入了安全的梦乡。
莉莉金想到赞伊卡和关系之间非同寻常的关系。她还记得那个在阿金身上也使用过的方法。犹豫了片刻,莉莉金握住了赞伊卡手。
闭眼后,她被卷入了赞伊卡的回忆之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