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客看着我迷蒙的眼神,才突然发觉了什么不对劲,他找来侍者询问了我杯中饮料的度数后有些失笑,该怎么说他不是故意的呢?还真是一点也让人不省心呢。
之前是这样,现在也是。
侠客又想起了当初我莽撞地冲进仓库独自一人去拯救飞坦的那天。
库洛洛微凉的手掌探过来了,我下意识捉住了唯一的散热源,脸颊主动贴上去蹭了蹭,明显能感觉到他的手停顿了片刻,随即头顶发出不明笑声。
“认得出我是谁吗?”
库洛洛说话了,于是我眯起眼睛仔细瞧瞧他,手也开始不安分的就往他脸上摸,从眉毛,眼睛到鼻子最后是嘴唇,指尖陷入柔软的唇缝之中然后又被另一只手抓住了。
但我已经得出了答案。
“你是库洛洛呀。”
抓住我的是侠客,他轻松将我带到自己怀里并且用他之前披在我身上的外套,将我裹了个严实然后靠近我的耳朵旁边轻轻说话,就像是蚂蚁样一点一点爬了进来。
“第一次见到你这样的模样呢,不过喝醉了还是不要到处摸来摸去啦。”
“为什么不能摸?”
我有点委屈,不是很能理解侠客话里的意思。
“啊,大概是会被吃掉吧?”
库洛洛没说话也没阻止就这样看着侠客将我裹了个严实,唇上似乎还残留着我指尖灼热的温度,指尖规律地敲击着桌面,似乎在琢磨什么。
确实会被吃掉呢。
侠客的手机突兀的在有些暧昧的氛围中响起,他看了一眼来电人果断接起电话。
“喂?飞坦怎么了,啊啊。所以那群人还没处理干净吗,我和团长在一起…知道了我马上过来。”
侠客面上的表情并不算好,他苦恼地抓了抓头发,也对此刻被打扰氛围感到心情不太好,但也只能将我交给库洛洛。
“怎么了?”
库洛洛抬头望向侠客。
“上次那种没处理干净,飞坦他们已经过去了。不过有些问题我必须要过去收尾才行,所以将伊莉安送回家的事情只能交给团长你了…”
“是这样吗?我知道了。”
侠客说完意味深长看了眼暂时昏睡过去的我,然后转身就离开了这里,而库洛洛只是垂下眼睑盯着我通红的面颊,然后伸出手捏了捏。
手感意外的不错。
库洛洛的手臂穿过我的膝弯处轻松抱起,不算重但相比之前倒确实长了些肉,他的手指陷入我大腿饱满的肉里。
画面一转,库洛洛已经从我的包里摸出了钥匙,打开了我公寓的房门,不算凌乱也不算整洁,四处堆积了画纸,书架上也有不少书籍。
库洛洛将我放到沙发上,正欲起身却又被我勾着脖子向下压。他漆黑的眸子看向我不知什么时候睁开的眼,不算清醒估计还在醉酒之中。
“想做什么?”
库洛洛低低的嗓音落下来,像是羽毛一样挠在我的心尖,我不由得看向他薄薄的唇,没有什么颜色于是鬼迷心窍般吻了上去。
库洛洛没有拒绝,他的嘴唇有点凉似乎是被外面的风吹冷了,我满意看着他的唇染上了我口红的颜色,怎么有男人比我还漂亮?
“你现在被我染上颜色啦。”
“……”
他在黑夜中沉寂了片刻后笑了一声,库洛洛似乎真的没想到我会这么做,而且堪称幼稚的行为,他的指尖摸过我的头发,像是抚摸宠物一般。
“是吗?你的颜色…喜欢吗。”
他的语气像是陈述一件平常的小事?
“喜欢呀。”
库洛洛将我拉过身前又再度亲上我的唇,手掌掐了下我的腰,使得我吃痛张开嘴想要惊呼,却被他的舌尖灵活撬开我的牙齿,然后顺着滑进去交换了一个窒息的吻。
属于库洛洛的单方面掠夺。
光滑的背脊被冰凉的手掌覆盖住,黑藻般的头发被铺散在床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带领到了床上,细密的吻从脖子延伸到背上。
再次感觉到清醒时只觉得头皮发麻,眼泪簌簌流下糊了满脸,他的体温好烫一点一点侵入腹腔,扰得胃都泛起生疼感,内脏似乎都要被挤出来,他似乎什么地方都太过优越,撞得趾头绷都开始抽搐起来。
库洛洛似乎还是没什么表情,舌尖又被咬住了,他捕捉到了我的出神,弓起的腰又被手掌覆盖住,流离在尾椎处慢慢向上抚摸,似乎是安抚般。
牙齿反复叼着脖颈后的软肉,像是某种食肉动物标记行为,一点也不留情,我吃痛的惊叫出声。但他动作还是没停下,嗓子变得哑然,他偏生故意卡着好时机抽离开来。
好痒、四肢百骸都传来痒意,他希望得到什么?他想要我的一切,我哭喊着攀上他的肩膀,指甲狠狠陷入他的皮肤中。
他却是感知不到痛苦般,又转而侵入我的唇间,将仅剩的氧气都要剥夺去。理智像泡在一池春水中,我在他不间断的啄唇下终于恳求出声。
“呜、求你…!”
他的吻将话搅的支离破碎,库洛洛停下动作神情在泪眼中看不分明,他伸出手将额前的头发往后捋了捋。
“唔…我没听清呢,再说一遍吧,叫我的名字。”
他开始吻我的眼泪,睫毛湿淋淋地扫过他的唇,我只觉得整个人都像是刚从水里打捞出来一样失力地由他所掌握住所有重量,软绵绵的身体也只能依靠他。
于是我喊他
库洛洛。库洛洛。
他又笑了,在我的意识彻底消散时,库洛洛咬上我的耳垂低沉的嗓音撞进耳膜。
“这次不要忘了。”
被吃掉了呢。
为什么是这次不要忘?我忘记了什么?我最终还是没能听懂库洛洛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