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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水声渐小,葱白手推开浴室门,水气争先恐后从浴室钻出。
舒又脸颊被热气熏得绯红,发尾有些炸毛,她蹲下身拉开行李箱。
正找东西时,门被人突然敲响。
她直起身看去,扯声喊着,“放门口就好。”
舒又低头扒拉着行李箱,门外安静十几秒后,又敲了起来。
她起身,将护肤品放到桌上,随手抄起桌上烟灰缸藏在身后。
静步走到门边,谨慎询问,“你好,请问有什么事吗?”
话音落,门外安静,舒又透过猫眼往外看,却只看见一抹黑色衣角。
对方故意躲起来让她看不见,她更谨慎,又出声,“东西放门口就好。”
话说出口,门外衣服动了,不一会便消失。
舒又没立刻开门,而是折回床边,拿出手机,给耘既发去信息。
:你那个朋友叫什么?
等了几分钟,没收到回复。
返回门边,想着人应该走了,但手上烟灰缸已经没放,紧紧握在手里。
手抓在门把手上,缓缓往下一按,门啪嗒一声开了。
她推开门,目光谨慎向外瞄了几眼,没发现人,放心推开门。
手刚碰到画,一道温和熟悉声音,不远不近落在耳边。
她缓缓抬头看去,男人站着门前,深褐色瞳孔静默注视着她,却不似初见那日,眼底多了几分情意。
她眨了眨眼,似有些不敢相信,消失许久的男人此刻出现在眼前。
“舒又。”
一道温和熟悉声音,不近不远正好落在耳边。
舒又缓缓抬头,对上他那深褐色瞳孔静默注视着她,却不似初见那日,多了几分情意。
空气凝滞,舒又看着他,一眨不眨,不没开口。
柏淮远上前一步,舒又拿过画起身,摆手示意他别动。
拿在手中手机震动,她垂眸,神情淡淡。
耘既:你认识,柏淮远。
看到这句话,舒又眸色沉了沉,眼底掠过一声受伤又转瞬即逝。
她不再看对方,嘴里却嘟囔了句,“柏淮远,你又骗我。”
“什么?”
男人没听清,下意识追问,却见门在自己眼前关上。
柏淮远神情一瞬慌乱,大步上前伸手挡住门。
只听门外闷哼一声,舒又被吓一跳,惊慌松开手,又只听闷哼一声,她闭了闭眼,有些懊恼。
柏淮远万万没想到没想到自己今天竟会挨揍,还是两下,虽说第一下是他自愿。
颇有些无奈,他用那只未受伤的手揉在额头,好在对方力道不重,没起包。
“舒小姐,我细皮嫩肉,受不住你的暴力。”
“不是…我本,不对。”舒又语无伦次,“没事吧。”
半晌,脑子清醒,她将锅扔了回去,语气烦躁,“我好好关门,你突然窜出来,我还没说你讹我呢。”
“手怎么样了,我应该有带活血化瘀的药膏。”
说着,她慌乱朝行李箱走去,蹲下身又翻找起东西。
柏淮远余光瞄了眼门,勾着唇角,嘴上却说着,“没事,我回去涂点药膏就好。”
舒又站起身,手里拿着一个瓷瓶,走过去,抓过对方手。
听到人轻嘶一声,松了力道。
他手本就偏白,被门一夹,此刻红肿大片。
舒又一时有些懊恼,挤出药膏,小拇指沾取药膏,轻轻点在对方手背又推开。
“你说你伸什么手,都都肿成什么样了,要几天才能好。”
“怕门关上就见不到你了。”
涂药膏的手骤然顿住,舒又保持涂药姿势没动,随后又若无其事涂着,“怎么会,没有的事。”
柏淮远垂眸,视线在人身上,眼底一片柔情,话说委屈。
“是吗?那你怎么不回我信息。”
?
她不回信息?
是她不回消息吗?
好一个恶人先告状,舒又听到这句话瞬间炸毛,手下力道重了不少,“这话不应该是我问你吗?”
“我手机摔坏了,昨天才修好,想给你发信息解释,但发不过去。”
涂完,轻轻吹了吹,药干后,舒又抽出纸巾擦拭小拇指残留药膏,收起药膏递去,“这几天按时涂,活血化瘀消肿。”
柏淮远接过,心思不在药膏上,问她,“你生气了。”
舒又沉默没出声,将垃圾扔进垃圾桶。
柏淮远也不出声,静静看着她。
舒又收拾完,看见人还坐着,出声驱赶,“你可以走了。”
男人不为所动,开口却说,“画是我送的,star也是我,你想知道什么我都会说,别不理我。”
舒又脚步顿住,转过身静静看着他,“我确实生气了,但我现在气已经消了。”
“骗人。”
顿了顿,男人重复,“你能骗过别人,但骗不了我。”
“舒又。”男人叫她,说的认真,“你看起来并不开心,是因为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