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尽头架着十数座半人高弓弩台，无人操控兀自填充、发射。层层叠叠的箭雨就从这里而来。

而凤鸣指出的两点钟方向，恰好有一架弓弩无故废弃。这里表面攻势强烈，实际却正好留出个安全的缺口。

凤鸣当时看不见这里的光景，只是根据箭矢发射的角度确定的方位。幸好没判断失误。

两人躲在缺口处喘息。

凤楚变回人身，捋了捋飞乱的鬓角，朝妹妹竖起大拇指，“我妹妹就是观察细致！”

凤鸣一改外人面前的矜傲冷漠，得意的扬了扬下巴。

箭雨飞了几个小时后终于停住——箭矢消耗光了。

凤鸣这才能好好观察下四周。

四周漆黑空旷，看不见方向，只有一小束不知来处的顶光，笼罩着两人。随着两人的移动而移动。顶光照不见前路和归途，对他们来说毫无用处。

这灯……仿佛是给更高维度的观察者看的。

想到这儿，凤鸣眯了眯眼，眼中半透出危险的光芒。

凤楚丝毫察觉也无，活动着手脚，预备下一场不知道形式的攻击。正活动到一半，意识一阵模糊。不等回神，就发现手里多了两枚一黑一白的小石头。

“咦？”凤楚不藏私，果断伸手，将石头递给凤鸣看。

黑色的石头半陷入凤楚掌中，吞噬周遭的光线。

而白色石头则半浮在空中，辐射着温吞的光。

一黑一白，一吞一散。

随着黑白石头的现身，一段话凭空出现在凤鸣脑中。凤鸣立耳听了听，随即失笑。凤楚不明所以，挠了挠头。

凤鸣含着笑看了看凤楚，“那个声音告诉我，夺走这两个石头，我就也能拥有跟武怀阳一样的秩序之力……

就是那个，能夺走我们所有探子的神秘力量——”

黑色能破坏秩序，白色则是加持秩序。

黑白相触，秩序之力就如探囊取物。

说得这么明白……很有猫腻。

“诶？”凤楚没有收回手，反而向前递了递，“那你就拿着呗。”

“不是这么看的啦，哥。”凤鸣没有动。

反而仰头看了看顶光的位置，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凤楚头顶一缕头发飘到耳侧。凤鸣伸手替他理了理：“还记得我们小时候玩的磁铁游戏吗？

今天再玩一次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