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到小七想说什么，姜赴春心底一软。

这种纯粹的在乎，从她妈妈离世后，她已经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体会过了。

小刺缓缓拔出来一些。

姜赴春忍不住伸手拍了拍小七头顶：“等真到了再说。事情不会那么糟糕的。”

木偶光滑的木质在姜赴春手底划过，却陡然被一块粗糙的质感拦住。

姜赴春顺着动作看过去，突然就注意到，小七背上呲出了一小块断裂开的木茬。

大概是之前跟武怀阳打斗时误伤的。

姜赴春想着，莫名对着条断裂的木茬产生了碍眼的想法。

不管不顾的伸手修复过去，却不慎被一小根木刺扎进了指缝。

尖锐的刺痛反倒像是扎进了脑仁深处。

随着这股痛感，姜赴春突然想起来一件事，一件很重要的事：“年轻的武怀阳扔掉运营者身份，就此离开了九垓。那现在的武怀阳又是怎么从原世界，重返九垓的？

通过空间裂缝？”

话一出口，小七猛地呆立原地。

对啊，武怀阳到底是怎么回到九垓的？

这么重要的问题它竟然一直没有在意？

呆楞几秒后，小七缓缓的摇了摇头，目光深处，恐惧渐渐成型：“武怀阳只是人类。

九垓世界的规则是只能让神鬼妖魔通过，除非顶着运营者、或运营者许可的特殊身份，否则人类是进不来的。”

“嗯？”姜赴春皱紧了眉。

武怀阳现在也依旧是人类。

她作为上一任运营者，短暂的上任时间应该不够她去未卜先知开一张通行证。

况且离任即失效，她就算开出来了通行证，也会随着卸任而失效。

而姜赴春自己，从来没有开过通行证！

武怀阳，到底怎么回来九垓的？！

小七不自觉露出一丝慌乱：“我……我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