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司徒锦则认真许多,定期带来最新神经医学的研究资料,试图为繁瑾茨那次昏迷寻找更稳妥的后续调理方案。繁瑾茨总是淡淡接过,道谢,然后在他转身时,把资料整齐地收进书架。
深秋的傍晚,窗外梧桐叶落了一地。
繁瑾茨靠在沙发里睡着了,膝上摊开着一本厚重的法医学期刊。他最近很容易倦,医生说这是大脑深度修复期的正常现象。
聿砚轻手轻脚地走过去,抽走期刊,给他盖好薄毯。蹲在沙发前,看了他很久。睡着的繁瑾茨眉宇间那片常年不化的冰雪似乎融了些,呼吸轻浅,看起来异常安静,甚至有些脆弱。
阳光透过窗棂,在他冷白的皮肤上投下温暖的光晕。
聿砚凑过去,极轻地吻了吻他的眼角。
繁瑾茨眼睫微颤,缓缓睁开。那双灰蓝色的瞳孔里映着夕晖,还有聿砚近在咫尺的脸。他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许久,繁瑾茨极轻地“嗯”了一声。
聿砚笑起来,伸手理了理他微乱的额发,低声说:
“回家了,繁哥。”
蝴蝶终于挣脱了茧房,飞向了属于他的人间。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