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莱想起她的宿主是星域文盲，于是开始新一轮的解释。

精神体觉醒后会根据强度进入不同的岗位，其中有一个职业是探秘古遗迹，而古遗迹中会有古神的碎片，如果和精神体契合，就会把古神碎片植入到精神体中，精神体接纳了古神的能量后会发生异变。

贺归很确定，刚才的狐狸眼睛就是异变的体现。

她还想问护士已经端着水回来了，“刚才吓死了，吴先生的精神体是S级的，不要看它软萌萌，其实很凶残的，还好你没受什么伤。”

护士满心满眼都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不过你为什么要攻击它啊？”

庆幸后就是八卦了。

“我被它的眼睛吓了一跳，所以……没有控制住自己，抱歉，给你们惹麻烦了吧。”

护士连忙摆手，“没事没事，第一次见纳入古神碎片的精神体的人确实会害怕，只要没受伤就好。”

她已经脑补出新觉醒精神体失控的情形，她在医院见多了，又安抚了一会儿贺归的情绪，检测室的门重新打开，送贺归进去做测试。

慕铮铮的头现在依然很痛，她一会儿要去挂精神科看看了。

测试的第一步很简单，就是进入检测室，它是一个四周空白的方形空间，检测开始后，屋顶会出现一个红色的圆点。

慕铮铮在外面安抚贺归的情绪。

“不要紧张，盯着红色的圆点，不要眨眼睛，一直盯着，不要让红色的圆点离开你的视线，锁定它。”

伴随着慕铮铮的话，红色的圆点像烟花一样炸开在白色的墙壁上，变成了无数个深红浅红的像素，当找到圆心时，像素又会炸开，变成更小的像素，以此类推，一直到白色的墙壁变成深浅不一的各种红色像素。

红色的圆心越来越小，目光锁定它的速度会越来越慢，同时对精神的压力也会越来越强烈。

当红色圆心炸开五次以后，眼睛在墙面上扫过，就感觉有一只无形的手攥着她的大脑，通过挤压，让她的大脑变换成各种形状。

就在感觉脑袋要被挤压成碎末，眼白充血，眼球要从眼眶中突出来的时候，她听到了天籁般的声音。

“好了，闭上眼睛休息一下，听到倒计时结束就可以出来了。”

慕铮铮点击确定，导出数据，贺归出来的时候，就听她疑惑的嘀咕：“峰值怎么和刚才程序上显示的不一样了？”

“慕医生我的检测有什么问题吗？”贺归问。

慕铮铮点头，“可能是程序的问题，还要麻烦你再回检测空间内一下。”

说完她开了一支精神力恢复剂，贺归扭开恢复剂的盖子，一口喝掉。

竟然是哈密瓜口味的，还挺好喝。

精神力恢复剂很快就起效了，原本有些头疼的症状缓解，慕铮铮确定她精神力恢复后又让她回到检测室。

这次结束的要比第一次的要快，圆球只炸开了四次，慕铮铮就让她闭眼出来了。

“怎么又降低了？”慕铮铮盯着报告疑惑的嘀咕。

数据显示贺归的精神力是C，第一次测试时精神力是B，然而在检测的时候，精神力的峰值最高达到了SS。

精神力的报告是算平均值，如果测试的时候，精神力是一条直线，那么就表示她的精神力强劲，但如果精神力是峰谷交织的曲线，那么最后的结果都不是很好。

但是最高能达到SS的高点峰值，最低又怎么会下降到F呢，这太奇怪。

贺归不理解数据，想了想还是说了：“这个波动比较大可能和我感受不到精神海有关系。”

嗯？

第二项测试就是神明亲和度，没有精神海就无法测试神明亲和度。

不管慕铮铮怎么不相信，但是贺归的神明亲和度都是0，没有精神海的精神体都是很弱的精神体，现在通过检测能有C的精神力已经是万幸了。

无奈之下，慕铮铮只能在贺归的身份一栏填入精神力C，精神海无。

逃过“人道主义”销毁原则，但也无法在十七区内找到好工作，慕铮铮看她这么可怜，已经原谅了她差点把她的精神体墨鱼捏碎的事情。

拿到新的身份id，贺归还是想提醒慕铮铮。

“慕医生，刚才我在等候的时候遇到了一位姓吴的男士，他的精神体好像不太稳定。”

慕铮铮听到贺归说姓吴的时候，不受控制的露出厌恶的神色，还是谢谢她的提醒。

这个该死的没有边界感的相亲对象！

出了医院荷莱还是不解的问贺归：“宿主你怎么知道人家的精神体不太稳定？”

“小水说的。”

小水就是贺归自由自在的水母精神体，小水还告诉她墨鱼很害怕她。

按照约定时间到怀园燕归楼的时候，荷莱在脑海中对贺归说：“宿主，那位吴先生好像一直在跟踪我们，已经跟到酒楼了。”

“注意他的动向，不要被他发现我们会迁跃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