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非我之道,有违我心,我不能应你。”
“何况,此事若是先生知晓了,定是会不快的。”
说着,太虚眼睑微垂,不知是想到什么,唇边露出一抹笑来,看得花间心中抖了抖,暗道这羊真的是跟离经师兄混久了,连笑都带了几分师兄的影子。
看得花心里毛毛的。
Ps:其实接下来还是花间助攻的
花间:热心如我会给师兄提供一点小小的帮助,哪怕他不想要(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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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离经煮好了饭,太虚却迟迟未归,心中有些担忧,便出门去寻。
归家的路上未寻到人,几番问路后,竟得知纯阳出城往城北杏林去了,万花急忙追寻而去。
此时杏花开得正好,枝梢粉薄轻红,路上村人已经归家,万花一路行来,高声呼唤。
杏林深处,花雨如雪纷落,执剑人微微侧首,步履凌乱跌撞。
“太虚道长?”
寻着剑痕找来的离经,望着双目紧闭的纯阳,见他状态似是不对,犹疑出声。
“先,先生,”纯阳睁开眼,双瞳却是没有焦距,万花与他不过数步之遥,他竟视而不见,“不,不对,先生怎会在这里,……又是幻术。”
嗯?万花心思何等敏锐,闻言顿时双眼一眯,猜到几分纯阳的处境。
眼见纯阳折返入杏林深处,他快步上前将人拦下,纯阳的手腕刚被他抓住,剑刃立马削来,万花反手截阻纯阳经脉,从他手中轻轻拿走长剑。
一来一回间,纯阳肩头发丝飘扬,颈后隐有符文闪现,为了再看清些,万花不由贴近。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这段白颈上,带起一股颤意,纯阳眨了眨眸,眸光明明灭灭,眼前人似真似幻,不过倏然间,就如轻雾般化散。
他连忙一把抱住,幻术影响下,仿佛又回到那夜酒后,万花先生搂抱他,靠在肩颈边啄吻,
“嗯……先生……”
现实中,万花侧耳细听,却惊闻纯阳小声轻唤,“先生……为何亲我?”
“什么?”万花下意识问。
纯阳低头,眼睫低垂着,眼中含月,月中盛春:“嗯……我同样也心慕先生。”
此言如当头一棒,敲得万花脑壳嗡嗡的,他此刻将纯阳虚抱在怀里,垂眼便能瞧见纯阳染着粉意的耳垂和脖颈,其色更甚春杏。
“道长,心慕我?”
“为何?”
一声疑惑质询,却叫幻境急转直下,不知纯阳到底看见了什么,脸色苍白,他挣脱万花怀抱,颤声问:“先生,既对我无意,那夜酒后为何亲我,还,还……”
“不,不对,你不是先生,先生不会如此对我。”
“原来仍是幻境。”
不过几息,纯阳神态便已平稳,眸子复又闭上。
万花却窥得间隙,一个手刀劈昏纯阳,横抱着将人带回,自是也没忘了带上纯阳佩剑。
两人走后,一株杏花树上陡然传来人声。
“完蛋了,玩脱了,我要赶紧跑路了。”
“哼,若不是那纯阳拼命抵抗,还跑出城外,我的幻术咒怎可能失手。”
花间扶额叹息:“你个扛灯的就少说两句吧,只是让你弄个幻术引太虚道长去跟我师兄表白心意而已,差点搞出人命来。”
衍天蹲在树上,闻言大为不服:“我的幻术当然没问题!”
“是他灵觉太过敏锐,发现之后死命抵抗,而且,你的目的不也达到了么!”
花间语气凉凉的:“是啊,让离经师兄看见太虚道长深陷幻术,不能自制,我觉得你再过几日可以来给我收尸了。”
“走吧。”
衍天:“啊,去哪儿?”
花间:“先偷偷把幻术解法送过去,然后咱们立马收拾去大漠!”
花间:“你不懂,我师兄心黑手更黑,他之前跟太虚道长做知己就已经很护短了,现在咱们讨好不成反倒差点伤人,肯定要被他记恨的!”
——数日后,离经收到师弟的飞鸽来信:「师兄,我偶遇好友,急要前往大漠戈壁采药已经出发了,没个一年半载不回来,勿念!」
眸光深深,离经微笑着放下书信:“呵呵,算你跑得快。”
“先生,”纯阳端着茶盘在他身旁坐下,雪袖与墨裳衣袂交叠,“先生在看什么?可要饮茶。”
万花:“没什么,刚看完我那不争气师弟的来信。你可好些了?”
纯阳跪坐得端正,眉眼沉静:“嗯,有先生调理,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
纯阳:“先生……”
万花侧眸看他,眸光温柔,正好与纯阳的眼对上,“嗯?”
纯阳:“先生能不能再亲亲我?”
午后的光正好,微风不燥,轻轻吹拂着纯阳的额发,他眼眸明澈如星,气质干净,说完之后也不多言,只把这样把万花瞧着。
万花自然是倾过身去,在他唇边落下一个温柔的吻:“昨夜没亲够么?怎么还要?”
承了万花的亲近,纯阳顿时跟只被捋顺了毛的小羊似的,眼眸湿润地伸手替万花斟茶,“我想与先生多亲近。”
“咳咳,”万花轻咳两声,两两相望,唇畔笑意再掩盖不住,他抬手抚了抚纯阳的额发,柔声说道:“我也很喜欢与你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