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以以这才满意,得逞地淫.笑道:“您早点配合我,也不用吃这些苦头。”
李暄没有说话,周以以于是自顾自吹熄了油灯,躺进被窝里。
黑暗中她摸了摸李暄的头以示安抚,放下来时手不慎碰到公主高耸的酥.胸,于是连忙缩了回去。
“对不起。”她道歉道。
李暄依旧没有说话。
周以以于是终于规规矩矩地躺平,却又想起方才指尖的触感。公主的胸脯似乎并不如她想象般柔软,反而有些硌手,如一大块木头一般,真是奇怪。
“您胸口有点发硬,要不去看看郎中吧?”她担忧道。
而李暄依旧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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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静,荒郊野岭不会有打更人路过,自然也不知道时辰。只见得天上的满月已然快要东落,在薄纱般的阴云间若隐若现。
寒风微微吹动起夜人的衣摆,而他们却并未往茅厕去,却是转过拐角,来到木楼另一侧的两间小屋前。
“我看见,他们是把东西搬进了这间屋里。”其中一个窃窃说道。
另一个点了点头,似乎是他们的头目,便领着几人往那间角落里的门前鬼鬼祟祟摸去。
“妈的、锁门了!”一人推了推门,发现纹丝不动。
“里面就三只鸡崽,直接冲进去、杀了拿箱子就是!”另一个于是恶狠狠说道。
头儿抬手遏止了手下的意气用事,冷静地指挥道:“莫惊动了其他人,用迷烟。”
他身侧的贼便依言在木门的糊纸上戳开一个小洞,随即将点燃的迷烟丢了进去。
那一小点火光很快便在一门之隔的屋中消失不见,一股刺鼻的气味也随之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几人捂紧口鼻等了半刻,这才掏出长刀,开始锯门。不多时这不知经了多少年的腐朽木锁便被锯成了两半,门也吱呀应声打开。
几人心中窃喜,满以为里头人必定已经睡死,于是迫不及待地推开门,打算进去就将那小姐的财物通通劫走。
而当他们蜂拥而入,就黯淡月光往床上一看时,却立即傻了眼。
上头不仅没有如他们所想的熟睡中的三个男役,床榻上那一层整整齐齐的纤薄被褥甚至都未有翻动过的痕迹。
“怎么回事?”有人见状惊慌,连忙问道。
而他们左顾右盼,屋里没有人、也没有他们白日所见的那几口大箱子,就像从未有人住过一样。
头领此时也是一头雾水,气急败坏地将刀往桌上一砍,把那破烂的小桌登时劈成两半,大骂道:“狗娘养的,看看另一间!”
几人又赶忙如法炮制,将迷烟丢进旁边那间女婢所住的屋子里。这回连半刻钟也不愿意等,迅速就冲了进去。
而屋中等待他们的依旧是寒酸如洗、空无一人的破屋。
几个贼人一晚上精精算计了这么久,没想到却是这样的结果,顿时各个都气得满脸涨成猪肝色,在屋内又踢又砸,全然把之前莫惊动其他人的考量忘了个精光。
“那狐狸精和丑鬼宿在楼上!”终于有人想起来这一行猎物还有一间屋子未查过,于是赶忙说道。
头儿一听,也想起来,这笔生意还未完全泡汤,于是立即喝止了砸东西泄愤的同伙,喊道:“上楼去!”
“头儿,我们没有迷烟了!”负责放迷烟的贼一掏包袱,却发现方才丢进来的已是最后一根了。
“那就爬窗户!”头领毕竟是头领,面对此等变故依旧坐怀不乱,迅速指挥道。
几人连连叫好,都趁着夜色跑到窗下的墙边,往上头看去。只见这破烂木楼不仅低矮,还有许多风沙蚀破的缺口可供攀爬,真是老天都在帮他们。
“这帮狗娘养的城里人,等老子抓到他们,男的直接打死,女的带回去做小妾!”头领阴狠地骂道,满脸狰狞地怪笑。
其他几个贼人一听,脑子里也浮现出那几个女人闭月羞花的美貌,尤其是为首的那个高挑小姐,顿时都色欲熏心、眼中泛红,争先恐后地往墙上爬去。
不一会他们就爬到了窗边。这窗锁可比门栓好开,没费多大力气便用尖刀锯开。
几人鱼贯而入了屋内,这回总算在床上看见了活人的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