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宰杀,本体死了,从本体身上取下来的东西就会失效。你知道鸣鸣吗?”
“鸣鸣?领导者养的那只鹦鹉?听说活了好几千年呢,是只上古灵兽。”
“不过,那只鹦鹉不是已经逃跑了么?”
“是啊,这不正赶上了,走了一只鹦鹉又来了一条蛇。”
“只是这条蛇也太不好制服了。”
宁芙感觉到有清晰的敲击声通过粘液传入耳朵。
接着,她听见有人说:“看见生物缸里面躺着的这个女人了吗?”
“看见了,怎么?”
“多亏有了她,不然那蛇得把地下基地掀了。”
说话的人声音骤然变小,“领导者真够卑鄙的,当着那蛇的面把腐蚀液注入这女人的生物缸里,差点把蛇逼的狂暴了。”
“你说话小心点,不然被监测到,又要被洗礼了。你也想躺生物缸了?”
“唔,不小心说漏嘴了。”
“干活,干活。做完事去看剥鳞片。”
“剥什么鳞片?”
“那条蛇的啊,说是要把鳞片剥下来给这女人看。”
“领导者说,人类的在乎和关怀是相互的,那蛇这么应激都是为了这个女人,那这个女人为了那条蛇自然也会妥协。”
“一举两得啊。”
“是啊,想想当初我们又何尝不是这样才选择留下来的?”
“唉~”
谈话声渐渐消失,宁芙的世界只剩下大黑蛇的呼唤,那呼唤似乎从遥远之处传来,又似乎近在耳旁。
她必须要清醒过来。
“柳仙。”宁芙在心里喊了一声。
强烈的撞击声伴随着呲呲嘶鸣声传来。
警鸣声立马响起,慌乱的脚步声和呼喊相继交错,“快,准备武器,如果它反抗的太厉害,把5432推进观察室里。”
“还有另外一个女人要不要也送进去?”
“另外一个?不用,另外一个对这蛇的影响不大。”
“收到。”
宁芙感觉自己像是漂浮在鱼缸里的鱼,现在,整个鱼缸动了起来。皮肤上有液体荡漾波动,很奇怪,她活着,但她不用呼吸,甚至感觉不到心脏的跳动以及腹腔的起伏。
但她的大脑还活着。
撞击声更加剧烈了。
突然,她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滴入了缸中,滴滴答答的水声融入液体中,逐渐扩散。
不远处的撞击声陡然停止。
中年男人的声音响起,有点机械的干扰声,“只要你乖乖的让那些触手拔掉一片,就一片。我就停止往缸里倒腐蚀液,这东西达到一定的溶度,缸里的女人慢慢地就会变成一副白骨。”
“你放心,虽然如此,但我们依然会保留她的大脑完好无损。”机械声哈哈笑了起来,“但我看你似乎很在乎她的身体。”
“我开始好奇,一条蛇和一个人是怎么产生如此大的依赖和信任的?如果你不配合,我会让这个女人在你面前消失的无影无踪。”
接着,机械男声开始变得兴奋,“对,乖乖的,让触手进去。别动,马上就好,就一片鳞片。瞧瞧,多好看的颜色啊!”
“呲呲!”
宁芙感觉到周身传来一股刺痛,从皮肤钻入肌肉,逐步透进骨头里。
大黑蛇的鸣啸声像一道闪电,劈开了黏糊又沉重的悬浮液,她猛地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