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光:“对了,我记得你在富士阳的时候不是老跟在一个内野手后头吗,好像叫三叶还是什么叶来着,经常补位的那个。”
“双叶。”
“对,双叶他没有收到城林的邀请吗?我听那个四眼顾问说他好像也去找过对方来着,不知道什么原因没来,不过他来的话也不会像我们一样直接进一队啦,在队伍里面的位置总是有变动,好听点来说就是全能手,实话说不就是其他方面都有短板嘛,比普通人好,但是和我们比的话就差得远了。”
“……”
未来光滔滔不绝地说起这件事情,突然他好像想起了什么一样,接着道:“对了,那家伙,我记得初一的时候是不是投手来着?和你们打的时候好像有那么一次打出全垒打来着,不过我打全垒打的次数太多了,如果说错了别介意啊。”
“……”
“那他还挺有自知之明的,‘因为当投手只能成为耗材’,所以才转型到其他位置,哎呀我就说怎么双叶传球接球这么精准,他放弃投手这个选择不是挺好的,不过他的球速给我们喂球的话可能还是太……”慢了。
话没说完,未来光的左脸迎来了人生中的第一个拳头。
黑田悠当然明白,未来光说出的这些话语全都是用来激怒他的手段。
毕竟自己在学校里多次打断他欺压队里其他一年级生的“不痛不痒”的行为,顺便收集了些资料甩给受害者让他们自己去找老师解决问题。
虽然自己好心的举动似乎在他人看来多管闲事,那些受害者不去告老师反而向对方倒打一耙在自己头上,令人不快。
最终,先动手的人付出了应有的代价,当老师赶来的时候,黑田已经揍完了,对方完全没有反抗。
在会议室处理此次事故时,对方家长明确要求黑田家道歉加补偿,除此之外还得开除黑田悠这样品学恶劣的学生。
第一点要求校方承诺一定调解好,但是后面开除这个事情过大,如果只是孩子们之间的小打小闹就开除实在是说不过去。未来光父母一听立刻反驳校方观点,总之事情闹得全校皆知。
黑田悠这边是母亲过来处理这件事情,对于一个月见不到几次面的母亲,黑田仅问候了一句就保持沉默。
就在校方人员和未来光家长商讨沟通时,黑田的母亲问了自家孩子一句:“你想怎么做?”
“贸然动手是我的问题,我会道歉,然后退学,我重新考过。”说完,黑田心中如释重负。
黑田母亲没在多说,陪着孩子处理完所有的事情,带他回家,接着就是申请退学的流程,学籍消除后只能重新作为新生再考一次高中了。
不过黑田从来不后悔打出的那一拳,现在与岩和比赛时,对方隐隐约约显露出的不协调氛围和城林极为相似,但他将不适感强行压下来没有让任何人发现。
直到新垣受伤,如果当时在那站着的是双叶,那个人绝对会为了自己宝贵的手臂宁愿让球撞过来,只要没死就是轻微脑震荡。
岩和投手投球了。
“砰——”
外野触墙长打。
双叶完全没把自己放在心上,对他来说只要能够站在赛场上打棒球,换位也好,受伤也罢,只要能赢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只是方式与岩和完全相反,一个是对竞争对手出招,一个是使劲作弄自己。
他自己恐怕完全没有同感于这种为了赢球不管不顾的心态。
黑田轻松跑过二垒,将身上的打击防具摘下来递给田中回收,深呼一口气。
他不想让双叶和岩和比赛,因为知道对方会在红线边缘动作,所以只要自己稍有不慎就能够让对方直接过线……黑田不想考虑最坏的情况,只希望对方在发生了这个意外之后老老实实地打球,别再有小动作了。
不然就只能够趁早结束这场比赛了。
“二垒打还是太慢了……”还得再拿七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