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次见面是在训练场上。
长谷川出生在爱知,家里也是所谓名门贵族。但与别的少爷小姐不同,他从小就喜欢棒球这项运动,作为家里最小的孩子,大人们自然宠着他,好在实力也不错,小学时就上了当地的县内志刊的报道。虽然后来他才知道原来是祖父为了让他开心,才特地安排杂志社的人在比赛胜利后找他采访。
但实力出众这一点在国中显现的淋漓尽致,甚至于队伍里没有一个投手愿意站在他面前投球。
当时他的教练对他说:“去东都吧,我想以我的水平继续指导你恐怕浪费了你的才能,到更大一些的城市去,也许你会遇到与你实力相当的对手。”
回去他就和祖父说了这件事,老人一听,立即打电话给自己的女儿女婿,他们家的业务范围就在关东一带,势必要给长谷川在东都找一个最好的教练!
第二天一早,长谷川就被打包送去了东都投奔父母了。
在东都的生活不像爱知,父母很少回家,只留下了一个生活助理照顾他,很是无聊。
长谷川的父母将找棒球俱乐部的任务也一并扔给了生活助理,对棒球一知半解的助理只好挑了家东都最贵且服务最好的俱乐部,将这位小少爷“坑”了进去。
这家俱乐部的选手待遇可谓豪华,全程一对一教学,训练累了绝不强迫,每天下午准时准点的下午茶,甚至支持全天托管,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棒球主题夏令营。
不过雇主对助理的安排非常满意,这样他们就能投入更多的时间到工作之中。
长谷川对此并无太大感受,反正在这里他也是最强的就够了。
那天,教练将队伍召集起来,和他们说:“我们组织了一场和富士阳的训练赛,有没有想要参加的选手?”
“诶,又要打训练赛吗?之前那些队伍都太弱了啦!”男孩将球棒放在一边,满是“又来了”的无奈。
“有长谷川在,结果都没有悬念了,教练这次的队伍不会又像上次一样差吧?”另一个男孩眯着眼,像是回忆起上一场比赛,忍不住笑了一声,“不过看他们输的表情,还是很好玩的。”
俱乐部教练嘴角不自觉抽动一下,维持着良好的工作状态:“哈哈,那当然啦,这一次的富士阳少棒可是上年东都准优胜,差一步就拿到甲子园门票。我们虽然走的特邀去甲子园,但和参与比赛的队伍打一打说不定会有不同的感受呢!”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这位年轻的教练深知这群小少爷们去甲子园的位置不过是场地赞助商邀请的表演赛,和那些通过地区赛打上来的队伍差远了。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老板心血来潮约了富士阳,但是看这群家伙狠狠吃瘪也不错。
一位服务业的社畜在内心偷偷暗喜。
“喂!长谷川,你怎么不说话?”男孩凑上前去想要叫打击笼前的打者。
结果下一秒就被球棒挥动的威力吓得一屁股坐到地上:“长谷川你有病啊,我还在这里你敢挥棒?”
“自己没有实力就别在那乱叫了,吵到我训练了。”长谷川连个眼神都没有给到对方。
“你说什么?!”男孩震怒,爬起来就想过去理论理论,被他身后的人拦住了。
“算了,他就那样,到时候比赛还得靠他呢。”
“切,知道了,我们走吧,别理他了。”男孩指了指教练,又恢复那副趾高气昂的模样,“那谁,快教我投球,到时候和那个什么阳打的时候绝对打到他们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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