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系统能。
总是能凑到第一手热闹。
A是有多么涩多么馋才会选,B好像怪怪的,C是在挑衅,而D,似乎是个高明的拉扯回答。
楼觅选择D:[谁像你一样直接甩照片,你这样,让我以后怎么嫁人]
雷霆:[嫁给我]
楼觅:[又来]
雷霆:[抱歉]
雷霆:[我嘴笨,不会说话,你多教教我]
楼觅表示她也不会:[难道我就会了吗]。
雷霆:[我们可以一起进步]
看来是被他黏上了。
能装死吗,到底是谁攻略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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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庆节后一段很强的戒断反应,楼觅厌班的情绪在刚到达公司后到达了顶峰,而且这周末还要调休加班。
可恶。
“来来来。”
一群苦闷的牛马打工人之中出现了不合群很积极的人。
“一人一瓶巧克力牛奶。”
分发完之后,严闳康将最后的两瓶都给她,甚至还贴心地把吸管插进去递到她的嘴边。
甜甜的牛奶滋润心田,楼觅抬头看他,这人还是那么精致,头发倒是没有梳上去,而是烫了点卷。
好像整体从精英范变成了法式慵懒风。
也是,他严格来说不算上班,当然有时间打扮自己。
楼觅咬着吸管:“为什么今天的工作这么多。”
“可怕。”对面的同事说,“感觉今天要加班做。”
加班,楼觅还想早点下班呢。
叮咚。
收到信息。
严闳康:[把图发给我]
楼觅:[有点难度,你应该做不来]
严闳康:[没事,我把我会做的做好,其他交给你]
楼觅:[好,乖徒儿,养兵千日用兵一时的时候到了]
即使有他辅助,楼觅还是进度缓慢,没办法图太多了,她怀疑是老板看不惯他们休了那么长的国庆假狠狠报复。
看着同事陆续离开,她着实很羡慕。
“哎哟,什么时候才能做完。”楼觅抓着头发,不出意外,她已经成了疯子。
严闳康拿出手机:“我找第三方外包。”
“这主意好哇。”楼觅眼睛一亮而后又黯淡下去,“但是还要花钱,而且说不准我最后还要改,一点都不划算啊。”
严闳康:“呃。”
头发散了没关系,重新扎,楼觅将铅笔插进丸子头,斗志昂扬着说:“快了,快了,我很快就能回家了。”
“你倒是会苦中作乐。”严闳康手臂撑着脑袋,悠闲地看着她。
楼觅:“不然呢,如果我是你,我肯定是一条大懒虫。”
严闳康:“你可以是啊。”
楼觅繁忙之中看他一眼:“可怕。”
“可怕什么。”严闳康不懂她的意思,“说话说一半。”
楼觅做了个嘘声的动作:“不要打扰我。”
沉浸式工作。
“啊啊啊,就差最后一个。”楼觅耐心全无,“我忘了这个产品的那个,我得去样品屋去找一找。”
严闳康跟上去。
外面办公室的灯很亮,楼觅也就没有开灯,钻到里面后也很快找到产品,就要她快要离开的时候,外面响起了一阵脚步声。
然后上演了一场牛马打工人最喜欢的事。
八卦来了。
一个男人一个女人猴急猴急进来后,还关上了门,接着男人和女人抱着啃在了一起。
楼觅惊呆了,她疯狂甩头看着同桌。
这就是她加工到这么晚的“报应”吗?
办公室恋情都给她碰上了。
“想死我了。”
“八天,足足八天,我们俩各回各家,好不容易见面还加班。”
“你等一下。”
哇哦。
楼觅没怎么见过世面,这两人亲得那叫一个激烈,虽然她现实中也看过身边朋友亲亲的场面,但是没有这么有激情,声音那叫一个大。
而且男人的手还不老实。
两人发出的声音真叫一个情不自禁。
楼觅眼睛瞪得很大,一只手挡在她的眼前。
严闳康摇摇头。
楼觅将他的手放下,现在该做什么反应,她一点儿都不羞耻,只觉得很兴奋。
简直炸了锅了。
看似没有交集的两人,私底下居然这么猛,啧啧。
楼觅捂住嘴巴,生怕被发现,她也没敢再看。
只是唇舌交缠的声音时不时传入耳中。
时间真长啊。
“还有人在加班呢。”
“万一有人过来怎么办。”
“停下,不准动。”
两人很快整理好自己,像什么事没发生一样出去了。
只留下他们干瞪着眼。
楼觅蹲在地上,实在是太过于震惊:“我的妈呀,我的姥呀,你看到了吗,这两人,刚刚在激吻,不能说下去了,哎呀,我的眼睛。”
双手挡住眼睛,然后叉开一条缝,露出眼睛眨了眨。
严闳康真拿她没有办法:“你简直是,我还以为你傻了。”
“是有点傻了。”楼觅只有吃到瓜的兴奋,脸也红扑扑的,“有点八卦哦,他们不是我们组的,但是偶尔也会打个照面,没想到被我碰上了他们的私情,对于这种行为我不做任何评价。”
严闳康盯着她鲜活的表情,目光不自觉移到了她的嘴唇上,回想刚刚的场面,面上有点热。
楼觅看了眼时间:“我的天呐,他们居然亲了十多分钟。”
“很奇怪吗?”严闳康呼吸变得急促,他站立在架子旁边俯视着她。
楼觅全然带着未知的好奇:“是啊,为什么能亲那么久。”
严闳康移开眼神:“我也想知道。”
“不行了,我得冷静一点。”楼觅还记着她的工作,刚想站起来的时候,没有力气,“我的脚麻了,动不了了,啊嗯,你拉我起来。”
楼觅朝他伸出手。
怪可怜又可爱的,严闳康难以控制自己上扬的嘴角,握住她的手慢慢将她拉起。
“还是很麻。”楼觅花了点时间才站起来,还是不能马上行动,她将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来保持平衡,并等待着麻劲过去。
挺无聊的,所以她才观察眼前的人,此人眼含笑意,他的眼形好像是桃花眼。
不对劲。
“干嘛这样看着我,你看的是哪里。”
楼觅脑子里突然闪过刚刚看到的亲吻画面。
严闳康:“你嘴巴起皮了。”
楼觅张开嘴巴,从口袋里掏出唇膏,天气一凉,空气变得奇干无比,该死的加班,都让她忘记涂了。
严闳康盯着眼前的画面出神:“你不是想知道他们为什么能亲这么久吗?”
涂完之后,楼觅抿了抿嘴唇,然后同理,准备观察一下他的嘴唇:“为什么。”
严闳康俯身贴近:“我们试试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