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不对,他们怎么会脱离控制,改回来,改回来啊!”
“我怎么修改不了了,到底是谁!到底是谁!”
女人的最后一句话几乎是怒吼出来的,双手狠狠地拍打在桌面上,桌上的电脑都快要掉下去。
这一动静把白念吓得都后退了两步。
女人怒吼过后,低下头疯狂的扭曲着,整个人颤抖起来,很痛苦的样子。
看见这一情况,白念转过头,享直接回去,可一转头,之前的门早已消失,哪里还有回去的路。
该死,早知道就不进来了,这下连魂都出不去了。
白念颤颤巍巍的转头,把希望放在女人的身上。
她刚一转头,就看见一张惨白的脸颊,那长脸被头发包裹着,只能看见两只漆黑的瞳孔,还有一张红得发乌的嘴巴。
一双手狠狠地按住白奶奶的肩膀,那张脸近在咫尺,白念甚至能看见女人脸上的每一个毛孔。
“是你!就是你!”女人张开嘴,突然靠近,像是要把白念一口吞掉一般。
“你不该出现在这,你不该出现在这。”
女人忽然后退了两步,看着白念的双眼中带着惊恐,像是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一般退到了桌子的边缘处。
她双手扶着桌子,地乡下头,喃喃自语:“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随后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继续敲打着键盘,留下一脸懵逼的白念。
女人说话间突然变得正常了起来,白念再次往前走了两步,看见了些女人电脑里的内容。
电脑屏幕停留在一个温当的页面上,白念眯起眼睛,她看见了几个熟悉的名字。
正在他准备凑过去仔细看了时候,女人喝了一口桌边放着的黑色硬料,转头看着她的眼睛,认真的说了句:“你走吧。”
下一秒,白念的身体突然虚化,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向后飞去,速度飞常之快,白念一脸惊恐的看着女人的方向。
女人的脑袋跟随着白念的脑袋一起移动,嘴角笑着盯着她。脸上惨绕着的头发消失,距离太远,白念看不清女人的念,但依旧能明显的看见女人嘴角的笑容。
那瞬间,她看见女人张了张嘴巴,没有发出声音,但白念却能看出她的意思。
还没等白念反应,整个人就跌入了一扇发光的门中。
白念猛然间睁开眼,发现自己待在病房里,身上穿着蓝色的条纹病号服,手背上还在打着针。
她轻轻怒懂了下身体,整个人就像是被打了一顿一般,浑身上下都懂的要死。
白念的移动也惊醒了身边的男人,傅怀之迷糊的睁开双眼,身上穿着和她一样的病号服,肩膀处绑着厚厚的绷带。
“你行了,”傅怀之一只手拉想了呼叫铃,一只手将枕头放在白念的脑袋后面,让他能靠着,“医生说只要能醒就没什么问题。”
傅怀之一脸担心的看着白念:“吓死我了。”
白念看着傅怀之的肩膀回忆起来了全部,在补光灯砸下来的最后一秒,傅怀之突然出现在她的身前,将他仅仅的护在怀里。
“你的肩膀……”
“这个啊,没事了,”傅怀之站在白念的眼前,活动了两下,“主要是你,医生说你的身体需要好好修养修养。”
“哦……”白念突然想起来,看了看周围的环境,这是一个超级大的单间,根本不像是医院,更像是酒店的一个套房。
看起来就很贵。
“那个……”白念开口,有些肉疼,“医院花了多少钱,我还给你。”
傅怀之轻笑一声,“没是,不用了,这都是我应该的。”
白念看了她一眼,看着这个规模,就算知道了自己现在也是还不起的,还是等下去前台问一问,等以后赚到钱了再还把。
这样想着,病房的门就被推开了,从门外走进来一个高高大大的医生,带着口罩,但看眼睛就能看出来,是个大帅哥。
“你怎么在这?”傅怀之一瞬间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挡在白念的床前。
医生还没开口,傅怀之口袋里的电话就响了起来,傅怀之烦躁的按断了电话,可那铃声却是没察觉到主人的厌烦一般,源源不断的响了起来。
“你还是先接一下吧,万一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呢?”医生低头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眼神看向傅怀之的口袋。
傅怀之像是想到了什么,接了起来:“喂?说。”
“老大不好了!刚收到消息,老宅着火了!”
“什么!”傅怀之盯着医生,随后砖头看了看白念。
最后叹了一口气,“我先回去一趟,很快就过来。”
白念点了点头:“快去吧,医院这么多医生呢,不过你的肩膀可以吗?”
“没关系的,”傅怀之抬起手摸了摸白念的脑袋,“等我回来。”
傅怀之大步往外走,路过医生身边的时候,挺了一下,似乎是或了句什么话,背对着白念,她也没有看清。至少看见医生的双手微微握拳了下。
等傅怀之完全消失在视野中时,医生才看向白念,眉眼对着她笑了笑。
他缓缓了靠近了两步,把手上的病例递了过去:“你好,我是你的主治医生,我叫傅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