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未发过去一个尴尬摸摸头的表情:嘿嘿…是宋警官
陈爱玉:姐姐你居然喜欢他。。。
余未又发了一个不好意思挠挠头的表情:嗯…
陈爱玉:好吧,难怪你不想说
余未:?
余未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回了个质疑的问号。
什么意思哦,虽然她现在不喜欢了,但以前喜欢过。陈爱玉这么反应,让她有点没面子,下意识想挽尊。
陈爱玉:哈哈没啦,他也挺帅的
余未收到她的回复,无语地想,什么叫也挺帅的?好像很勉强啊?宋冬逸长这样还只是“也挺帅”???啥眼光啊!
余未不甘心地点开陈爱玉发的卫锋照片,有点气愤地拿起手机朝宋冬逸的方向比了比。
宋冬逸正坐着,专心致志地看屏幕,漆黑的瞳孔覆上一层淡淡的白光,可能是在思考的缘故,他单手撑在桌上,托住下巴,手上骨节分明,深色的手绳衬得他修长白皙的手有几分秀丽和性感。
什么叫禁欲男人的制服诱惑啊,这就是。
不比黄毛吸引人多了。
他盯着屏幕,视线岿然不动,问:“你干嘛?”
余未放下手机,努努嘴,声音含糊地说:“她说卫锋比较帅,我不服……”越说到后面越小声。
宋冬逸打字的手一顿,接着身体放松地往后一靠,用疑惑的眼神观察着她:“小学生吗你是。”
“本来就是嘛!现在的中学生都什么眼光啊,审美差极了!”余未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不高兴,但就是不想输。
他忽然有些不自然地偏过头去看屏幕,不再看她,也不说话。
可是她觉得她的反应很正常啊,好好地拍了一张不错的照片分享给别人,结果那人很没情商地说,啊?你居然喜欢这样的?难怪你不说
太没礼貌了!
余未没有回陈爱玉的消息,目光落在宋冬逸手腕的那枚手绳上,忍不住发问:“那个,你还戴着啊……”
他闻言,眼神闪了闪,随即漠然道:“……只是觉得挺灵的。”
“嗯……那就好……灵就好。”余未在问之前,就预判了他的回答。
还戴着当然是因为东西是好东西,舍不得扔啊,不然还能是因为一直对她余情未了不成?
余未黯然回身,在工位上坐好。
良久。
“不然我还给你吧?”他的声音毫无预兆地在背后响起,低磁的声音像蒙了一层雾,模糊又不真切。
余未从听见到回过神,花了约数十秒的时间。
“什么?”她有些不可思议地质问他,既疑惑又有些不敢相信。
他低下眼帘,迟疑许久,才直视她:“我是说……还给你。”
余未拿捏不准他什么意思,如果他想羞辱她,那态度应该坚决一点,冷硬一点,但他却是不确定的。可是把前任送的礼物还回去,不管怎么理解,不都只有一种意思吗?
她联想到二人分手后,她半夜发信息骚扰他,被他凶巴巴骂一顿的事。
“你什么意思?”她回击的声音充满了防御和戒备。
他目光一滞,似乎没有预料到她的反应这么大,斟酌片刻,道:“不是你家祖传的宝物吗?”
“所以呢?!”余未不由自主地站了起来,难以置信地诘问他。
宋冬逸被她突如其来的勃然大怒震慑住,一时无言以对。
余未怒上心头,声色俱厉:“所以你就要还给我?!”
二人僵持良久,直到走廊上响起脚步声,宋冬逸极快地瞥去一眼,没做反应。
余未顾不得别人,低低撂下一句:“我讨厌你。”
她转身走出办公室,杨硕正挡在门口,诧异地打量他俩,她莽直地挤过去,狠狠撞了他的肩膀一下,头也不回地离开。
“……又、吵架了吗?”杨硕声音微弱地问宋冬逸。
宋冬逸微微颔首,长睫垂盖下来,看不清眼底是什么情绪。
这头的余未怒气冲冲地直奔洗手间那头的小院子,见周围没有人,生气地用力踢开一块小石子,小石子受力猛地撞上一旁的粗壮的树干,她还不解气,又踢开一块小石子:“渣男!”
她把鞋尖对准又一块石头,使劲一踢:“渣男。”
她就这么一边念叨“渣男”一边找石头撒气,不知踢了多少块,心情才平复下来一半。
下午的阳光猛烈,穿过大榕树映照在地上。蝉鸣焦躁,那声音如她的心情一般。
好一会儿,她身后响起来一个声音:“小余。”
是所长的声音。
她整理一下面部表情,转过去:“怎么了所长?” 神色柔和不少。
“有新的警情,你和小宋去处理一下吧。”
余未深深吸下一口气,脸色凝重地点点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