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楼里,柏知遥取了笼栓,轻唤一声公主,公主迅速从笼子飞了出来,柏知遥习惯性地伸出手臂,然公主却径直落到何拂仪手上。
“呀,呀呀呀。”
公主殷勤地朝何拂仪叫唤。
柏知遥不恼,反而拿出手机对着公主录视频,边勾着嘴角道:“快瞧瞧,我们家公主一副狗腿子的谄媚样,再也不是高冷鸦了。”
视频里录上了公主的呀呀叫,还有何拂仪的半个身子入镜,拍完柏知遥随手将视频发在了朋友圈。
何拂仪拿过边上的核桃仁喂它,她道:“知遥,公主好像圆润了许多。”
“可能是这边天冷,公主比在家里还贪吃。”柏知遥给她递了一个剥好的核桃。
“要控制。”何拂仪说着手边却接过柏知遥递来的核桃仁再次投喂给公主。
“呀呀,呀呀。”
公主讨好地蹭了一下何拂仪的手腕。
柏知遥冷哼一声,发号施令道:“过来。”
“我数到三。”
“一......”
公主很机灵,听得出主人的语气,忙立即飞到柏知遥的肩膀上,“呀呀”叫了两声。
柏知遥数落道:“小狗腿,前年还追着人啄,现在巴巴地贴人。”
何拂仪跟公主的第一次见面,公主老远就冲刺飞过来啄了何拂仪手背一口,柏知遥心疼之余斥责公主,在何拂仪面前扬言要把公主送走。
何拂仪拦下,表示不介意,柏知遥当时想在她面前立一个“好家长”的形象,装模作样要严惩公主,执意要送走它几个月。谁知何拂仪却没再开口阻挠,还说了句“这样也好”。
柏知遥哪里舍得送它走,偷摸给关禁闭的公主洗脑,何拂仪是它的第二个主人,如果伤害到她,它和自己都会被何拂仪从家里赶出去。
夜里,柏知遥爬何拂仪的床,将人缠得神志朦胧时,替公主求情,何拂仪眼神含韵横她一眼,“你就是这般中途架着我求情的?”
柏知遥跪在床上,贴上去勾着尾音道:“何拂仪,公主将你啄疼了,我作为它的主人,用实际行动替它道歉,你留下公主,好不好?”
说完人就俯身下去,双唇微张去啄何拂仪的脸,轻啄她的眼睛,红唇,一路沿着颈间往下,狠抓在她肩上的手也被她拉下来啄吻了手背。
爬床第二日,公主从禁闭室出来,见着何拂仪飞着过来,在何拂仪身边讨好地盘旋,何拂仪伸出手臂,公主就乖顺降落在她手上。
在此之后,公主见着何拂仪一直是这般谄媚的模样。
“公主贴人,是因为它主人教得好。”何拂仪道。
“那是当然......谁教它贴人了?我可没教!”柏知遥否认道。
“知遥,你想带着公主一起去冬测吗?”
“我照顾不过来。”柏知遥把公主放回笼中,背起何拂仪离开阁楼。
何拂仪伏在她耳侧,温声道:“知遥,你将它照顾得很好,路上也......”
柏知遥呛声打断她:“路上还有你这个伤兵,我要一拖二,你是想累死我吗?”
何拂仪眼神微亮,“这么说知遥你会照顾我,对么?”
柏知遥侧头笑:“何拂仪你做梦。”
何拂仪搂着她的脖颈,柔声道:“冬测路上很冷,给你买一条新围巾好不好?”
“不要。”柏知遥道,“我有围巾,围巾很新,你要实在想送,折合黄金给我,比较保值。”
“嗯。”何拂仪温声应着,搂在柏知遥颈间的手指曲起,像逗小猫样在柏知遥下巴处刮了刮。
“何拂仪你别占我便宜!”
“知遥,你是我妻子。”
“你没经过我允许,犯法的!”
“嗯,那你原谅我。”
“凭什么?”
“知遥,我是你妻子。”何拂仪莞尔道。
两人的一搭一回的争执在回到房间时结束。
第二日,柏知遥驾驶着天文车“银色猎手”在冬测基地进行出发前的最后测试,项目小组的全部人到齐,围观冰面上那道显眼的银色。
何拂仪站在边上,视线同她们一样落在那辆颇具帅气的银色大玩具车,不过目光更偏向驾驶位。
“姐。”有人拉过何拂仪的手臂,何拂仪回头,蹙起眉头来。
“姐,你不会真的生我气了吧?”何数拉着她手臂道。
何拂仪冷着脸警告道:“何数,这里是我跟知遥的工作单位,你不要来这找事。”
“姐你放心,我不会在知遥姐工作的地方捣乱,我过来真是为了爸妈交给我的任务。”
“何数,这是我自己选择的伴侣,是我自己的人生,任何人都不能干涉,包括爸妈。”
何拂仪拨下何数搭在她臂弯的手,眼神冷淡。
何数不依不饶道:“姐,爸妈也是为了你好,你怎么就那么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