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成员哄笑起来,带着嘲笑的意味也重复乐然的话。
“对于您这样的绅士,我是诚心结交的。”说带这里,乐然把装好钞票的箱子推到亚当斯面前。虽说是金币,实际上帝国流通的是纸币。只是面值和金币相同,便于携带和支付。
亚当斯对着身边人一挥手,立马有人上来打开箱子开始清点。
“好了,你可以把这位美丽的女士带回去。”确认数目没有问题后,亚当斯也打算结束这笔交易。就算是混□□,有些规矩还是要遵守的。不然以后也要不到钱了。
乐然表示感谢:“你们先回去。我和亚当斯先生有点事要谈。”无视伊丽莎白的祈求的眼神,乐然让律师先把堂姐带回家。她和短斧帮还有其他的合作要谈,留着伊丽莎白反而比较麻烦。
“我想和你们谈个合作。”乐然从怀里掏出支票本:“我初来乍到,有些事情需要当地熟悉的人帮个忙。”
……
萨默赛特家族的钱对于乐然来说意义并不大。她只是这个故事的过客,如何利用手中的资源尽快解开无归路的真面目才是她需要做的。必要的时候,就算花光这个家族的财产也无所谓。
乐然拜托亚当斯那边需要做的也简单。找到亲眼见过吊死现场的目击者。这些人不一定会被警察局记录在案。他们很可能因为事发太突然就逃走了。有的可能因为当时就在从事非法活动。
这些人的信息不可能直接出现在警察局的档案中,但是通过短斧帮悬赏,乐然相信还是可以找到的。她需要足够多的样本进行对比分析。自己的傀儡木偶只能保一次命,可经不住反复拿小命试探。
离开短斧帮的势力范围,乐然打算再去咖啡馆看看。那边死了不止一个,这些死者的共性应该不只是喜欢那家咖啡馆。否则早就被警方查处了。
转过一个街角,对面就是太阳咖啡馆。一辆做工非常考究的马车挡在了她的面前。
马车门打开,穿着高定的男中年人走下车,非常有礼貌地对乐然微微鞠躬:“萨默赛特先生,我的主人想见你。”
啊?走路上也会被绑架?
当然不会,马车上的家徽挺明显的,乐然只是不认识而已。
顺从地上车,乐然发现自己对面坐着一个儒雅的银发男子。那面容似乎有点似曾相识。
“我是乔治·加尔德的父亲。”
好家伙,乐然没想到居然连公爵都出动了。
马车正快速在路上行驶,乐然觉得事情还没有到需要跳车的地步。她先一步把自己的责任撇干净:“尊敬的公爵,我是被挑战者,我也回应挑战去直面决斗。是您的儿子没有出现。”
乐然等了一天都没等到乔治出现,她自认为已经仁至义尽,后续无论发生什么都和她没关系。
公爵没有接乐然的话,反而说了另外一件事:“我的儿子死了,就在决斗的那天。”
“真的和我无关。”乐然可不想面对一个失去独生子的公爵。她必须第一时间声明和自己没有关系。这种贵族老爷最擅长的就是迁怒。
“他是被吊死的。像一个下等人一般被吊死在离家不远的路灯上。”在帝国,平民处死是绞刑,贵族的话则是砍头。
公爵戴着红宝石戒指的大手摩挲着镀金的拐杖:“听说你也遇到过这样的事件,并且还在调查中。”
“是的。”乐然大脑急速运转,她得想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我是一名私家侦探,在经济允许的情况下对这种案件比较有兴趣。”
公爵缓缓举起一根手指:“一个月,我给你一个月时间查明我儿子死亡的真相。到时候如果你不能让我满意,我会考虑给你一个适合你身份的处罚。”
“殿下!您儿子的死亡与我无关!”
“我需要有人为他的死负责。”
乐然被赶下马车后才发现自己已经在郊外了。天色渐黑,来往没有什么车马可以搭乘。看样子得走回去了。
可恶的贵族!